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蹲下身,幫著馮蘅燒火,輕聲笑問道:「懷疑什麼?」
「還要我講明白嘛,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昨晚你準沒幹什麼好事。」
馮蘅撅嘴氣道,但是她的生氣卻讓李虎看出,她似乎並不很關心自己和武三娘到底做了什麼。
心中一橫,反正自己多少妻子,日後馮蘅還是會知道,早交代總比晚交代好,欺騙總不是長久的好辦法。
「蘅兒,我和三娘確實在一起,她和我什麼都做了,而且她還答應,做我的老婆,和你一起分享我。」
李虎看著灶中火焰,一口氣說道。
馮蘅只是一怔,回頭埋怨道:「那也得找個好時候,讓人家擔心,要是你跟她遠走高飛,留我一人要怎麼辦。」
見馮蘅眼中落淚,李虎忙起身安慰道:「蘅兒,我李虎怎是那薄情寡義之人,若是我真有離你而去之心,願遭天譴。」
「誰讓你亂髮誓了,哼,我又沒怪你偷吃。」
馮蘅嗔怪道。
摟著馮蘅一陣狂吻,李虎笑道:「還是老婆好。」
馮蘅嬌紅的臉蛋顯出嫵媚,嬌聲問道:「那是她身材好,還是人家身材好。」
「各有千秋。」
李虎直接說道。
他的回答並沒讓馮蘅生氣,馮蘅反而點頭道:「這才是我的好夫君。」
「咳咳……」
一陣咳嗽讓抱在一起的兩人分了開。
竹屋前,武三娘和何沅君站在一起,武三娘則是眼盯著李虎,笑著調侃道:「你們倒是如膠似漆,令人羨慕。」
馮蘅不甘示弱的看著武三娘笑道:「三娘昨晚是不是累了,今天可起的很晚啊。」
聽她話中有話,兩個女人相視一笑,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笑聲中徹底消散了。
吃過早飯,武三娘三人要告辭,李虎頗多挽留的話語,但是她執意要走,留也留不住,只嘆一晚香豔,就此別過。
「夫君,我在這山上住厭煩了。」
望著遠去的馬車,馮蘅輕聲說道。
李虎一愣:「老婆的意思是?」
馮蘅轉身邊走邊說道:「快收拾東西吧,不然趕不上她們了。」
「娘,我一直想問你的,昨晚你出去真是鬧肚子了?」
馬車上,何沅君狐疑的看著武三娘問道。
武三娘點了點頭笑道:「是啊,為娘難道還說謊不成。」
何沅君皺眉道:「可是昨晚李虎也鬧肚子,你們可是前後腳走的,又前後腳回來的。」
心頭一震,武三娘暗罵自己的疏忽大意,原來何沅君睡覺是假裝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離開,又多久回來的,但是卻沒在山上問出來,可見何沅君是心知肚明。
「為娘不想解釋什麼。」
武三娘眺望遠處,嘆氣道。
何沅君卻拉著她的手,柔聲道:「如果讓他做我的義父,我就當吃點虧了。」
「呵呵,可是人家不會放棄家庭的。」
武三娘苦笑道。
一路無話,馬車一路絕塵的趕路,眼前不遠,一座深入雲霄得大山擋著去路,武三娘對著前面趕車的徒弟喊道:「小四,繞路吧,前面是大山。」
趕車小四回頭說道:「師父,到山腳繞著走,天晚了還能打點野食烤著吃。」
「好吧。」
武三娘嗯了一聲。
天色漸漸暗淡,馬車行到山腳時,天已全黑了下來,四下並無村鎮,三人只得下馬搭棚休息,早就習慣了漂泊在外,搭棚野宿,並不是什麼難事。
升起柴火,三人圍著篝火吃著所備的乾糧,剛吃飽喝足,小四起身說道:「師父,師姐,我去方便一下。」
「別跑太遠,小心被狼叼了去。」
何沅君開著玩笑道。
小四嗯了聲,朝著林子跑了過去,時間轉瞬即逝,兩人在此坐了許久,卻久等不見小四回來,武三娘起身擔心道:「小四,是不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