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話出口,媼也趕緊跑了過來,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們已經耽擱了太多的時間了,現在你們安全了,我們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也該去救自己人了……」記叉邊亡。
我倆說著轉身就想往外走。然而還沒等送洞裡走出去,就聽背後傳來‘咔嚓’一聲,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心裡‘咯噔’一聲,頓時回頭望去,果不其然,陳國生已經面無表情地緊攥著手槍朝我走了過來……
難道說這種節骨眼兒上。他還要跟我算一算舊賬?
陳國生走到我面前時,我一句話也沒說,就想看看他到底打得什麼算盤,而陳國生突然一抬手,我心裡再度一驚,不過,他卻並沒有將槍口對準我,而是直接將槍塞進了我的手裡。
「你拿著,終究能用得上。」
陳國生話一齣口,我和媼都愣了一下,這時就見陳國生已又從身邊戰士的槍袋裡掏出兩把手槍來插在了自己的腰間,又檢查了一下肩上九五步的彈藥情況,隨後一抬頭說:「走,我們去救人。」
「你。你說什麼?」
這話讓我驚了一下,沒等明白過來,陳國生已再度開口:「怎麼?難道你們想把我丟在這裡?」
「可,可是你……你走了他們怎麼辦?」
我話一齣口,陳國生立刻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戰士們,笑了笑說:「放心吧,他們都是最頂尖的野戰兵,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他們都能安全脫險,我心裡的石頭也算是終於落了地,也該去找村子裡那怪物算一算總賬了……」
「總賬?」
我冷哼了一聲,不由地脫口而出:「陳國生,你不要見了誰都擺出一幅見了仇人的嘴臉行不行?你和那怪物有什麼賬要算?再說了,你可不是驅魔界的人,到時候我們可保護不了你……」
「你放心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我只是想親手為我那些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隨後,陳國生又轉身朝那個試圖再與周邊友軍聯絡的通訊員說道:「繼續通訊,儘量確定周邊據點還有多少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如果情況嚴重,就馬上聯絡總部,無論犧牲多大的代價,也要讓他們想辦法把這些殭屍都困在山裡,絕不能放出去一隻……」
「明白!」
那通訊員應了一聲,陳國生沒再多說,從我身邊走過之後第一個就邁步出了洞穴,又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勸你們不要再耽擱時間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天亮了,到時候那怪物和一群殭屍都藏到暗處,再想找他們可不容易了……」
見陳國生心意已決,我和媼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他可是個倔脾氣的人,真做好了決定之後,不是我們想攔就能攔得住的。
把十多名隊員留下之後,陳國生、媼我們三個離開了山洞,雖然少了一群戰士的牽絆總算是都鬆了一口氣,但依舊不敢絲毫地鬆懈。
趁著周圍不見殭屍的動靜,我們開始抄近路朝著村莊的方向進發,一路上雖不敢放慢腳步,但對於周圍的風吹草動,不由地都更加謹慎了起來,不敢絲毫大意。
其實,我們本想讓媼挖條洞道帶我們悄悄潛回村莊的,可又一想,媼這小子挖洞雖快,可洞道太小,藏在洞道里根本連腰都直不起,只會拖慢我們救人的速度,於是這一想法也只能作罷。
周圍重山峻嶺,林子裡更是陰森森的,走著走著,前方的密林裡滋生的雜草已經越來越密集,甚至已經達到了我們腰部的高度,尤其冬天的草叢大半已經枯萎,一根根枯草密密實實立在樹木的縫隙中,從中蹚過時更會發出一陣陣‘沙沙’地輕響聲,加上眼下的氣氛空前地凝重,讓我們不由地提心吊膽了起來。
而大家正格外小心地往前走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了媼的聲音「等一等。」
它突然話一齣口,把我和陳國生嚇了一跳,趕緊停下步伐回頭望去,就見媼正撅著屁股把頭壓在草叢中,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麼。
我和陳國生剛要發問,這時候就見媼已在皎潔地月光下猛地抬起了頭來,滿臉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