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娘嬌聲說道。
馮蘅朝她看了眼笑了,反正都是明白人,她既然肯叫李虎夫君,這也是好事,倒是何沅君有些不習慣,搖頭苦悶道:「我可不想有這麼年輕的義父。」
李虎回頭笑道:「那就叫哥哥,無妨。」
「哥……」
何沅君可不含糊,柔聲叫了句。
「哎,小妹。」
李虎也回了句。
見兩人開起玩笑,馮蘅和武三娘相視大笑了起來。
就在四人歡聲笑語時,突兀的一陣樹葉嘩嘩聲四起,李虎拉停馬匹,身形一轉,一手提起一口大箱子,將車上三人擋住,只聽叮叮鐺鐺數十聲在木箱另側響起。
「躲在車後。」
李虎沉聲說道,大力見木箱像林中扔了過去。
只聽砰一聲,木箱撞在一棵樹上,木屑四分炸裂開來,而林中也傳來了幾聲女人的喊疼聲。
李虎站在馬車上,對著林中大喊道:「何方朋友,為何出手襲擊我們?」
久久不見回聲,李虎卻沒有追進去,下了馬車,對著躲在車後的三女囑咐道:「在這待著,我去去就來。」
「夫君小心。」
「哥哥小心……」
三女幾乎異口同聲道。
李虎點了點頭,身形一躍,快速鑽入了林中,他並未走遠,只是在那棵被自己砸斷得樹周圍尋了一圈,那些偷襲之人,顯然都逃了,但是被自己剛才那一擊,也有數人受傷,看了看血跡,似乎向山上逃了去。
回到車旁,李虎說了剛才發生的事,三女臉色嚇得有些發白,她們的武功都很一般,如果剛才不是李虎提起木箱擋住那些暗器,那三人早就變成暗器靶子了。
「夫君,那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不知是不是那些自稱逍遙宮的悍匪同夥。」
武三娘心有餘悸道。
李虎想了想,臉上一冷道:「就算我們走,她們要是真想報仇,還會追上來,不如你們隨我上山一看,若是她們真是匪人,我就端了她們的老巢。」
一聽李虎這麼提議,馮蘅連忙擺手道:「夫君,你武功高強,但是上面要是賊窩,我們三人去了豈不是你的累贅。」
「是啊,虎哥,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何沅君也說道。
李虎仰頭笑道:「婦人就是婦人,膽小的很啊。」
馮蘅白了一眼李虎,一挺身說道:「誰膽小了啊,上山也可以,你可得保護好我們。」
「那是當然了,你們都是我身邊的女人,誰若想傷你們,也要過我這關。」
李虎捶胸打著包票。
三人都對李虎有信心,就憑他昨天殺人,今天又提木箱擋住暗器,一般人根本傷他不得。
棄了馬車,只帶了些衣物和乾糧,四人步行登山,這登山本就是體力活,上到一半,武三娘和何沅君就有些筋疲力盡了,倒是馮蘅,本就住在山上,上山下山是家常便飯,倒沒累的坐下。
「你們先休息,我四處看看。」
李虎讓三人先休息,自己到周圍巡視了一番,果然如他猜想,那些受傷之人上了山,草叢中滴下的血跡就是證明。
李虎眼神眯起,暗笑道,你們想傷我的人,可要先看看我是誰。
休整一番,四人再次拔山而上,行了半天,才算接近山頂,而讓四人疑惑的是,這山在東面看,本就一個山頭,但是到了這裡在看,卻有兩個山頭,山頭形狀也夠奇怪,像是盤坐著遙遙相望的兩個人。
「這兩座山頭可真是奇怪的很吶。」
馮蘅輕聲笑道。
武三娘觀望半天,柔聲道:「夫君,你看這兩座山頭,可像一男一女。」
李虎嗯了一聲,笑道:「果真有些形似。」
「那哪個山頭才是賊窩啊?」
何沅君說道。
四人一盤算,還是李虎拿了主意,先上東山頭看看。
山頭越來越近,依稀之間,可見山頭上立著一座高聳宮殿,高高的木牆拉了很長,更像是一個山寨。
「找對地方了。」
李虎冷聲說道。
要真遇到那些偷襲自己的人,李虎便想一血此山寨,誰叫他們瞎了眼,惹到自己這個煞神。
四人行至木牆邊,圍著木牆向前走去,一盞茶得時間,就已尋到了大門處,李虎讓三女在此等候,自己上前查探,人剛到大門附近,突兀的幾聲呼嘯,李虎身形向後一退,他剛站的地上多了幾支顫抖著發著嗡嗡響得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