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中彈倒在地上,胸口血紅一片。
刀疤殺紅了眼,又指著一個老鳥:「你——出來!」
老鳥被拉出來,刀疤舉起手槍頂著他的胸膛:「名字,單位,指揮官!」
老鳥冷峻地看著他:「名字——你爹,單位——你爹家,指揮官——你娘!」
刀疤扣動扳機。老鳥胸部開花,猝然倒下。
刀疤轉向菜鳥們舉起手槍:「現在輪到你們了,說——你們的名字,單位,指揮官!」
耿繼輝怒吼:「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菜鳥們一起怒吼:「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刀疤獰笑著看著他們:「很好,不錯!看來你們還需要榜樣!」他指著一個老鳥:「你——出來!」
幾個**衝進去,把這個老鳥拖出來。
刀疤笑著:「直接扔到狗圈去,餵狗!」
他們把老鳥抬起來,一把扔進狗圈。狗圈裡面立即熱鬧起來,一片狗叫人喊。
老鳥顯然不容易對付,那邊的狗發出慘叫:「嗚——」一條被扼斷喉嚨的狗被扔出來,掉在地上。
裡面還在扭打,老鳥很英武:「狗崽子!讓你們知道爺爺的厲害——」
又是一聲慘叫,又一條狗飛出來。
刀疤怒吼:「擊斃他!」
兩個**衝到狗圈的護欄外,舉起衝鋒槍兩個點射。
下面的怒吼沒有了,剩下狗叫和一片吃肉的搶奪聲。
刀疤轉向菜鳥們,淡淡一笑:「現在,告訴我——答案。」
沒人回答,全都怒視著他。
刀疤指著耿繼輝:「你——出來!」
兩個**開啟籠門,衝進去抓住耿繼輝往外拖。
小莊怒吼:「**——拼了——」
菜鳥們爆發出來,**了那倆**搶過他們的衝鋒槍。
小莊端著衝鋒槍,第一個衝出來:「殺——」
耿繼輝第二個拿起衝鋒槍:「搶他們的武器——」
小莊對著刀疤,扣動扳機:「啊——」
鄧振華扶著柵欄門出來:「那狗日的是我的——」
小莊打了半梭子,卻愣住了。
刀疤還站在那裡,帶著笑容看著他們。
菜鳥們呆住了。
周圍的販毒武裝都帶著笑容,看著他們。好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就差鼓掌了。
「空包彈。」耿繼輝反應過來,他丟掉了衝鋒槍,站起來。
鄧振華盯著刀疤,艱難地衝過去:「老子閹了你——」
史大凡扶住他:「鴕鳥,鴕鳥!醒醒,醒醒……是空包彈!」
「該死的!你說什麼我沒聽見!讓開——」
「是訓練!訓練!」
鄧振華震驚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想閹了那個狗日的嗎?」
「想啊……」
「那你還告訴我是訓練!好歹讓我去打他兩拳啊!」
史大凡痛心疾首:「對不起對不起,這次你比我聰明!」
馬達從臺上爬起來,抖掉胳膊上殘留的排骨,拿起哨子吹響:「考核結束!」
菜鳥們愣在原地。
周圍掛掉的老鳥們鯉魚打挺地起來了,胸口還帶著血。土狼脫掉外衣,把胸口粘著的血包撕下來。
菜鳥們轉身。
夏嵐已經開啟自己的木籠子門一臉平靜地走出來了。
菜鳥們再看狗圈。
副參謀和那個老鳥飛身跳上來,身上什麼事兒都沒有。下面的狗都被圈在籠子裡,旁邊還放著以供狗群鬨搶的豬肉。副參謀一邊走一邊撕開外衣,撕掉胸口的血包。
刀疤一把撕掉自己的假髮,露出陸軍和尚頭,接著撕掉了臉上的刀疤——居然是個很英俊的青年軍官。
高中隊戴著黑色貝雷帽,穿著特種部隊的迷彩服走出指揮部。
馬達高喊:「集合!」
所有的販毒武裝都撕掉頭套,提著武器跟老鳥們一起列隊。夏嵐也跑步入列,在隊尾站好。
菜鳥們沒有列隊,都呆呆地看著高中隊走**階:「歡迎體驗中國陸軍的sere初級課程。sere——servival、escape、resistance、evasion;生存、躲避、反抗、逃脫——訓練課程,分為初級、中級、高階三個階段。」
高中隊走到菜鳥們跟前:「雖然你們的成績不算及格,但是你們的表現說明——你們已經愚蠢到了不怕死的地步。也就是說,你們通過了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進門考核。」
菜鳥們都呆呆地看著他。高中隊看著他們,笑:「你們過關了。」
沒有歡呼,沒有沸騰,都是一片呆呆的表情。
「怎麼?你們不想加入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嗎?」
菜鳥們還呆在那裡。強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把自己的軍裝脫下來往天上扔:「狗日的——我們成功了——」
隊員們都反應過來,紛紛脫下衣服往天上扔。
鄧振華身上基本沒衣服了,他脫下自己的靴子往天上扔:「雄鷹——飛翔吧——」
歡呼中,只有小莊一動不動,一臉木然。
小莊沒有笑容,他看看老炮:「祝賀你。」
老炮笑著說:「什麼祝賀我啊?是祝賀我們!我們終於過關了!」
小莊勉強地笑著,他心裡已經作出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