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纖手放下緊握的男人寶物,替李虎解脫褲子,李虎赤體,無形中透出了男性身體的美點,秋蘭朝他看一眼,速把粉臉又垂落了下來。
秋蘭熱烘烘的粉臉,貼在李虎耳沿說道:「夫君,你要對我溫柔一點,好嗎?」
李虎「哦」了一聲,看著秋蘭粉臉赤紅,秀目流波,李虎竟有些看得痴了,這才覺悟,女人第一眼如果不是很迷人,但是一直看下去,一定會看出她的美麗。
秋蘭見李虎挺著愣住了,不由地小嘴一抿一笑,輕聲說道:「夫君,還在等什麼?」
李虎傻笑著感嘆了一聲,似乎甦醒過來,翻身伏了上去,秋蘭舒伸手臂,把李虎環頸摟住,把他重壓在自己身上,主動的與李虎親吻了起來。
許久兩人才分開唇,歇了一會兒,李虎一手摸進她的小腹之下,用手指輕輕撥開,食指塞了進裡,裡裡外外的挖著。
秋蘭秀眸微,朝李虎白了一眼,柔軟無力的說道:「夫君,你手指這樣,讓奴家痛得很,癢得少啊。」
李虎聽了一楞,說道:「哦,那你說該怎麼樣,你才會感到舒服呢?」
秋蘭小臉紅紅,「嗤嗤」的一陣羞戚無狀的嬌笑,帶著李虎的手動了幾下,輕聲說道:「要這樣子,才痛快呀。」
說到這裡,秋蘭羞得把手緊緊將臉掩住。
李虎笑著說道:「哦,要這樣哇,你才有痛快嗎?」
其實他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怕初次給了她太多甜頭,讓她以後黏著自己,但秋蘭不滿足,李虎也只能使出了自己鑽研出的高超技,一邊動著手指,一邊詫異的問道:「秋蘭,你都沒和男人發生過,為何會懂得這麼多?」
秋蘭一陣嬌笑,手掌有往下探索並緊緊得握住他的陽具,媚態橫溢地說道:「有時癢得怪難受的時侯,就偷偷一個人在房中自己解決一下嘛。」
說到這裡,則羞答答地講不下去。
突然間,秋蘭向裡一夾,「哎呀呀」的嬌叫,翹股上挺,一陣晃動,一手緊緊捏住手中陽具,嘴上喊道:「啊,夫君,被你弄得發洪水了啊。」
接著,秋蘭情不自禁,又是一陣婉聲嬌叫。
聽到她這麼放蕩的嬌叫和她那柔軟的小手刺激,李虎哪還忍得住,一個翻身,準備收服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
感到李虎要來了,秋蘭又是一陣嬌叫,她說道:「夫君,你可輕點,奴家還是個姑娘家,那小得緊呀,哎呀,痛死我啦。」
在秋蘭聲聲喊痛之時,卻聽「滋」的一聲,陽具插入了進來,李虎已完全與她結合了起來,秋蘭雖是半老徐娘,但卻初經人道,蓬門初開之時感到一陣激痛。
「啊……好痛……啊……夫君……輕點……」
他面對這成熟丰韻,逗人心迷、香氣四溢、浪潮奔湧的美女,抖擻精神,大拉猛頂,一口氣猛插五十多下。
粗大的龜頭的小洞,像一隻慧眼,每一次直達花心,正在向著子宮口挺進。
秋蘭的玉體像麻花糖似地發瘋地扭動,陰戶隨著陽具的節拍,向上猛頂,水汪汪的丹鳳眼,貪婪地望著李虎。
「啊……啊……好……好狠……插……插得……再快……點……啊……好熱……好硬……好長,插……插吧……使勁插……」
李虎看著秋蘭被挑起慾火後的桃紅臉蛋,秋蘭也看著李虎那上下挑動的濃眉,一股熱浪同時湧上下他們的心頭,胸中的慾火燒得更烈更旺更強,兩人同時將對方的脖頸摟緊,又是一陣飛沙似地狂吻。
秋蘭猛地將香舌送入了他的口中,李虎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時,下身的陽具又加快了速度,一連又是一百多下,直進直擊,急抽猛插。
只聽到「拍,拍,拍」肉擊聲,在陽具和陰戶的交接處有節奏地響著,只聽到喘息聲伴隨著床板的「吱呀」聲,震動著整個的房間。
「美人準備好,再插一百下。」
「啊……啊……喔……美……美……你……插死小穴了,對,好……啊……用力……對……就是……那裡……啊……好癢,癢得鑽心……再深點……用力插……哎啊……真好,爽死我了……」
瘋狂的浪叫,一聲高似一聲,秋蘭柔軟的腰肢死命的扭擺。
陽具狂擊著花心,嫩肉緊裹著陽具。
只聽「啊」一聲尖銳的叫喊。
只見秋蘭搖頭晃腦,手舞足蹈,接著又是一聲。「我要死了……」
他瘋狂野蠻抽插,秋蘭放蕩且很熟練的反擊,直到她哆嗦著顫抖,李虎才停了下來,第一次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半柱香的時間,秋蘭就已敗下了陣來。
躺在她的身邊,秋蘭初度嚐到情的真正快感,少女般的熱情洋溢,纖手捧起李虎的臉,一陣雨落似的狂吻。
李虎吮吻著她的粉臉,說道:「秋蘭老婆,我都還沒有出來,怪難受的。」
聽他這麼說,秋蘭低下頭,頓時看到那物果然立直在那,猙獰的好不嚇人,但是卻讓秋蘭看得芳心更熾,一縷縷的情水,自動流了出來。
秋蘭激情銷魂,意蕩神漾,再也忍不住,整個人向下挪動,輕啟嘴唇,把熱辣辣的裹進了嘴裡。
上下的吞吐李虎的陽具,秋蘭感到很刺激也很爽,而且李虎的陽具沒有異味,讓她特別的想吸咬。
「夫君,這可讓你舒服?」
好久,秋蘭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臉上紅雲密佈的嬌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