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學生臉上的神情都很精彩。
他們都在看熱鬧。
也有本來還對餘跡白有好感的女生看著他的目光都帶上了複雜的神情。
沒想到啊……餘跡白竟然是這樣的人。
李老師不贊同的看了教導主任一眼,「有什麼事情我們去辦公室說!」
事情都還沒弄清楚,當著孩子們的面這是幹什麼呢!
李老師心底非常不贊同教導主任的做法,但是礙於他是自己的上級,只能抿緊了唇。
她安撫的看著餘跡白,「老師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也相信你是靠自己實力考出來的第一。」
剛才乍一看她是挺驚訝的,但是她才是一班的班主任。
餘跡白這個孩子平常是怎麼樣的品性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我們去辦公室說。」只是事情還是得查。
不然學校裡就要一點紀律都沒有了。
餘跡白無所謂,站起身就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等他走出教室的時候,就聽見了外面響起一聲冷嗤。
餘跡白轉過身,對上了戴爵帶著嘲諷和暗爽的雙眼。
像是在無聲的說……怎麼樣?被人看輕厭惡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戴爵從來沒想過憑藉著抽屜裡的東西就讓餘跡白被定罪。
他要的是周圍那些原本眾星捧月一樣護著他的人,用鄙夷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餘跡白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無罪,校方也不會硬給他扣鍋。
但是那些愚蠢的學生會!
只要有人加上一句‘我聽說……’,然後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經過講一遍。
她們就會比自己親眼看見還相信事情的真實性。
隨後帶著優越感開始鄙夷。
開始諷刺。
當無數人開始鄙夷的時候,他們會自覺自己人多力量大,有恃無恐的傷害人。
就好像……當時那個倒追過他的學姐一樣。
戴爵眼底露出厭惡的神情,那位學姐很漂亮,人也樂觀大方,熱情如火的倒追了他很久。
當時他高一,儘管成績不好可人長得好看,為人強勢但對女孩子都很好,特招女孩子喜歡。
但只有那個學姐一直在追他,可他並不喜歡她,也沒有答應她。
就這樣糾纏了一個月後,那學姐竟然在一次跑步的過程中暈倒了被送到醫院。
當時他覺得這件事情和她無關,可他沒想到等著他的就是一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