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海外奇遇

骰子混混太子 李涼 第1頁,共2頁

船在海上行了一日一夜,即到了未魚島,船家報告說要靠岸休息半天。陳語硯大喜,對

王小玩道:「我家在這裡呢!咱們去看看。」王小玩雖怕他觸景傷情,也只好道:「好吧!

我肚子餓死了,正好去打牙祭。」兩人下船,步行十來分,即到達陳家,原來是簡陋的瓦

房。陳語硯推開大門,讓王小玩進來,一邊道:「這麼久沒回來怎麼會有東西吃,我去隔壁

借,你整理桌椅好不好?」王小玩笑道:「好啊!有什麼不好?」便去整理桌椅。陳語硯就

出門去了。等王小玩擦好桌椅,又相好地,陳語硯才提了個籃子回來,而且一臉迷惑地道:

「小玩,好奇怪呢,又有另外一條船泊岸,我們這裡一向只有小板舢,沒有那麼大的船靠

岸,除非像你一樣要去北海羅!」

這樣一說王小玩亦是一臉迷糊,不過當他看見菜籃裡有雞有肉,菜色豐富,立刻將此事

勢諸腦後,一連迭聲,喊著先吃飽再說。兩人遂忙著吃飯,中間陳語硯忍不住又道:「對那

條船你要怎麼辦?」王小玩道:「待會兒咱們溜去看看他們是幹什麼的。」

兩人吃了個十足飽,撐著肚子休息了好一下,才往岸邊去,回到船上時,見船家正和一

個陌生人聊著天,一見到他,即道:「王公子,這是另一條船的老闆,他過來請你呢!他的

戶主想請過去聊聊天呢!」王小玩笑道:「哎!老兄,你的船要往哪裡走?」

船家搖頭道:「不知道呢!那位大爺包了我的船,只叫我照他的意思走,沒說目標在哪

裡。」王小玩大笑道:「居然有這種事?」那位船家又哈腰道:「王公子,您過來我船上聊

聊吧!」王小玩一反常態,搖頭道:「不了,我趕時間呢!」那位船家臉上盡是失望之色,

道:「幄!好,好那小的不打擾了,這就告辭。」這船家等那船家走了後,即道:「公子,

要立刻開船嗎?我還沒吃飯呢!」王小玩道:「好,那你快吃吧!」

陳語硯皺眉道:「小玩!天底下有那麼奇怪的人,自然沒有目的地。」王小玩沉吟道:

「依我看,搞不好是故意跟咱們來的。」一語未歇,竟有人大笑道:「不錯,小鬼果然聰

明。」

王小玩蠻不再乎地對陳語硯低聲道:「沒關係,這傢伙十成十是來劫財的,咱們若打不

過,把銀子搬給他也就沒事了。」他將聲音壓得很低,沒想到外頭那人耳力恁地好,完全聽

得一清二楚,又開口道:「小鬼,大爺不但知道你身帶萬金,還知道你腦袋裡有稀世之

寶。」此言一齣不由得王小玩目瞪口呆,加上驚努交集,出聲喝道:「他奶奶的,你是什麼

人?」

那人大聲道:「你不認識大爺,總知道我師父御風道長吧!」王小玩如遭雷擊,全身一

震,暗叫:「我的天,索命的來了。」拉著陳語硯即往後艙跑。那人獰笑道:「往哪裡

走!」已飛身人艙。

王小玩一進入後艙,見船家正和三個漢子,手拿兵器,面掛冷笑等著他進來,登時不悟

他們全是一夥的,想轉身再跑,門口卻已被兩個人堵住。王小玩一打量這兩個人,其一身材

中等,留著一臉鬍子,模樣甚是純樸;另一個身材高佻,俊目秀眉,皮膚白皙,留著短鬃,

一看即知是個精明之輩。這人冷笑道:「這時候了,你還想逃到哪裡?」

王小玩略頓一頓,先聲道:「是你們!」這兩人他在開封的酒樓倒是見過一次,那時他

們確是跟在程推亮和御風老道身後,沒想到會是御風的徒弟。那高佻漢子沉聲道:「小鬼,

沒想到我師父堂堂一代武學宗師,竟然命喪你手,真令人悲憤。」王小玩見事已至此,索性

坐在椅上,撇嘴道:「他自己害死自己,怎能怪我?」那鬍子漢喝道:「胡說,他怎會自己

害死自己?」王小玩冷哼道:「他想一步登天,即沒那個福份,只有一命嗚呼了。」那高佻

漢憤然道:「他老人家不日就可面朝聖上,卻被你害得身敗名裂,你還敢嘻皮笑臉。還不快

將那半部歷字的下落說出來!」王小玩仰面大笑,每當他遇到危急,想不出妙計時,即先來

這一招。果然,高代漢唱道:「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王小玩笑道:「我笑你們笨

嘛!御風老鬼的話怎能聽,一部曆書可以得天下,那人人可以做皇帝啦!」

他這麼一放炮,轟得在場話公人人變色,他不等人家回話,又繼續說道:「我除了他,

是救了你們呀!你們還對老子這麼張牙舞爪,程太守要不是知道受騙了,怎會聽我的話,去

封查三清觀?」高佻漢出聲道:「這話怎講?」王小玩見一語唬住眾人,心下一邊斟酌,一

邊道:「嘿嘿!以為我不知道啊!這御風老鬼一定說啦,等他將來做了皇帝,一定和你們同

享清福,他死了後,一定將大位傳給你啦!」手指那高佻漢子。

那漢子連忙搖手道:「不,不,繼承人當然是大師兄,不是我。」手指身旁的鬍子漢。

這鬍子大師兄卻一臉納悶,大搖其頭,並不說話。

王小玩笑道:「好啦!總之他一定這樣說過對不對?他還對程太守說,大事一成要給他

做宰相呢!」高佻漢臉色又是一變,小道:「師父是說過,等他一掌大權,三清觀就可揚威

於天下,沒想到竟然是要奪帝位.他沒告訴我這件事,莫非跟大師兄和程太守說過,那麼,

他心裡是把我當外人了。」

鬍子大師兄心中也嘀咕道:「師父好端端的修道人,竟會想做皇帝,這,這也太膽大妄

為!」王小玩看出他們心中已大打皮鼓,又嘿嘿冷笑兩聲,道:「這御風老鬼的城府,豈是

你們所能料到,他告訴你們這半部曆書可以得富貴,就是誆你們的,你們這麼大個子了,光

用肚臍眼想,就知道這是絕無可能的事,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他只不過想叫你們心甘情

願去為他賣命,哼!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你們還不知道?」

這些話確實打中眾人耍害,他們親知師父是個極深沉的人.的確難以料中他的心中事。

王小玩又道:「你們想想,若他真的命好,登上龍椅,你們還有得活吧?那個漢高祖劉幫一

統天下後,第一件事,就是大殺功臣,你們知道為什麼嗎?一來,他不想得來好處同人分

享,可是又答應人家了,最簡便的就宰了乾淨。二來,他爭天下時,什麼搶偷騙拐,卑鄙無

恥的手段全使了出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最清楚就是身旁那些大功臣,你們想他怎麼得穩

呢?這些鬼事不使勁去遮,怎麼做人嘛!只有除掉那些知道的人,這樣可高枕無憂啊!以御

風老鬼如此小氣的脾性.老子保證,一定早就想對付你們的方法啦!」這席話說得合情合理

不由得人不信。

在場請人紛紛收起手中長劍,圍攏過來。鬍子大師兄道:「那你為什麼還上北海,難道

不是去找那半部舊書?」王小玩笑道:「不錯,我正是去找那半部舊書。」高佻漢子面露疑

色,道:「舊書既然沒有用,你千里迢迢的找來於什麼?」

王小玩撇嘴道:「你以為我喜歡會啊?老子要不是答應了三個老怪,心想一諾千金萬金

的,早回長安花差去了,這麼辛苦幹什麼?何況那舊書什麼鳥樣,也好奇的想見識見識

啊!」

鬍子大師兄嘆了口氣,道:「那看來我們之間是一場誤會,這就別過了。」說著一揮

手,帶著眾人要離去。王小玩見那高佻漢兀自悻悻然,但不敢遲逆大師兄的命令,只好跟著

出動,忙叫道:「哎!各位等等,還沒請教呢!」那大師兄道:「在下姓吳,名叫海國。我

二師弟姓張名叫東閣。其餘四人是三清觀地、水、風、火四劍。」王小玩和眾人-一揮手見

禮後,又道:「各位這一趟來,想必也想見識一下那舊書,何不同去一觀究竟?」吳海國面

露猶疑,張東閣已連聲道:「好啊大師兄,我們何不去看看,三清觀已毀,就剩我們六個

人,我們也沒地方去了,何不到北海去?」王小玩也道:「其實說起來,咱們也算同一師

門,大家是師兄弟,何必分開呢,不如一起共闖事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若真論起輩份,王小玩其實矮上一輩,他卻偏說大家是師兄弟來含混過去。吳海國見他

相邀之意甚誠,更信了他先前所說的話,點一點頭,道:「說的也是,我們算來也是同門,

那今後以師兄弟相稱。」王小玩趕快道:「眾師兄好!」

大家均還了一禮,叫他王師弟。吳海國笑道:「既然是師兄弟,我們也不能眼睜睜任你

一個前去北海冒險,就陪你去一趟也無妨。」王小玩喜形於色,笑道:「好極了,那咱們這

就啟程吧!」土水風火四人即出艙去放了船家和舵手,叫他立即開船。

張東閣見能去北海,高興是高興,心裡卻不免大為失望,心道:「看小師弟之樣,想來

他不會騙我們,埃!這樣一場希望,不是又破滅了吧?」不禁連連搖頭嘆息。王小玩看在眼

裡,一到胸有成竹的模樣,他會邀眾人前往,一來,萬一有危急,那就有好幫手!二來,他

天生喜歡交朋友,知道這六人已無依靠,而自己身有鉅款,是應該和他們有相同享,因為他

們會如此落魄,也是自己害的。至於半部舊書是否真有威神之力,他則不放在心上,依他想

有錢花,有錢輸,人生己足,何必當皇帝。職是之故,就以十二萬分的誠意,邀吳海國等人

同往。

船在海上駛了數日,越來越接近北海,氣溫也越來越低。幸好,王小玩早有準備,大家

均有皮襖棉衣保暖。而且相處久了,大家親厚之情日生,處得非常愉快。這一日,王小玩將

地圖攤在桌上,正和吳海國、張東聞研究走什麼路線比較妥當,般家進到艙內,面色凝重,

搖頭道:「大爺,這船恐怕不能再進了。」

吳海國奇道:「為什麼呢?」船家回道:「看烏雲這麼一大片,又壓得這麼低,又開始

飄雪,恐怕大風雪就要來了。」張東圖怒道:「胡言亂語,現在是春天,夏天也快來了,怎

會有大風雪!」船家急道:「北方的冰海氣候同咱們陸上的大不相同啊!」

張東閣不以為然,道:「你只管開船就是,其他不用管啦!」船家吃過苦頭,怕他再發

蠻脾氣,只好愁眉苦臉的出艙去。

吳海國道:「我們也出動看一看。」王小玩道:「假如順利的話三天後就能到魔島,希

望別出事才好。」張東閣道:「哼!會出什麼事,這船家怕遇見冰山,才想打退堂鼓,騙我

們說會有大風雪,真他媽的。」三人一面說,一面已來到甲板上,見寒風大作,刺人肌骨,

雪層果然壓得很低,真是滿眼風雪。不過,船倒還是穩穩的航行著,而且海面清闊,並無冰

山出現,這令他們放心不少。王小玩轉身下了甲板,繞到另一邊的艙房,敲門道:「阿

硯!」裡頭回道:「進來,門沒上栓。」

遂推門進,去掩好門後,見陳語硯穿著大棉祆,又縮在大棉被中,正看書打發時間。遂

笑道:「你到真會享受,看什麼鳥書?」

陳語硯道:「沒什麼,看列女傳,是我爹留給我的。」王小玩在百般無聊下,才道:

「是不是故事啊!說來我聽聽。」

這些天他已聽了陳語硯不少歷史故事,兩個小孩就這樣,倒是又打發時間,又有些情

趣。船又在海上航行了一日一夜,眾人正慶幸又接近目的地一段距離,突然船家踉踉蹌蹌衝

進來,失聲道:「大浪,大浪,我的老爺大浪!」吳海國衝到甲板當頭就被浪兜了一身溼。

眾人一到甲板上,無不大驚失色,只見四周浪頭,猶如翻滾的沸水,不斷翻騰湧躍。

海水一股股衝上大船,人人被淋得渾身溼透,還得每三、四分鐘,被衝身一次,無不冷

得牙關直顫。吳海國喝道:「抓穩舵!香油手!」他內力充沛,一聲喝出,人人聽得清清楚

楚,但這時由於風浪太大,船身雖大,卻怎麼也不能逆風而行,只得任浪來亂推千拍萬打,

失去了原有的航線。眾人正努力穩住船身,不讓它被風浪打翻,不料,船象卻一聲慘呼,竟

仰面暈倒、大家睜眼一看,只驚得臉色煞白,只見一塊如山的冰岩,以飛快的速度,正朝船

身撞來。這一鉅變,令得人人傻眼,只怔在原地,絕望地看著那衝來的冰岩。眨眼間,那冰

巖已到眼前,大船受力一撞整個船一轉,船側登時撞上那冰岩,船身龍骨支架像根火柴桿似

的,喀嚓應聲而斷。

整條船被彈向一片悽黑的冽風冰雨裡,已完全失去視線。吳海國衝上去掌舵,希望穩住

已傾斜的大船,口裡不斷指揮眾人鎮定應變。船又漂良久,突遇奇寒,加衝上來的浪頭,才

到半空,已結成冰塊,打得人人鮮血淋瀝,若不包上手套,簡直拿不住舵槳。吳海國領著張

東閣和地水風火,六個人仗著深厚的內力,抵抗奇寒,拉繩的拉繩,把舵的把舵。

最可憐的是船家和那些水手,一個個耐不住寒凍,均倒了下來。

王小玩本想上來幫忙,卻被吳海國喝回船艙,只好和陳語硯在艙裡,翻來倒去,也是苦

不堪言。如此和風浪奇寒搏鬥良久。

吳海國知道自己的內力已快耗盡,再也支援不了多久。正感到絕望時,奇蹟突現,那如

山的風浪,嘎然間,竟自己停止了。過了一會兒,船不再搖,海面風平浪靜,天邊也一彎新

月。

張東閣吁氣道:「他,他奶奶的,竟颳了我一整天。」吳海國鬆開舵,去檢查那些倒下

的水手,發現八個人中有三個凍死,其餘也奄奄一息,而船家竟然因頭部撞上桅杆,給活生

生撞得腦袋開花而死。這時,王小玩開啟艙門衝了出來,頭昏眼花的差點站不住腳,身後跟

著更是嚴重的陳語硯。吳海國道:「你們沒事吧!快拿乾衣服來給這五人換上,否則他們也

活不了!」王小玩本想過去看那主人,猛瞥見船家悲慘死狀,怕陳語硯受不了,忙道:「阿

硯,你去拿衣服!」一把將她推進艙。吳海國知他心意,遂走過去將船家和三個水手的死屍

扔到海里。王小玩向海水拜了幾拜,祝禱道:「船老闆,三個好兄弟,你們好好去吧!我平

安回煙臺後,一定好好安頓你的家人,不會讓他們受凍捱餓,你們千萬別記恨我,這是天

災,只有運氣好才躲得過,你們運氣不好,只好認命,也別怪人了。」如此一場簡單葬禮,

即便結束。

陳語硯抱上一堆乾衣服,眾人換過後,地水風火四人又替那五個水手換上,並幫他們推

拿良久,等他們活過一口氣,才將他們扶人船艙,包在棉被裡。吳海國微笑道:「幸好艙裡

的東西,沒有全溼掉,否則也冷死了。」王小玩得意笑道:「我可拼了命在保護它們,再全

溼透,那我不姓王,我改性水。」

吳海國呵呵一笑,道:「趁現在沒事,我和幾個師兄要趕快調息內力,你照看一下,有

什麼情況再通知我們一聲。」王小玩拍胸脯道:「你們去休息!包在我身上。」等大家都入

艙休息,王小玩即拉著陳語硯爬到船室上,兩人見偌大一條船,竟傾斜著執行,均感有趣。

揮身忘了方才驚心動魄的經歷,真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拿著危險當遊戲。陳語硯道:「真

虧你請吳師兄他們一起來,否則,只怕這會,我們已經葬身魚腹。」

玉小玩笑道:「這叫吉人自有天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陳語硯笑道:「就你會這

麼自吹法螺。」王小玩道:「自己不趕快吹上一吹,誰還有空幫你吹啊!」兩人一邊談天說

笑。一邊看著面前的海水,只注意有沒有冰山來擋路。也不知談了多久,陳語硯不經意地瞧

了下面甲板一眼陡地失聲道:「水,冒水了。」

王小玩趕忙檢視,大聲道:「糟,糟透了,船要沉了。」一邊已飛身衝向船搶,人未進

去,已嚷道:「船底破了,會沉船的,你娘哩,這可大大不得了。」吳海國六個人聞聲,均

跑出船艙。

張東閣急道:「那只有坐小船了。」吳海國點點頭,道:「去搬下小船。」土永風火應

命而去,一會兒回道:「有兩艘船,一大一小。」吳海國道:「我們坐大的,將小的留給那

五個水手。」等那五個水手跑出船艙,小船已放到海上。

王小玩揣著所有家當,牽著陳語硯隨張東閣先跳下小船。吳海國授那五個水手上了小

船,才跳下來,兩船之間用一條大繩拉住。大家用力划行,希望能找到陸地登陸。過不多

時,天色漸亮,但氣溫卻不停地下降,船又進前划行了良久。

驀然間,張東閣驚恐叫道:「海水,海水變了!」原來海面凝成薄冰。吳海國極目四

望,只見一片海水,毫無可以靠船的地方,望了良久,忍不住嘆了口氣道:「那就算不翻

船,不凍死會餓死。」張東周一臉絕望,大是後悔自己想來此地,不禁滴下兩行淚。漸漸

的,船四周的海水越結越厚,終於牢牢的將船凍死,再也動不了。眾人只有面面相覷,坐困

愁城。

陳語硯哭道:「小玩,我們怎麼辦?」王小玩扶著她,苦笑道:「只有祈求上天了。」

說著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也不他說什麼!吳海國拿起佩劍,運勁往船側的堅冰敲下,

立時敲出一小洞。然後抽出長劍,對著小洞凝神注視,等了老長一段時間,才見他握劍一

刺,居然插上一尾大鱈魚,眾人齊聲喝采!¥

吳海國將魚丟給後面五個不會武的水手,然後示意張東閣照著他如此做。吃的問題勉強

將就著解決了,但總不能直坐著等冰溶解,這樣還是可能會凍死。王小玩異想天開,大聲

道:「等冰結厚了,咱們就可以在上面走啦!」張東閣道:「不過船得拉著才行。」吳海國

亦覺此計可行,隨點了點頭。

大家起先盼望別結冰,這會兒卻巴不得冰塊結厚點。如此等了三天,吳海國試出冰塊已

厚得可以踩在上面,正計劃往那邊走妥當!忽聽遠處傳來轟轟之聲,猶如雷鳴,亦如兵戈之

聲。

四處找尋良久,才看到西面的海平面上,好像有一排被雪蓋著的大山,塊塊高聳人云,

正是恐怖的大冰山,一路撞開冰層向他們衝了過來。大家怔怔坐在船上,眼巴巴的望著那群

冰山,聽著雷擊似的巨響,漸漸逼近,卻束手無策!坐以待斃。突然之間,一聲巨響,圍困

小船四周的冰層,在巨大的壓力下,全部粉碎。整條船像個皮球似的衝上半空,又呼的落回

海中的碎冰中,幸好載重均衡,並沒翻船,但兩船間的繞繩,卻給利冰割斷了。

接著,四面八方,都有厚塊。被舉至天空,然後拋下,發出可怕的撞擊聲。兩條小部像

兩載爛本頭,在白色的冰塊中絕望地顛簸漂浮。眨眼間浪頭已把他們擲人冰山中,四面均是

死亡的陷井。

吳海國叫道:「一靠近冰塊就用劍力彈開船。」他這活才喊完,在一聲雷響中,後面那

條裁水手的小船,已被兩塊冰山挾住。不消一分鐘,連人帶船均給碾成碎渣。

陳語硯慘叫一聲,竟暈了過去,王小玩忙抱住她,怕她翻出船去。吳海國連著五個師

弟,運起雄厚的內力,連彈了自己的船十餘次,躲避冰山。王小再則閉目禱告,所有的大羅

神仙,都給他請遍了。終於,蒙菩薩保佑,在他們的船身刮過一塊冰山後。

總算出到海面,脫離那白色地獄。眾人鬆了口氣之間,王小翫忽然叫道:「那,那是不

是陸地?」手往北方一指,只見面前一片黑色的土雜著白色的雪。吳海國人聲道:「不借,

正是陸地!」

大家歡欣鼓舞,將船靠岸。張東閣四處遙望,倒抽一口氣,道:「這種地方不可能有

人。」吳海國沉吟道:「我們捕些魚,然後往裡面進去看看。」王小玩往一堆軟土上倒下,

道:「先休息休息!」大家學著他覓地躺下,不久均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