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荒唐?

心中好奇,陳世番不由看著秦源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是哪位?方才心裡記著事兒,倒是忘了與你打個招呼。」

鍾瑾元立馬說道,「這是我賢弟,秦......老弟!」

「姓秦?」陳世番皺了皺眉,說道,「是城東那個秦家麼?還是......」

秦源呵呵一笑,說道,「都不是,我是外鄉人,在宮裡當差。」

陳世番不由驚訝道,「啊,是個公公?」

這下,鍾載成就不樂意了。

「在宮裡當差就一定是公公了?陳賢侄,你還是見識少了!」

心想,賢侄明明是偽裝成公公的內廷衛得力密探檔頭!

咦,這官兒好像小了?

對,回頭讓儀兒給他再封大一點,起碼得內廷衛總探!

「慚愧慚愧,」陳世番立馬問道,「那敢問,這位秦兄弟,在宮中所司何職啊?」

鍾瑾元立馬說道,「機密,不可與外人道也!」

鍾載成連忙附和,「對,不可與外人道,你知曉我賢侄非同尋常即可,呵呵!」

一看鐘家遮遮掩掩的,陳世番就更加好奇了,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他也不好多問,只好先把疑惑放肚子裡。

這時,鍾瑾元又笑呵呵地說道,「世番兄,既然你已經得到了線索,那你就趕緊去查吧,祝你早日成功,到時候我一定履行承諾,去府上請罪。」

陳世番聽得又是眉頭一皺。

不對啊,這不是自己想象的反應的啊?

自己有了線索搶佔了先機,他不是應該惱羞成怒的嗎?

怎生忽然這般淡定?

難不成......他們也得到線索了?

不至於吧,自己過去的時候,那麻子臉家附近根本沒有鍾家的人啊,要是知道這個訊息,他們還不立即派人過去?

或者是,他們得到了另外的線索?

可是就憑他們鍾家,一天之內就能得到線索?

不可能,這廝肯定是不想輸了氣勢,故意裝出來的!

於是呵呵一笑,說道,「瑾元兄果然是一諾千金啊!你放心,要是你先端了他們老巢,我也定然來請罪。」

鍾瑾元笑,「哈哈,好極,好極!你我二人可有契約在手呢,誰都別想賴賬!」

鍾載成則「一臉慈祥」地說道,「陳賢侄,你與元兒兩個自幼相識,情同手足。說起來我鍾、陳兩家也是世交,切不可為此事傷了和氣。

不過,也只是負荊請罪而已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誰輸了喊大聲點便是,都為聖上辦事,輸了不丟人!」

「伯父說得是,晚輩告辭!」

陳世番裝x不成反被懟,悻悻地出了門。

心想還是去找父親,讓他去打探打探,鍾家是不是真的從別處得到了線索。

這一場賭約,自己都隱隱散佈出去了,陳家要穩贏才是!

......

陳世番走後,秦源和鍾載成、鍾瑾元計劃了下明天的行動,直到子夜時分才結束。

吃了些宵夜,秦源回到自己的廂房。

天氣熱,輾轉難眠。

主要是晚上沒看到鍾瑾儀,心裡空落落的,有點睡不著。

於是試著給她發了個傳音。

「你在做什麼,為何一晚上都沒瞧見你?」

「你聊完了?」鍾瑾儀回道。

「聊完了。」

「那你過來。」

咦,這麼主動的?

不對,語氣有點冷,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秦源咕嚕一下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一邊琢磨一邊往鍾瑾儀小院走去。

進了院子,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屋子。

一推,門是虛掩的,便進了去。

站在廳堂,沒見鍾瑾儀,秦源便喊道,「儀兒?」

「我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