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影子的愛戀

九尾狐的準新娘 哇卡卡 第1頁,共2頁

這段時間以來,上亞月背書背得神思恍惚,而且,除了上學以外,她還得四處尋找封印——雖然楓已經復活了,但是封印的有效期越來越近了,為了宇宙的和平,為了人類世界的穩定,她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啊。

兩項重任挑在擔子上,簡直累得人半死不活。

睡夢中。

「cupidity,呵呵,我找到你了!」在夢裡,上亞月一腳踩在一隻大肥豬的背上,左手叉腰,蹺起右手尾指,張大嘴巴狂笑不止。

可惜,和周公的約會還沒有結束,她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喚醒。

「你好,哪位?」她懶懶地拿起電話放在耳朵邊,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是我。」

「楓?」上亞月立即興奮地從床上跳起來,「有什麼事?」

對了,楓已經復活了啊,好久沒有聽到他在電話裡的聲音了,一下子真的有些不習慣呢!

「我們約會好嗎?」

「啊?」上亞月詫異地對著話筒大喊,「你說什麼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出來和我約會啊,好不好?」

「啊,對不起啊,我都忘了準備禮物……」上亞月咬了咬舌頭,唉,那麼重要的事情居然給忘了。她每次過生日,楓都送了好多東西……

「沒關係,只要你陪我玩就好了。」

「好,我把司炎也叫出來吧,這樣更熱鬧。」

「……小月,就你一個人好嗎?就像我們以前那樣?」

「那也行。你等著,我馬上就出來。」上亞月放下電話,快步走到衣櫃旁,翻箱倒櫃地找衣服,

「啊,該穿什麼好呢?紅色太老氣了,黃色太幼稚了,露背的太輕浮了,t恤太普通了……」不過約會的物件是楓,認識那麼多年了,也沒有必要打扮得太漂亮吧?

對了,如果司炎知道自己和楓單獨約會,會不會生氣呢?哎呀,不管那個小氣鬼了。誰讓他欺騙過自己?就當做對他的小小懲罰好了!愣了一會兒,她隨便找了件吊帶泡泡裙穿上,接著拿出一對黑色的長襪,套了雙帆布的彩條運動鞋,肩上挎好卡其布的包包,最後抹了點唇膏。

「楓,我已經收拾完了,你到我樓下來找我吧。」上亞月馬上給楓發了條簡訊。

五分鐘之後,穀神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寬大t恤,戴著一副足以遮住半張臉的茶色墨鏡,脖子上掛了一條漂亮的銀色項鍊,下身是茶色的鑲滿各種墜飾的休閒褲。

「楓……」上亞月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這樣穿是很帥沒有錯,但是跟他往日的優等生形象一點也不符合呢!

「不好看嗎?」

「不是!」上亞月紅著臉慌忙搖頭,「好像偶像劇裡的大明星呢,不過,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打扮了?」

「因為有時候我並不想當你的哥哥。」楓伸出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擠出一個比陽光更加耀眼的笑容。

「我們走吧。」他拉過聽得雲裡霧裡的上亞月就往車站走去。

「我們到哪裡去?」

「當然是像其他人一樣約會嘍。」楓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個記事本,「先去遊樂園,然後去冷飲店,接著是kty,最後我們去看午夜劇場。」

「天啊,時間排得這麼滿?」上亞月的嘴張成了o形。

「所以要抓緊啊。」穀神楓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從他身邊經過的女孩子都忍不住驚聲尖叫。上亞月呆呆地望著他,那一瞬間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因此沒有留意到從自家隔壁那扇窗戶裡透出來的一縷不爽至極的目光。

遊樂園裡面人山人海,熱得讓人窒息。

「有沒有覺得涼快很多啊。」穀神楓笑吟吟地把冰凍的可樂貼在上亞月的臉上。

上亞月瞪著大眼睛,用力地點點頭。呵呵,楓還是很習慣這樣的小動作呢!皮膚上傳來的冰涼感覺真真切切地告訴她,他復活了,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邊!

周圍不斷有人來來往往,不管是誰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兩眼——真是很出眾的一對俊男美女。

「我們去坐過山車吧?」

「還是坐摩天輪吧。」

穀神楓的眼神讓上亞月無法拒絕。兩人緊挨著坐在包廂裡,透過窗戶看著腳下的風景越來越小。

「小月,你喜歡這種感覺嗎?高高在上,用一種旁觀者的視角來觀察萬事萬物。」

穀神楓看著窗外,留給她一個漂亮而堅毅的側臉,眉毛修長、眼睛深陷、睫毛卷翹、鼻子高挺、唇瓣單薄。別說,楓和司炎長得還有點像呢,他們真的是有血緣關係的堂兄弟啊。

「嗯。」上亞月迷迷糊糊地敷衍了一聲。

穀神楓轉過身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頭:「在想什麼呢?我問你話怎麼你不回答?」

「你復活了真好,終於回到我身邊了……」上亞月這才回過神來,望著他傻傻地笑。

「傻瓜,我說過我要一直留在你的身邊守護你的。」穀神楓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摩天輪就要升到最高點了,聽說這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有什麼心願要趕快許哦,一定會實現。」

「真的?」上亞月興奮地瞪大了眼睛,「我希望楓再也不要遇到什麼意外了,能夠幸福地活到一百歲!」

「呵呵。」穀神楓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笑聲中有點淒涼,他不能告訴她,這種說法只是哄騙小孩子的玩意罷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接下來兩人又跑到了冷飲店,穀神楓向臉紅耳赤、不斷偷看他的女服務生要了個冰激凌火鍋。

「我們喝點啤酒吧。」點飲料的時候他建議道。

「啊,你不怕喝酒會現出原形?」上亞月壓低了聲音問道。楓不是有一半的狐妖血統嗎?在聊齋故事裡面,小狐狸喝醉酒後都會變回原形啊!

「我本來就是混血兒,和純種的狐妖不一樣,我的原形就是現在這樣。」穀神楓拿起酒杯,笑得燦爛無比,「乾杯。」

「幹!」

兩杯啤酒下肚,上亞月這個超級沒有酒品的人已經徹底被酒精麻醉了。

「嘿嘿,酒好好喝哦。」她用手託著腮幫子,張著大嘴傻笑,「楓復活了真好!復活節萬歲,耶穌萬歲!」

穀神楓一口啤酒沒有嚥下去,差點噴到了對面:「小月,你喝醉了。」

「我沒有!繼續喝!」上亞月拿起酒杯放到嘴邊,唱起走了調的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

「小月不要喝酒了,還是多吃點冰激凌吧。」周圍投過來幾束怪異的視線,穀神楓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以後要記得節制,喜歡喝酒的女生沒有人喜歡。」

「呵呵,你詛咒我!」上亞月嘟起嘴,「我是智慧型美少女,喜歡我的人呢多著呢!」

「小月別鬧了,我們走吧。」

看來這丫頭醉得不輕。穀神楓心想,早知道你的酒品那麼差,死都不讓你過來。他走到上亞月身邊,把她拉了起來,「小月,我們出去吧。」

上亞月沒有站穩,一頭倒了過去,正好吻到了他的臉頰。

那一刻,穀神楓的心跳幾乎停止了。上亞月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咻——」一瞬間,穀神楓好像看到窗邊有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難道是自己眼睛花了?

「我們還沒有吃完冰激凌就要去唱歌了嗎?」上亞月嘻嘻地笑著。

「不唱歌了,我們回家。」

「為什麼,我們好不容易出來,還要唱歌要看午夜場!」上亞月甩開了他的手,站在大馬路上滿臉委屈地看著他,那眼神看上去好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狗。

原來人一旦喝醉了就會變得不可理喻啊,怪不得白狐王不許大家喝酒。穀神楓嘆了口氣,他簡直是自掘墳墓。他勉強答應說:「好好,我們去唱歌。」

不知道這個丫頭又要鬧出什麼名堂來。還好,到了ktv,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想為你做件事,一件讓你快樂的事……」她抓著話筒沒有說兩句,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小月,回家睡覺吧。」穀神楓擔心地說。

「不要,我就要唱!」

「你根本就沒有力氣了啊。」

「那我聽你唱好了,好久都沒有聽到楓的聲音了。」口齒不清地說完,上亞月倒在穀神楓的腿上呼呼睡去。

穀神楓無奈地搖了搖頭,問服務生要了一條毯子,搭在她身上。自己則坐在她身邊,默默地看著她。

此時的上亞月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捲翹濃密的睫毛柔順地搭在下眼瞼上,飽滿的臉蛋紅撲撲的,好可愛……

……

「司炎……」

上亞月從夢中醒來,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子的俊臉。

不,不對,揉揉眼睛再看,不是司炎,是楓。

「楓,這是哪裡?」

「你在冷飲店喝醉了,後來又在ktv睡著了。」

剛剛從她口中喊的名字,就像一桶冰點的冷水澆在穀神楓的身上,但表面上他還是毫不在意地微笑著。

「嚇?有這種事?對不起!對不起!」上亞月馬上從沙發上跳下來,不停地向穀神楓道歉。上亞月,你這個笨蛋,今天可是楓的生日呢!和他的約會就這樣被搞砸了……

「沒關係,我們現在去看午夜場吧。」穀神楓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嘴角盛滿寵溺的笑意。

「哈,一直想在午夜場看哆啦a夢呢!這個願望可算要實現了,嘿嘿!」上亞月小小的腦袋一陣猛點,搖晃得髮絲搖曳生姿。

電影散場過後,只剩下一身的疲憊,上亞月走到家門前掏出鑰匙,輕輕地插入鑰匙孔旋轉著,生怕驚動已經睡熟的爸媽。

「電影好看嗎?」

「嗯。」她有氣無力地朝那聲音答應了一聲,才發現是司炎站在她身邊。樓梯間的路燈似乎壞了,忽明忽暗,襯得他英俊的臉異常的蒼白乏力。

「啊,你怎麼知道我看電影了?!」

他在等自己嗎?等了多久了?忽然一股內疚感升上上亞月的心頭。

「為什麼單獨和男生出去?」司炎的聲音像結了冰一樣,讓她打了個寒戰,「為什麼在他面前就乖得像綿羊?一口一個楓,叫得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楓又不是其他人,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何況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上亞月有點心虛地抬起眸子瞟他。

「是他就更不行!」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胡攪蠻纏!」

「哼,胡攪蠻纏的是你才對吧?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去?你忘記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嗎?」司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用輕蔑的眼神把她打量了一番,「還穿成這樣,你想怎樣?」

「我穿成怎樣了?」上亞月氣得差點沒有吼出來,「司炎!你說話為什麼要這麼難聽?!」

「還有更難聽的,我不想說。」司炎雙手抱胸,銀色的長髮上散發出冷冷的光,「你們在冷飲店所做的事情……」

「我們做什麼了?」上亞月瞪大眼睛想了半天也只記得自己喝了一點啤酒。

「你還跟我裝蒜?只要你承認了我不會在意的,可是上亞月!你怎麼可以這樣虛偽!」司炎咬牙切齒地說完過後,走回自己房間,狠狠地撞上了門。

「司炎……」上亞月的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兩圈,最後被努力壓制住沒有掉下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吵架。心好疼。

明明就是他不對嘛,可是一想到他難受的樣子,自己卻變得更難受了。明天還是和他好好解釋吧……上亞月悶悶地爬上床,用被單捂住了腦袋。

過完讓人不爽的週末,又開始上課。上亞月看了看身邊的司炎,那傢伙板著雕塑般的臉,一言不發地拿著物理課本在看。

哈,他還在生氣?真是個小氣鬼!昨天感到生氣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吧?畢竟他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呢!

「司炎,小月,口渴沒有?」穀神楓笑吟吟地出現在教室裡面。

從他的嘴裡聽到司炎兩個字的時候,上亞月有種奇怪的感覺,因為以前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敢直呼白狐九王子的名字,而現在……

看來楓和司炎的感情非同一般啊。自己的特權被剝奪了呢,心裡有點小小的不爽。

班裡的花痴們立刻狂噴鼻血:「哇,三大帥哥聚齊了,太養眼了!」

不錯,司炎、楓還有南宮夏行都是如假包換的極品帥哥!

司炎就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是狐妖,道行越高容顏越美,五官突出而不突兀,有著一種超越國籍、性別、人種的漂亮,雙腿修長、骨骼勻稱,簡直就是會呼吸會走動的藝術品。可是這傢伙性格古怪,時而冷漠,時而熱情(主要是針對上亞月啦),讓人難以琢磨。不然,他還真是個打100分的白馬王子呢!

而楓呢,因為身上流著一半的狐妖之血,自然也漂亮得緊。面孔雖然沒有司炎來得精緻,但放到人群中已經是一等一的出眾(以前在大街上老有不知死活的星探拉著他讓他留下電話)。況且他的臉上總是掛著溫婉的玫瑰花般的微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親切感,叫很多懷著粉色幻想的女生忍不住想靠近。

南宮則屬於個性帥哥的範疇,小麥色的肌膚給人健康明朗的印象,面龐的線條流暢到近乎凌厲,鷹鼻闊嘴,五官如果拆開單看的話,也許都只是端正,但組合在一起,卻組成了一張桀驁俊朗、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三人站在一起絕對是一道亮麗至極的風景!

「楓,你來了。」看到自己的堂弟,九王子司炎只是冷冷地打了個招呼。

「司炎,給你綠茶。」穀神楓轉過頭塞給上亞月一個罐子,「可樂是小月的。」

「謝謝。」上亞月偷眼看了看司炎,然後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算是向他發出求和的訊號。司炎先是把視線轉到一邊,後來實在敵不過她的堅持,勉勉強強咧了咧嘴。

「前段時間忙著封印sloth(懶惰)和angry(暴怒)、gluttony(暴食),一定累壞了吧?」穀神楓輕輕地揉了揉上亞月的頭髮。

他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暖啊,上亞月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就像一隻溫順的貓,正在接受主人的褒獎。嗯,楓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咳。」司炎重重咳了一聲。穀神楓怔了一下,尷尬地把手從上亞月的腦袋上移開。

哈,算你還在乎我。上亞月偷瞄司炎一眼,心裡總算好受些了。

「哈哈,穀神學長,你在說什麼啊?」幾個不識相的男生伸過頭來。

「遊戲。」穀神楓淡淡一笑,敷衍過去。

哈,如果真是遊戲就好了,上亞月無奈地想著,那樣的話,她就不用跟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和火氣沖天的公雞還有患了厭食症的瘦女生搏鬥了。

說來也好笑。sloth竟然不用附在人身上,可以以實體形態出現,不過它最後還是變成一個日本相撲跟她過招;而angry呢,則附在校長的寵物公雞身上,每天在林xx道上攻擊上學的學生;gluttony則是利用一個節食節得走火入魔的女生向她挑釁……

好在她已經學會了「影飛魂碎裂」,只要把戒指上的魔冥力使出來,就可以把它們搞定。

「接下來就剩下最後一重封印cupidity(貪婪)了。不過現在我還沒有嗅到它的味道。」司炎開啟瓶蓋,喝了一口綠茶。

坐在不遠處的南宮瞟了他們一眼,轉過頭繼續玩塔羅牌,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自從在小島上分開過後,過了一週,南宮才回到學校上課,而且他對上亞月的態度完全變了,好像不認識她一樣。當然,他也很少和司炎、穀神楓搭話。血的契約完全成了獵人和狐族之間的秘密。

難道南宮天生就是個無情的傢伙,楓不在他的身上,他就會變成機器人?不對啊……上亞月不由自主地想起被教導主任罰站時,他們關於「受人矚目」的對白;他給她占卜用的「死神」牌;還有在野營時,他和司炎鬥氣的樣子……其實南宮很需要朋友吧!

「哇噻,什麼遊戲,已經要突破最後一關了嗎?」幾個遊戲迷圍攏過來,打斷了上亞月的思路。

「我們自己做的遊戲。」穀神楓很有耐心地繼續敷衍。

「解開封印後,你們是不是進行了什麼戰鬥?」上亞月小心地觀察著司炎的表情,大膽地在眾人面前提問。其實把秘密公開的時候,它就不再是秘密了。比如現在,他們可以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討論下一步的計劃,但是沒有人會把這些事情當真。

「當然了。」司炎看了她一眼,鎖緊了兩道濃密的眉毛,用平靜的語氣說,「你以為登基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還要戰鬥?聽起來好棒,等你們設計成功後,我也要玩!」遊戲迷們不停地嚷嚷。

「是嗎?」司炎楓垂下眼簾,嘴角露出一個譏誚的笑。這可是玩命的遊戲啊,人類怎麼有那種資本?

「司炎,戰鬥會不會流很多血?」上亞月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你還會關心我?」他的語氣依然有點冷。

「我不可以關心你嗎?」上亞月委屈地扁了扁嘴,自己已經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向他示好了呢,他為什麼不能給個臺階下?「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哼,你記得就好。」司炎把喝光的瓶子扔到一邊,「記住了,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下次再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要怪我無情。」

「……」

這個獨裁者是在暗示自己不要跟楓往來?他真的是男生嗎?鼠肚雞腸!上亞月挑挑眉毛,不滿地撅了撅嘴。哼,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本小姐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到下午放學的時候,上亞月發現自己的頭變得沉甸甸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攪過一樣,痛得快要炸開。

啊,月月,你發燒了呢!怎麼回事啊?」溫度計上的指數把剛從丹麥旅行回來的上媽媽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啊,很久沒有生過病了,偶爾發燒是正常現象嘛。」

丁零零——電話忽然響了。

「喂,你好。」上亞月有氣無力地拿起聽筒。

「上亞月,是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面傳來寧毓真焦急的聲音。

「我生病了。」

「怪不得。你趕快到銀樹第二醫院來看看吧,穀神同學在上體育課的時候突然昏倒了!」

「什麼?」上亞月一下子就蒙了,胡亂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月月,電話裡說什麼?你要去哪裡?」

「媽媽,不要管我,我一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