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的夏嵐赤著腳,木然地走出指揮部。血順著她破碎的褲腿往**。
鄧振華眯縫著熊貓眼,抬頭默默看著夏嵐被押著走過自己的面前,他嘴唇翕動:「你要活下來,不能自殺!」
夏嵐臉色木然,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她被推進菜鳥a隊旁邊的木籠子,門鎖上了。
夏嵐慢慢走到角落坐下來,全身蜷縮成一團,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埋著頭,肩膀顫抖,她慢慢地哭出聲來。哭聲壓抑而絕望。
刀疤心滿意足地走出指揮部,,他一邊走一邊還在系褲腰帶。
菜鳥a隊注視著他,恨不得用眼光殺死他。
刀疤笑笑,走到奄奄一息的鄧振華跟前:「洗乾淨,丟進去!還不到弄死他的時候,讓他先活著吧!」
手下拿起一根水管,開啟水槍開關。水柱沖掉了他身上的螞蟻和蜂蜜。鄧振華抬起頭,張開嘴大口喝著噴射過來的水流。
菜鳥們急忙扶住他。
史大凡說:「快!脫下背心給他擦乾淨涼水,冷熱相激會發燒的!」
大家脫下外衣給鄧振華擦去身上的水。
耿繼輝提醒著:「注意,這些水不能浪費!這是熱帶,我們需要水分!」
大家拿起溼了的衣服,含在嘴裡吸水分。
史大凡拿戰友們的迷彩服綁起來,給躺在地上的鄧振華做了個簡易的遮陽棚:「他不能暴曬了,把他弄醒,絕對不能睡。」
小莊拍拍鄧振華的臉:「傘兵?傘兵?」
鄧振華慢慢睜開眼:「我早晚要閹了那個狗日的!」
小莊握住他伸出來的右手,點頭:「我們會宰了他的!」
「我要親手閹了他……」
小莊握緊他的手:「沒問題!你行的,傘兵!」
鄧振華苦笑著,他咳嗽,咳出來一口水。
刀疤站在木籠子前觀察著這群俘虜:「你們誰是頭兒?」
沒人吭聲。
刀疤淡淡一笑:「你——出來!」
**開啟老兵的木籠子,衝進去拉出馬達。馬達推開那倆**,整整自己的迷彩服站好了:「別拉拉扯扯的!」
刀疤笑笑:「如果我沒猜錯,你是頭兒?」
「對,這個突擊隊我負責。」
刀疤看看他的軍銜:「你不是軍官?是軍士長?」
「志願兵,你也可以理解我是軍士長。你什麼都不會得到的,別費勁了。」
「我知道特種部隊的軍士長都是素質最好的,也可以說是硬骨頭。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啃硬骨頭!」
馬達沒有表情。兩個**撲上來按倒了他,把他拖到空地中央的臺子上。臺子是專門刑訊用的,四周有坎,可以專門把雙手放進去扣好。
菜鳥們心急如焚看著。
刀疤拿起馬達的右手仔細看看:「果然是好**!虎口都是繭子!可惜,你再也不能打槍了!」
馬達跪在地面上,雙手被他們按在臺上扣好。
「告訴我——你的名字,單位,以及你們的指揮官!」
馬達不說話。
「這不是好辦法,我再問一次——你的名字,單位,以及你們的指揮官!」
「名字——中國軍人;單位——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揮官——軍委**!」
刀疤的臉色一變,拿起地上的一把大錘:「他媽的!敢耍老子?」
菜鳥們激動起來:「灰狼——」
刀疤淡淡一笑:「你不說,他們說!」他轉向那些菜鳥,「看起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告訴我——他的名字,單位,以及你們的指揮官!」
菜鳥們都不吭聲,眼淚在醞釀。
耿繼輝怒吼:「他回答的,就是我們唯一的答案!」
刀疤再也不問,舉起大錘,對準臺上就砸下去。
「啊——」馬達慘叫一聲。血肉飛濺。
刀疤再次舉起大錘:「告訴我——名字,單位,指揮官!」
馬達滿頭冷汗,非常痛楚地罵:「狗日的……老子是中國軍人,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我的指揮官是軍委**——」
大錘又砸下去,臺上還是血肉飛濺。
「啊——」馬達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菜鳥們哭喊出來:「灰狼——」
土狼在那邊厲聲說:「冷靜!冷靜!」
小莊怒吼:「操他媽的!我他媽的跟你們拼了!」
耿繼輝把小莊按在木柵欄上:「我們要活著,才能戰鬥!」
「我看不下去了!」
老炮無力地看著他:「小耿說的對,我們別無選擇。」
強子也罵了起來:「我他媽的攮死這幫王八蛋!」
史大凡神色黯淡:「他的手廢了,快輪到我們了……」
小莊痛心疾首地淚流滿面:「灰狼……」
刀疤丟掉大錘轉向木籠子:「你們當中難道沒有聰明人嗎?」
沒人吭聲,都在默默流淚。
刀疤指著土狼:「你——出來!」
土狼被拉出來,站在他面前。
「你的名字,單位,指揮官?」
「中國軍人,中國人民解放軍,軍委**!」
刀疤拔出手槍,一腳踢倒他,上膛就是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