有同校的學生說陪著姐姐去產檢的時候竟然在同一個醫生辦公室裡看見了學姐。
後面就傳出了她當時暈倒是因為懷孕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竟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說‘學姐為了高一那個戴爵去墮胎’這樣的傳言。
就連戴爵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傳言是怎麼出來的。
他一個個的揍過去,一個個的追查。
查到源頭,發現源頭是學姐的一個朋友傳出來的。
那女生哭著和她說這些都是學姐親口告訴她的。
戴爵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那學姐早就退學了,連帶著全家都離開了a市。
是否真的是懷孕暈倒的事情已經無法查證。
但學校裡的學生堅定的認為這就是事實。
她們憎惡鄙夷他,以前有多喜歡他後面就多討厭他。
以前的優點全都變成了缺點,長得帥所以花心,成績差是因為腦子不好,學過武術所以會和別人打架品性惡劣到極致。
明明一開始他也不是一個熱衷打架的人。
戴爵扯了扯嘴角,將回憶一股腦的斬開。
所以他討厭餘跡白。
他什麼都不懂,卻又什麼都做得好,讓戴爵覺得不甘又難堪。
不過現在好了,餘跡白馬上就要變得和他一樣了。
他對著餘跡白的背影遙遙伸出手,凌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動作還沒做完,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尹晝汐拿著一柄雨傘越過他朝著餘跡白他們的方向跟了過去。
戴爵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尹晝汐。
「你幹什麼去?」
尹晝汐轉身,看著外面滂沱雨勢,說:「從這裡走到政教處有一長段路,餘跡白忘記帶傘了。」
「哈?」戴爵收緊握著她手臂的手,「你瘋了嗎?你要給那個品行敗壞的人的送雨傘?」
尹晝汐本來是無所謂的,聽了這話她甩開了戴爵的手。
「你瞭解餘跡白嗎?」戴爵諷刺道。
「當然。」誰曾想尹晝汐彎唇肯定的說:「一週五天,從清晨到夜晚,除了睡覺的時間,我都和他在一起。」
「我坐的是離他最近的位置,觀察的比誰都細緻,我總比你更瞭解他一些。」她說的冷靜,條理清晰。
「餘跡白品行敗壞?」尹晝汐聲音不大,卻字字敲在戴爵的心尖上,彷彿要砸出血來一樣。
「明明是把那些東西塞進他書桌裡的那個人,品行敗壞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