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走到走圓盛彈珠的場子,也是一齣手就是一萬兩,結果真實奇怪之至。還是輸個精光。他自然又嫌風水不好,如此連換五桌,竟連輸五把,才一眨眼就把五萬兩輸個精光。這樣的豪舉,自然引起賭坊中其他賭客的注意,於是有人建議他今天手氣不好,還是不要賭了,這是心地好一點的人說的,但那些愛看人家受苦受難的人,即說你不撈回來啊,就是個別十鬼喔!不妨少下一點賭注,慢贏回來等等。這些話王小玩自然不會聽入耳朵裡。他笑吟吟道:「五萬兩不過一根毫毛,本大將軍還不放在眼裡,再賭下去老子的手氣就回來啦!」
又去向櫃檯換了五萬兩,一樣遊走回桌,一樣個精光。大家見他又去櫃檯抱了五萬兩出來,簡直歎為觀止,要是知他這本錢是包通吃付的,只怕要人人吐血。就在他又去找臺桌賭,一些想吃他的人,象蒼蠅盯著蛋糕似的,紛紛叫道要跟他賭。
王小玩一一推開,嚷道:「不行,老子要賭大的,一次一萬兩,少一兩也不行。」說得趾高氣昂。這時,忽有一個低啞的聲音道:「這位小將軍,我來跟你賭大的,你有沒有昧口?」
王小玩心下大喜,暗道:「魚兒終於上釣了。」只見這人身形的刀疤,整個人看起來陰陽怪氣的。
王小玩撇撇嘴道:「好吧!咱們擲骰子如何?」心中暗道:「瞧他兩眼活象給針刺過了似的,難怪叫針眼,不知有用沒用?」
針眼亦道:「好,就擲骰子!」兩人即選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座下,一些想去看熱鬧賭客,均被賭坊中的打手擋了架,這自然又是包通吃的交待。
一開始,王小玩為了不想讓針眼起疑,即先輸給他三萬兩,針眼微微一笑道:「象你這麼不怕輸的人,還真是少見。」王小玩也笑嘻嘻道:「我有預感,我的手氣要來了,到時只怕輸得你叫爹。」
一把將剩下的兩萬兩堆了出來。針眼冷笑一聲,道:「還不知誰要叫爹呢!」但王小玩果然如他自己的預感所測,玩魔術似的一變,這一把竟然衷心了,他裝作喜不自勝的模樣,笑道:「怎麼樣,紅眼仔,我的手氣一來,是山也擋不住,要不要打退堂鼓?」針眼怒火一激,怒道:「我還沒輸到走的時候!」
手一拍,將四萬兩籌頭打出來,想一把贏光對方銀子。王小玩得意洋洋暗道:「先敲得你不敢撤腿跑,然後讓你連褲子都當光光。」
接著下來王小玩的手氣,果然連山也擋不住,才半個時辰,針眼巳輸光身上所有家當,一雙眼更紅得厲害,臉色卻白得厲害。
王小玩冷笑道:「怎麼沒本了!趁早走路!要不要我給你百十兩小錢,免得沒路費回去?」針眼眼中忽地暴射出一道精光,令人一望即背脊生寒。王大將軍也不例外心道:「這傢伙還真有點邪門!」
針眼略頓一頓,忽然從懷裡拿出三根銀針,手一揚亮晃晃的銀針,即噗地一聲釘在桌上。王小玩見他手勁又準又快,心下更喜笑道:「你孃的,三根針值多少銀子!」針眼冷哼道:「一枝五十萬,三枝算你-百萬兩好啦!」王小玩張大口,以為自己聽錯了,心道:「你孃的,這傢伙果然價錢高的嚇人。」
口裡道:「這又代表什麼?」針眼低下聲道:「我是殺手,你有仇人對付不了,我替你殺三個,怎麼樣?」他的聲音本就低啞,現在這幾句話,真說得比蚊子叫還低。王小玩卻聽得清清,當即眉開眼笑,魚兒終於鉤上岸了。王小玩也低聲道:「真的!」
針眼冷哼-聲,一付這句話是十足廢話的神氣。王小玩裝作下了十分決心的模樣,叫道:「好,就一百萬兩再賭你三根針!」
兩手摸摸數數的湊出一百萬兩,然後笑道:「咱們可是一把定輸蠃喔!」
針眼神色閃過一絲緊張,隨即隱藏,冷淡地道:「當然!」王小玩抓過骰子,在手裡不斷搖著,心道:「這傢伙將自己的七情六慾掩得死死的,真他媽十足十是個冷血殺手,但他居然會好賭,真奇哉怪也。」
手上四顆骰子就象他的手下似的,顆顆聽令地在六點上停住。針眼兩眼盯在碗裡,望了半響,突然不發一言站起身,冷哼道:「我輸了,你想殺誰?」
王小玩道:「還沒找到他,找到了再通知你。」針眼嗯了一聲,掉頭要走。王小玩叫道:「哎!請等一等!」針眼回頭道:「怎樣?」
王小玩將桌上自己原有的五萬兩和那三根銀針收起,其餘原屬於針眼的錢,全推了過去,道:「我找到人,怎麼通知你?」針眼見王小玩這麼慷慨,眼閃過一絲訝異,一言不發將銀兩籌頭收起,低聲道:「你只要將一根銀針別在你自己身上,我就會去找你。」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這時包通吃笑嘻嘻靠上來,道:「大人哪!您真是賭技高超啊!嘿嘿!厲害,厲害!」
王小玩將五萬兩塞給他,道:「那傢伙靠得住嗎?」包通吃大點其頭道:「靠得住,他只要一點頭,沒有半途溜的記錄。」王小玩點點頭,道:「好,那老子就放心了,我的事你辦了沒,瞧你沒事人似的。」
包通吃:「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您的事誰敢慢上半拍,明天我一定給您訊息。」王小玩道:「這些事不能洩出去喔!」
通吃喘了口大氣,道:「大人啊!這又不是開店做生意,你放心吧!」王小玩這才笑嘻嘻出了通吃賭坊,心中得意洋洋想道:「老楊和安祿山一定沒想到,老子會有江湖朋友來用,嘿嘿!這下準要豬身上穿幾個針孔。
心裡一得意,回到府裡,即呼酒唏食,渾然忘了王修文這個情敵的事。才喝了三杯下肚,二六子即進來,一臉狐疑道:「老大,那番邦公主貝貝,不是你的未婚妻嗎?」王小玩道:「是啊,不過,現在別跟我提起她,一提她老子就要生大氣。語硯呢?她有沒有跟王修文出去?」
二六子搖頭道:「語硯倒沒有跟王修文出去,不過,不過……」王小玩大聲道:「你孃的,不過什麼啊!吞吞吐吐的說個鳥!」
二六子挑挑眉,吞了口口水,道:「不過貝貝公主卻邀了王修文去溜馬了,走了一會了。」王小玩睜大眼,楞了半天,兀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六子道:「她一進門就指名道姓找了王修文,說有話同他說,兩人就騎上馬,往城外去了。」王小玩不由得勃然大怒,氣得跳腳道:「女人變心真比天還快,早上還哭著死賴人。這會兒又主動勾引別人,真他***!」心裡忽然想到貝貝一定是故意來報復自己的,不由得更是咬牙切齒地大罵道:「這些女人倒有空,忙著在倒醋。」
自己在家裡生了大半天的氣,好容易才捱到王修文回來,王小玩見他一臉鬱鬱寡歡,也不好立刻大發脾氣、只冷然道:「貝貝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王修文徵了一怔,道:「王兄你千萬不要誤會,我跟她們……」話才說了一半,別十鬼忽然撞進來,口裡叫道:「不得了,不得了!」
王小玩正沒處發脾氣,立刻怒喝道:「什麼事不得了。用咀說的就可以,嚷個什麼勁?」別十鬼遞出一張朝中通告,道:「皇上降旨將河西隴右,朔方河東節度使王忠嗣貶到漢陽去當太守了。」
王小玩和王修文均大驚失色,一起搶過通告,見上頭不但免官降職,還不準王家子弟入京應試的資格,委實非常嚴重。王小玩口裡喃喃道:「你孃的,你孃的……」猛然間,發現王修文用悲憤的眼神瞪著自己,不禁脫口道:「不是我搞的,你,王,王兄,你不要誤會。」
這句話實在越描越黑;他一回來發現王修文和陳語硯並肩而行後,即東奔西走,一下宮裡,一下丞相府,裡外忙個不停,不是在搞這件事,又怎會在這當兒有這道聖旨?別說王修文不相信,連二六子和別十鬼多少也生出懷疑。王修文強忍悲憤,揖手道:「王大將軍,家父既然出了事,在下得趕回去共患難,這就告辭。」掉頭即走。
王小玩大喝道:「慢著!你以為老子會為一個女人,而使計害你全家嗎?那你就看錯了我;不錯,我是去找過太子說你的事,但那時我叫他別留你在京裡,那就算派你出去當節度使,我都開心的很,你不相信,我可你去和他對質,不然我王小玩就斬指發誓!」真拿起匕首。二六子大驚道:「老大,這雙匕首可不能拿來鬧著玩的。」
王小玩大怒道:「我是說真的,誰來鬧著玩的!」王修文感激地道:「王兄,謝謝你將話說明白,不然,我以為我已失去一個好朋友!」
王小玩心頭有點酸,道:「起先我看你跟阿硯在一起,是很生氣,但我只想阻止你們交往,怎會去割你爹呢,這他媽到底誰幹的好事!」
王修文嘆了口氣,道:「我也是一時義憤才誤會你,剛才貝貝對我說,陳姑娘會跟你出生入死,是你最喜歡的人,朋友是不能橫刀奪愛,我一時以為你誤會我,才會去請了這道聖旨,其實靜心一想,就知道是楊丞相搞的鬼!」王小玩大驚道:「楊國忠?你怎麼知道是他呢?」
王修文道:「他一做上丞相即換了數位節度使,家父在我入京前,曾交等我不要得罪他,否則,只怕有大難臨頭,沒想到……」
王小玩急道:「你得罪了他嗎?」王修女搖搖頭,道:「家父身兼三個節度使,早就令人眼紅,這是怎麼躲也躲不了的。」
王小翫忽然大叫道:「哇哇!這次你入京考武試,他一定見你表演優異,怕太子讓你中狀元,所以,就來了這麼一招,他***,我要去跟他理論!」
王修文一把拉住他,道:「小玩,沒用的,只希望你能保住我們一家性命,王修文即感激不盡,日後做牛做馬,均甘所願。」
王小玩也知道聖旨即然下來了,就不可能再改.即拍拍王修文肩頭,道:「放心,我包你一家平安,你先在漢陽等著,我會想辦法讓你們東山再起。」
王修文得他如此保證,即放心笑道:「好,我想連夜趕路回去,叫我爹別太擔心受怕,順便,呃!祝你和陳姑娘、貝貝公主白頭偕老!」說完,便即回房打理行李,告辭而去。
王小玩送走王修文之後,便到後院找陳語硯,她去將門窗關緊,在裡頭哭道:「你走,我不要見到你!」王小玩急道:「語硯,你怎麼可以誤會我,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這件事是他媽楊國忠搞的,怎麼可以讓我背黑鍋。」
陳語硯卻不理他,只是哭泣。王小玩在房外怔了半天,猛地將牙一咬,下了十二萬分的決心,道:「好!即然你喜歡王修文,我,我就做媒將你嫁給他,我他媽立刻找人將他追回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陳語硯卻尖叫道:「你走!你走!不要再來理我!」只哭得更傷心。
事情一波接一波,搞得王大將軍頭昏腦肱,不知先辦那件才好?偏生小猴兒李輔國又急呼呼搶了進來,劈頭就叫道:「老大,這是怎麼回事?你得罪了太子殿下嗎?他發了老大脾氣,要你連夜進宮。」
王小玩呻吟-聲,頓足道:「你孃的,我這會走的是什麼黴運哪!」只好撇下陳語硯,隨李輔國入宮。來到華陽宮書房,李亨一見面,即大聲道:「小玩,你做事未免太絕了吧!怎麼可以這樣做?」
王小玩急道:「連你都誤會我,我,我,哎呀!我他媽怎麼這麼倒霉喲!」李亨道:「你維護安祿山,還說我冤枉你?」
王小玩瞪-目楞登,兀自不懂李亨這句話的內容,只聽李亨續道:「本來父皇已對安賊起疑,但你偏陪他回宮,又對皇上說了他一大堆好話,哄得父皇開心,答應他以番代漢,答應他封公封王,你兩邊吃,倒吃得很開心。」王小玩這會總算全懂了,大叫道:「我冤枉,我冤枉!」
李亨怒道:「你還說我冤枉你,剛才我在華清宮明聽父皇沒口子稱讚你,說滿朝文武中,獨你知道維護忠良,年紀雖小卻建了莫大功勞,哼!護國郡王,這頭銜可不小,這下你可以樂歪了吧!」
王小玩跺腳道:「你孃的,老子陪肥豬回來,是想找機會殺了他,見到皇上後,我可連屁也沒放一個,哎喲!我的天,這死肥豬真要害得我眾叛親離!小木子,你要真不信我,那我什麼王也不當了,我這就走,反正王忠嗣的事,搞得語硯對我誤會很深,我留著也沒味了,只請你看在朋友一場的份,將她嫁給王修文吧!」掉頭要走。
李亨喝道:「回來!」王小玩俱倏地回頭道:「怎麼,你要殺我?」
李亨頓了一頓,忽然仰頭大笑,笑得前俯後仰。王小玩怔了一怔,也破顏一笑,走回頭打了李亨肩頭一下,笑道:「你孃的,你這小子也來耍人哪!」李亨笑道:「小玩,你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要是咱們有特殊的交情,只怕現在已經不行了,你知道嗎?」王小玩吁了口氣道:「是啊!剛才老子真是百口莫辨啊!安肥豬來這招離間計,真是他媽厲害得很。」
李亨道:「也好,他一直想拉攏你,咱們將計就計反耍他!」王小玩歪嘴一笑道:「別這麼麻煩啦!趁他還在長安,老子就卡他一下,看他還能不能耍詭計害人!」說著恨恨不己。李亨道:「喔!他還沒逃出長安!」王小玩道:「楊國忠早派人封鎖城門啦!除非他能飛天通地,他媽就是奇怪之極,長安就這麼一點了大,他能藏那兒去?」
李亨皺眉道:「但你冒針殺了他只怕會惹出後遺症。」王小玩笑道:「放心,我不會傻到自己去動手,老子自有辦法對付他。」
李亨微微一笑道:「小心點兒,他很厲害,你千萬別給人家抓住小辮子。」王小玩哼哈一聲道:「他等我去抓他的大辮子!」
李亨道:「王忠嗣的事真的跟你無關?」王小玩一下暴跳如雷,叫道:「你孃的,姓王的早不丟官,晚不丟官,偏這節骨眼兒丟官,害得老子要背這爛黑鍋,真他***衰死我十八代祖宗。」說著又憤憤不平地跺了幾腳。
李亨道:「這件事八成是楊國忠搞得鬼,他是你的好朋友,去叮嚀他放人家一大家子活口!做事也別做得太絕喔!」
王小玩咬牙切齒道:「他***死老楊,我非刮他幾下不可,竟敢給本大將軍氣受!」
李亨笑道:「眼跟前他還是你的朋友,別弄交情,那以後咱們辦事就不靈光了,你忍一忍吧!」王小玩重重怒哼一聲,沒有說話。
李亨續道:「父皇會盡快替你和貝貝完婚,別板著臉啦!等著做新郎王吧!」王小玩笑道:「當然新郎還有個老婆娶,封個王有舒適看頭?護國郡王又值幾兩銀子?」李亨道:「別在福中不知福啦!人家想都想不到呢!」
王小玩打了一個大呵欠,道:「好了,我要回去了,連趕幾天路,一回來到現在連被窩都還沒看見過,可要活活把我給累死了,我走了!」
離了華陽宮回到將軍府,二六子即迎上來道:「老大,陳姑娘走了!」王小玩一逃五丈高,驚叫道:「什麼!她要走你不會拉著她呀!有沒有派人跟?」
二六子苦臉道:「沒有,她說不必了。」王小玩活蹦亂跳,大叫大嚷道:「你知不知道豬八戒是怎麼死的,她說不必,你就不跟,哎喲,哎喲!我的老天!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快派人去給我找,找找找!」
二六子苦臉道:「老大,那地方,呃!今兒晚上恐怕不能找她回來了……」王小玩全身緊張暴跳的神情,剎時間全靜了下來,瞪了二六子足足三分鐘,才一字一字用力迸問道:「你是說你知道她去了那兒是不是?」
二六子點頭道:「是啊!我是知道她去了那兒啊!」王小玩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怒叫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連你也想來耍我一下,是不是!」
二六子顫聲道:「呃呃!不,不是,我來不及說嘛!」王小玩用力甩開他喘了口氣,道:「她去了那兒了?」二六子摸著自己的前胸,籲聲道:「她本來在房裡哭。」王小玩怒道:「廢話!她到底去了那兒?」
二六子一急便有點結結巴巴,又道:「後來貝貝公主來了,進入她房裡,兩人談了一會兒,貝貝公主就將她帶走啦!」
王小玩急道:「哎哎哎!說了半天,你還是沒說出,她到底去了哪裡嘛!」二六子瞪目道:「跟貝貝公主走,當然是到宮裡去啦!天都暗了,她們還能去那兒?」
王小玩怒道:「萬一她們都出了事,那可怎麼辦?,又萬一貝貝是使壞心眼,將她賣了,或者殺了,那可怎麼辦?」二六子驚出一身冷汗,心想萬一有這種醋海情波的事發生,那王老大非烤了她不可,顫聲道:
「我看不會吧!她們兩個好朋友似的,貝貝公在還搭著語硯的肩,似乎在安慰她呶!應該不會反目成仇吧!」王小玩一聽,不禁一怔,心道:「貝貝是吃錯了藥嗎?怎麼變個人似的。」
他知道貝貝是直腸子,好就一定好到底,不會做笑裡藏刀的事,而且自己那麼大的脾氣下,她若真喜歡自己,就絕不會害語硯.一定是想通了,才如此做。
偏臉上還是扳著道:「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不知道嗎?她們還時晴時多雲偶陣雨呢!」二六子可真急壞了,結巴道:「那,那怎麼辦啊老大!」
王小玩道:「明天,你給我入宮去找人,找不到的話,就不要回來見我!」二六子緊張兮兮道:「是,是,我一定會找到她,一定找到!」王小玩又打了個呵欠,搖手道:「好啦!去休息吧!你不累,我可累壞了。」
忙了一整天一整夜,總算看到被窩,王小玩幾乎是一著枕,即睡得翻不了身。偏生在夢裡看見陳語硯跟了王修文跑了,兩人開開心心的往前直跑,留他一人大呼大嚷,可憐兮兮的沒人來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