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展開了格鬥,她們的戰技如同舞蹈一般,表面上看是在緩慢地試探,但一有機會便會卻如同毒蛇般致命地攻向對方。她們的拳術如秋風落葉,而腿腳功夫快得就連埃齊奧也很難跟得上她們的動作。看到邵雲漸落下風,埃齊奧連忙衝了上去,並用那個籃子狠狠地砸在了襲擊者的頭上。
這一下子似乎把她給砸懵了,看到這裡,邵雲立刻衝了上去!
「邵雲!她在騙你!」
太晚了!此刻那個神秘的女孩重新站住了腳,然後忽然掏出了一把匕首,衝著邵雲刺了過去!她們兩個都摔倒在了地上,如同兩隻發瘋的貓一般扭打在塵土飛揚的街面上。她們的肢體速度實在太快,以至於埃齊奧幾乎分辨不出誰是誰。此刻,一聲尖叫忽然傳了出來,只見那個襲擊者猛然脫離了戰團,而她的胸口上正插著自己的那把刀。她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然後轟然跪倒在了地上,腦袋撞上了一塊燧石,一動不動了——這次她可不是裝出來的。
埃齊奧緊張地看了看四周,還好,周圍沒有一個人。
他把邵雲攙了起來。
「走吧!」他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在他們乘著埃齊奧的馬車回公館的路上,邵雲解釋起了這一切。如果他事先給過邵雲機會的話,她肯定早就把事情和盤托出了——埃齊奧不禁這樣想到。於是,他耐心地聽起了邵雲的故事。
「我來見您是出於我的大師的意志。我們一同秘密離開了中國,但有人盯上了我們。他們在威尼斯趕上了我們,並將我的導師囚禁在了那裡。他命令我逃了出來,去完成我們的使命。但是……此後我再也沒能見到他。」
「那些人是誰?」
「嘉靖皇帝朱厚熜的僕人。皇帝是個年輕人,甚至說是個男孩也不為過。他並不是真正有繼承權的皇子,但是命運把他推上了寶座,現在他正用殘酷無情的手段統治著我們」。她頓了頓,「我出生時便是奴婢,但是我的大師在我很小時便把我救了出來。我們事後返了回去,想要救出更多的女孩,但是她們都被……」她哽咽了起來,「皇帝認為,如果他能飲用女孩們的經血,那麼他將獲得永恆的生命,」說到這裡,她的語氣越發沉重,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了自己,繼續說了下去,「嘉靖是個暴君,他殺掉了所有反對他的人。相比斬首來說,他更喜歡將人凌遲處死。」
「凌遲?那是什麼?」
邵雲在他的手上做出了一個切片的動作。
「一刀刀地割下去,割上幾千刀,慢慢地把人折磨死。」
埃齊奧的臉色沉重了起來,他下意識地給馬加了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