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慕容江燕和慕容冰的夫君李虎,也是當朝護國侯,我來到江南,就是來暗查的,那肖遠飛當城主和本地官員李長遠勾結,使得這江南的窮苦百姓過的水深火熱的生活,這點你們比我清楚的多吧。」
李虎如此說道。
公孫靜這次安靜了下來,她對肖遠飛太瞭解不過了,娶了八房小妾,還在外面經常花天酒地,見到美女子就霸佔回家,他在江南早就成為了腐敗的代表,但是他是城主,也沒人能撼動他。
「國侯大人,那肖遠飛此時在哪?」
公孫靜的孃親深深的看著李虎問道。
「被我家大人殺了。」
李虎的手下代回道。
李虎很滿意自己的手下說話,接著解釋道:「我去法場時晚了,江燕和冰兒讓我一定要保住孫家,不計前嫌,但是我去時,他們已遭毒手。」
「不計前嫌……我對不起江燕和冰兒姐姐,我知道我爹對慕容家做的事,卻沒能及時攔住,我該死……」
公孫靜喃喃的說道,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要自刎。
李虎忙伸手握住劍身,手被劃破流出了鮮血,他看著公孫靜凝聲道:「如果你在我面前自刎,我又怎麼面對江燕和冰兒,她們讓我一定好好保護你們,我不能失信於她們。」
看著他手中的鮮血直流,公孫靜的孃親急忙拉住公孫靜,哀求道:「靜兒,別傻了,你爹和你兩個哥哥做惡事,這是他們的報應,你又有什麼錯呢。」
「報應?呵呵,對,是報應。」
公孫靜扔下了劍,哭著蹲在了地上。
李虎收回手,臉上沒有絲毫的痛楚,這點小傷對於他還不算什麼,但是自己這麼做,既是為了讓這些女人認為自己是朋友,亦可以在日後,收服她們也比較容易。
讓身邊的人勸說著公孫靜,公孫靜的孃親看著李虎,躬身鞠禮了一下,才說道:「謝謝國侯大人,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們的大恩人。」
「公孫夫人,可別這麼說,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而已,快不要這樣。」
李虎忙伸手去攙公孫澤的老婆,雙手抓著她的小手,把她扶了起來。
柔若無骨的小手和滑嫩,讓李虎很是喜歡,而且她還只不過三十多,比公孫澤小了最少二十多歲,可見這個公孫老頭,娶妻都是找的漂亮的。
「大人,別這麼見外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叫奴家秋蘭。」
秋蘭臉一紅輕聲說道,她感到李虎的手在自己的小手上捏了捏,著實讓她有點害怕。
李虎笑了笑,手一揮對著自己的手下下令道:「送幾位夫人和靜小姐去慕容府,在帶人來整理一下這裡。」
秋蘭這時卻說道:「大人,我也留在這裡吧。」
「這些財富都是你們的,我不會中飽私囊得。」
李虎以為她要看著這些財富,不禁皺眉道。
「這些都是糞土,我們幾個只想要平靜的生活就行,我留下來,就是想和大人說幾句話。」
秋蘭忙解釋道。
李虎點了點頭,五個手下,立刻護送其他女人和公孫靜離開了,這裡只剩下了秋蘭和李虎,秋蘭好像有難言之隱,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公孫夫人,哦,不,秋蘭,你有什麼話直說吧,要是有難處,我一定會幫你的。」
李虎輕聲溫柔說道。
秋蘭臉上紅暈浮現出來,輕語道:「大人,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些女人不是公孫澤的小妾,就是女兒,而現在公孫家落寞了,就算有這些錢,也沒多少用處,我們還是不能過上快樂日子。」
李虎疑道:「你的意思是?」
「大人,我和公孫澤雖有夫妻之名,但是與他卻無夫妻之實,公孫靜乃是她大媳婦所生,在她死後,公孫澤就失去了男人的功能,這些女人都是被囚禁在公孫府,而那幾個女兒,也都是別人家的,不是公孫澤的。」
秋蘭慢慢解釋道。
李虎大吃一驚,難道這公孫澤有戀小女的怪癖,但是這麼一想,李虎也就釋然了,公孫澤沒男人功能,那麼他找來這麼多的義女,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死後,多些人送終,而不收義子,則是因為他已經有了兩個兒子。
「哦,這樣啊,那公孫澤可真是死而無憾了。」
李虎笑著說道。
而秋蘭此時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李虎,突然向他走近,整個人趴在了他的懷裡,哽咽道:「大人,你可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