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瑾元連忙對秦源說道,「賢弟,見見是可以的。不過那廝或是來打探咱們查案進展的,你切勿透露。」
秦源笑了笑,「自然,這是咱們鍾家的秘密,怎可跟他透露?」
「哈哈,賢侄說的好!」鍾載成開心地拍了拍秦源的後背。
客廳外,精神抖擻的陳世番大步而來。
見了鍾載成和鍾瑾元,先是滿面春風地一笑,然後作揖衝鍾載成行禮。
「小侄陳世番,見過鍾伯父。」
「賢侄快坐。」鍾載成笑了笑,又問,「賢侄深夜前來,可有何事?」
陳世番微微一笑,說道,「倒確有一事。這不,皇上前天命我陳、鍾兩家共查妖人一案,今兒我是又去清正司、又跑京兆府,方才又剛剛在禁軍衙門跟姜大人喝完茶,總算是得了點小小的線索。
恰巧路過這邊,就想來問問鍾大哥,不知道鍾大哥有沒有找到線索?如有,我二人不妨探討一番嘛!瑾元兄,你不介意吧?」
陳世番說這話的時候,頭是昂著的,像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什麼清正司、京兆府、禁軍衙門一一列出來,當然是為了顯示他陳家的人脈之廣了,鍾家父子怎麼會聽不出來?
還說什麼得了點小小的線索......
合著,大晚上人家是來顯擺的!
鍾瑾元立馬冷笑一聲,說道,「無妨,皇上讓我鍾、陳兩家同查,我們自然要多多探討了。不知道世番兄的線索是什麼呢?」
陳世番微微一笑,一臉神秘地說道,「這線索我也是剛剛有點頭緒,不過暫時不確定,就不好亂說了。
等我有了進展,一定第一時間通知瑾元兄。我二人雖有賭約,可既然皇上命我陳、鍾兩家同查,還是應該通力合作才是。」
嗯,既然是來顯擺的,又怎麼會說呢?
別說,陳世番還真是得到了一個「大情報」!
那情報,正是總捕頭林峰成告訴他的。
說是他們抓了個人,嚴刑拷打時表現得不對勁,明明查過了沒有鐵骨銅皮,卻仿似有鐵骨銅皮一般,不知道疼......只是他們京兆府不管妖案,又有清正司的人接手了,所以沒有派人去盯,但是那人姓甚名誰住哪,可一一告知於他。
陳世番方才親自去那人住地看了看,果然發現了一絲殘存的妖氣,只不過那人不在,暫時無法緝拿,不過他已派好手在那埋伏了。
回來途中路過鍾府,他想起應該打聽下鍾家有沒有進展,於是便來了這一齣,一方面是顯擺一下,另一方面也想激怒鍾瑾元,這樣如果他也有線索,就一定會說的。
可是......
一聽是從禁軍和京兆府得來的訊息,鍾載成、鍾瑾元和秦源就忽然明白了什麼,表情頓時都有點失控了。
他說的,怕不是那個麻子臉的線索吧?
那線索還是秦源提示林峰成的好麼?
麻子臉出門後就根本沒回家,而是去了妖人聯絡點,明天一早就準備進宮搞事情去了,你有地址也沒用!
而且,他人都已經消失了啊!
通過換身,他早已成為另一個人了,你想通過他查線索,一百年都別想查到!
鍾載成:「呵呵.....」
鍾瑾元:「呵呵呵.....」
秦源:「嘻嘻。」
陳世番頓時一臉納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這三人因何突然發笑?
他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愁眉苦臉,或者一臉憤怒的麼?
等下,剛才沒注意......鍾家不是一向兩父子的麼,這個忽然多出來的少年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