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亂說,小四武功不在我之下,能出什麼事。」
何沅君也站了起來,嘴上說著,心裡卻疑惑,就算大解,也該回來了。
就在兩人眺望林中之時,卻見林中突兀的閃出幾道身影,快如閃電的朝自己這邊襲來,一看對方十來人,武三娘和何沅君立刻向後退去,想去馬車上取武器,人還未跑出幾步,已被十來人團團圍住。
「哈哈,這麼晚兩位小娘子哪裡去啊?」
一個粗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兩人回身一看,一個腰寬高大、滿臉鬍渣的醜陋男人站在人前,他的背上挾著一把板斧,一看就是凶煞之人。
武三娘輕聲道:「我們路過這裡,在此休息一晚。」
醜陋男人仰頭大笑道:「此處哪是休息之所,兩位若是不嫌棄,還不如上我的逍遙宮去休息。」
「謝了,我們可沒那閒工夫。」
何沅君沒好氣的說道。
「大哥,她們不從,我們何不把她們捆起來,就像剛才捆那小子一樣。」
一個小嘍囉叫喊道。
武三娘沉聲問道:「你們把我徒弟怎麼了?」
醜陋男人指了指自己背後的板斧,狂笑道:「被我大卸八塊了。」
「你該死……」
何沅君出聲喝道,撩起腿就像醜陋男人的下巴踢去。
腳到了近前,只見醜陋男人未出手,他身後小嘍囉卻閃出一個,伸手拉住了何沅君的腳脖,剛要往回拉,卻聽他慘烈的吼叫了一聲,人連連向後退去。
再看何沅君的腳上,卻只留下了一隻手,而在她身後,一著白衣的男人,摟住了何沅君的細腰,手一揮,打掉了那隻斷手。
「這女人的腳,豈是人人都可亂碰的。」
何沅君驚訝的回頭看著身後之人,武三娘更是出聲喊道:「夫君……」
「夫君……」
何沅君喃喃重複了一句。
眼前男人靠近她小聲道:「叫這麼早,日後在叫也不遲啊。」
「李虎,他們殺了小四,你快替我師弟報仇。」
何沅君也懶得和他爭辯,臉一紅嬌聲喝道。
眼前出現的男人正是李虎,其實在她們剛走,李虎就和馮蘅在後尾隨,只是不願馮蘅太累,所以兩人慢了些,卻不曾想,三人會遭遇悍匪,那趕車的雖和李虎沒什麼關係,但是喪命於此,也夠可憐的。
醜陋男人回頭看著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弟,看著白衣男人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壞我好事。」
李虎側眼冷冷看著他,說道:「你是聾子?沒聽見這兩美人喚我夫君。」
「哼,管你們什麼關係,給我上。」
醜陋男人一聲令下。
十來個悍匪全都圍圈攻了上來,齊齊亮出武器,殺氣沖天,但是他們衝上來的快,飛出去的卻更快,在醜陋男人和武三娘與何沅君眼中,李虎似乎動都未動,但是那些人卻已全都命喪黃泉,一命嗚呼倒在了地上。
一臉森然的看著李虎,醜陋男人嚇得抽出板斧,往後退著說道:「你別過來,我這板斧可不長眼,剛才那小子就被我這板斧卸成了七八塊。」
他不說倒好,一說之下,李虎氣的更甚,殺人就殺人,還要說出人死的慘狀,他身形未動,只是腳突然一踢,也不見什麼暗器,醜陋男人的額頭卻被擊出了一個血窟窿,人睜著雙眼向後仰倒了下去。
殺人只是一瞬間,武三娘和何沅君從沒見過如此高手,若是他早來一些,小四也不會慘死了,但是所幸兩人沒事,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來遲了,不然小四不會出事。」
李虎一臉黯然道。
何沅君安慰道:「不是你的錯,是我們的錯,如果聽你們的話,留在山上再一晚,或許就不會碰上這群賊人了。」
武三娘走過來,躬身道:「謝謝你搭救我們娘倆。」
「與我還要如此客氣嘛。」
李虎伸手拉住她冰涼的手,輕聲道。
就在這時,馬車後的馮蘅走了出來,說道:「是啊,都是一家人,還是夫君明見,帶我追來,不然釀成大錯了。」
閒說了幾句,也找不到小四的屍首埋葬,此時又是夜深,李虎便拉著馬車,帶三女遠離了這些悍匪的屍體,到了山腳,在搭棚子安睡,一夜平安,但是武三娘和何沅君卻全無睡意,與李虎暢談了一夜。
何沅君暗暗對李虎有了幾分好感,眼神幾次偷偷看向李虎,雖然明知這個男人和自己的義母已有夫妻之實,但是她卻更想,如果自己和李虎好上了,那和義母武三娘關係豈不是更微妙了。
第269章逍遙三仙女
繞山而行,一路李虎甘當車伕,與三女歡快的聊著天,似乎昨夜小四的死,早就被武三娘和何沅君忘掉了,這並不是她們無情,而是在提及此事,也沒任何意義。
行了半晌,依舊在山邊而行,看著前路,李虎嘆氣道:「看來今晚還要野宿在外了。」
三人往前一看,可不是嘛,前面沒有任何遮擋,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但是除了湖泊就是林子,連個城鎮都看不見,更別說小小的村落了。
「夫君,我們還是離這山遠點吧,雖然你武功高強,但是這山看起來陰森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