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走到村口時也沒發生什麼異樣,到了之前我倆埋坑那地方一看,樹林邊上也沒有了那個紅衣女人的影子了。
我倆鬆了口氣,於是按照楊老道的吩咐又開始在原地挖坑。
別看猴兒哥一米六小個子長得尖嘴猴腮,沒想到還真有勁,端著鐵鍬咔咔咔一陣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地上挖出了個大坑來,一看他乾的這麼起勁我也來勁了,我倆就比著賽著拼命的挖,挖著挖著,坑就讓我倆挖了兩米來深,半條進村的土道都讓我倆給挖斷了。
看差不多了,我抹了把汗問猴兒哥說:「猴兒哥,差不多了吧,都這麼深了。」
猴兒哥抬頭往上看了一眼,搖搖頭說:「不行,感覺還是有點淺,我師傅說這坑是用來抓那玩意兒的,萬一抓不住讓它跑了咋辦?」
我一想,猴兒哥說的還真有道理,於是就跟著他又熱火朝天地挖了起來。
一直把坑的深度挖到三米左右的時候我倆實在是累得不行了,這才停了下來,猴兒哥抬頭往上一看,點了點頭說:「挺好,深度看來是夠了,開工!」
說完話猴兒哥扔下鐵鍬,把手提袋裡那包硃砂掏了出來,開始圍著坑的四壁往地上撒,撒完了之後又取出那四枚銅錢來分別埋在了正東、正南、正西、正北四個角上。
我也沒閒著,取出袋子裡的一缸小魚擺在了坑的最中間,然後點著火就開始蹲在坑裡燒紙。
剛開始燒的時候,沒風,火堆冒的煙直挺挺地就飛到了天上,可燒了一會兒之後情況突然有點不對了,先是微風拂面,隨後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冷,涼風生往人後脊樑骨裡鑽,火堆冒得煙也開始拐著彎到處亂竄。
這時蹲在旁邊燒紙的猴兒哥突然朝我挑了下眉毛,用很小地聲音說:「小心點,那玩意兒來了……」
聽到這話我汗毛都立起來了,趕緊問他:「猴兒哥,它在哪兒呢?」
猴兒哥沒說話,朝著旁邊一努嘴,我用餘光一掃,就見不遠處的坑沿上,正‘嘩啦啦’地往下掉土渣子呢……
一時間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燒紙的手都顫了,可就在這時就聽見‘噗通’一聲,一個紅色的人影從坑沿上掉了下來……
我不敢正眼看,用餘光掃過去一眼就認出是已經見過兩次的那個紅衣女人。
可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跟摔死了一樣,我不敢聲張,就繼續低著頭燒紙,過了沒多久,那個女人突然動了,用兩隻手扒著泥開始朝我們爬了過來……
「猴,猴兒哥,咋辦啊……」
「別,別跟我說話,我憋尿呢。」猴兒哥嚥了口唾沫,雖然嘴上說的輕鬆,可自己臉上也已經掛滿了汗珠子了。
沒過多久,那個女人已經爬到了猴兒哥我倆中間,對著火堆緩緩抬起頭來,那張無比怪異的臉再度被我看了個正著,還是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整張臉上就一張嘴,開始對著火堆裡燃燒的靈錢嘿嘿傻笑……
我嚇得都快魂不附體了,再一看猴兒哥,還是不動聲色接著燒紙,而那個怪笑的女人忽然伸手夠向了火堆旁邊的那個小魚缸,幾條小魚正在魚缸裡拼命地東撞西撞,彷彿也已經感覺到了正在逼近的危險……
「就是現在,妖孽受死吧!」
就在這時猴兒哥突然一聲怒吼,猛一下拔地而起的同時把褲子往下一扒……
沒關緊的自來水龍頭都見過吧,猴兒哥憋得滿臉通紅,可僅有的那幾滴尿滴答在紅衣女人腦袋上時,我臉嚇得雪白雪白的……
「猴兒哥,你他媽來之前不是喝了不少水?」我驚問道。
「是啊,這不挖坑一齣汗都排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