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嫉妒女的詛咒

九尾狐的準新娘 哇卡卡 第2頁,共2頁

「是嗎?」穀神楓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他抬頭看著藍得沒有一絲雜質的天空,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幾下。

「楓?」

「沒事……」

「沒事吧?」一個低沉的聲音把上亞月的意識拉回現實。對面的南宮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上亞月搖搖頭,用紙巾擦了擦衣服。最近因為司炎這個開心果,自己想起楓的時候已經不怎麼難過了。畢竟封印已經解開了一個,只要解開另外六個,楓就能再次回到自己身邊!

你好像有心事,可以告訴我嗎?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真的沒事。」

「你覺得我沒有能力幫你?」南宮的瞳孔驟然縮小。

上亞月正要辯解,忽然看見天台門口那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她的目光飽含敵意,就像一把犀利的脫殼而出的刀。

上亞月打了個冷戰,差點沒被可樂嗆到。

「上亞月,喝慢一點。」

南宮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把切好西瓜推到她面前。

「哦。」上亞月揉了揉眼睛,那個女孩又不見了。也許是她的錯覺吧。

下午上歷史課,因為老師講得很無聊,中飯又吃得太飽,上亞月昏昏欲睡,於是把書本立在桌子上,上下眼皮不斷交戰,小小的頭也不停地一點一點。

「喂,醒醒。」坐在她後面的一個女生用鋼筆捅了捅她的後背。

「不要吵。」

「可是有人讓我交給你一張字條。」

「嗚。下課了再說啦。」

「現在就給你。」

「不啦……」

上亞月沒有理她,繼續跟周公約會。

「上亞月!」歷史老師忍無可忍,直直地朝她扔了個黑板擦,「你給我起來回答我剛剛提出來的問題。」

「這個這個……」

什麼?她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麼。這時後面的同學又捅了她一下,然後往她手裡塞了一個小紙團。

真是雪中送炭啊,答案一定是寫在字條上的吧,同學之間果然有深厚的感情存在啊!上亞月內心湧起不小的感動,差點沒有熱淚盈眶。

她立即把它展開。只見白紙上用黑色的鋼筆寫了幾個娟秀的字——

小月,放學以後,你到學校播音室來,我有話對你說,我的死亡只是一個假象。

上亞月的呼吸瞬間被凍住了,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字條隨之掉落在地。淚水不聽使喚地湧出眼眶,洪水一樣在她潔白細膩的臉上肆意蔓延。

是楓!是他的字!她認得!

「上亞月同學,你怎麼了?我只是讓你簡述一下資本主義自由競爭市場的形成過程,你為什麼激動成這樣,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算了,你不用回答了,坐下吧。」老師無奈地搖搖頭,露出「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來。

上亞月慌忙低下身子,拾起掉落在腳邊的字條小心翼翼地收好。

楓還活著,太好了!誰來告訴她,她不是在做夢?!

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大腦也興奮到缺氧。但他為什麼要等她下課了才見她呢?而且為什麼讓她去播音室?哎呀,這些小細節,她不用管了!只要他還活著就好!上亞月的嘴角不由得高高揚起,笑得跟傻瓜一樣。

接下來的每分鐘都跟一個世紀那麼長,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上亞月抓起書包,飛也似的往播音室衝去,根本沒有聽見南宮在身後叫她。

音樂噴泉、圖書館、科技館、籃球場、食堂……在視線中快速後退,她提著裙子大步跑進3號教學樓,然後瘋狂地按著電梯按鈕。快點,再快點!向上向上,我要去8樓播音室,她焦急地在內心吶喊。

「楓!」她推開播音室的門走了進去,各種音訊裝備立即映入眼中,可奇怪的是,那裡一個人都沒有。

正在她滿腹狐疑的時候,從外面走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生。

「你是?」

她不是中午出現在天台上的那個女生嗎?

「我叫做寧毓真。」女孩面無表情地說道。她長得不是很漂亮,五官平淡無奇,是那種一丟到人群中就找不出的人,但是聲音卻好聽得像清晨的鳥鳴,有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上亞月想起來了,她就是學校《真心大告白》廣播欄目的主持人。

「寧毓真同學,剛才這裡是不是有個男生來過?」上亞月跑上前,激動地抓著她的雙手問道。

「男生,是不是長得很帥?」

「沒錯!」

「剛剛有好幾個很帥的男生都在這裡呢,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我把他們都叫出來吧。」

寧毓真拍拍手,五個穿著怪異的男生便出現在上亞月面前,把她團團圍住。

「他們不是我要找的人。」上亞月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寧毓真笑得一臉純潔,「但你是他們要找的人。」

「什麼意思?」上亞月往後退了一步,腰部硌在一張電腦桌上,沒有辦法動彈。她這一刻才明白自己上當了!那張字條根本就不是楓寫的,而是面前這個女生設的陷阱!

可惡!她怎麼可以利用自己對楓的感情?!

「你們想做什麼?」上亞月提高了音量給自己壯膽。

「當然是滿足你這個賤人的願望,讓你多幾個男朋友了。」寧毓真的眼睛突然放出兇光。

「可是我們無冤無仇。」上亞月一邊說話拖延時間,一邊仔細地看著周圍的狀況,準備找機會推開左手邊那個看似柔弱的光頭少年,然後衝出播音室。

「可惡,你這個賤人真是油嘴滑舌,為什麼那麼多男人會上你的當?」寧毓真惡狠狠地罵著,抽了她一個耳光。

「你說清楚一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勁兒很大,上亞月的臉上立即清晰地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哼,你還裝純潔,最近很流行這個嗎?我看你怎麼裝下去!」

寧毓真揮揮手往後退了一步,五個不良少年便淫笑著撲過來,向上亞月伸出魔掌。

「寧毓真,你瘋了嗎?趕快叫他們走!」上亞月尖叫著掙扎。

「你的叫聲真難聽。」寧毓真冷冷地說了一句。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為首的「鼻環男」立即用手捂住了上亞月的嘴。

「嗚……」上亞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天啊,他們不會是想對她霸王硬上弓吧,誰來救救她啊?模糊之中,她只能看到一對紅寶石般華麗而凜冽的眼睛。

司炎!你在哪裡?快點出來啊!

「這丫頭還真是漂亮,皮膚水嫩水嫩的。」幾個男生低俗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上亞月忍住眼淚,暗中吸氣:不要慌張,鎮靜,鎮靜,你一定能夠逃出去的!

倒數三下後,她對著「鼻環男」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鼻環男」抬著腳跳出了兩米遠。

上亞月乘其他人不注意,飛快地向門口衝去。

「死丫頭,休想跑!」

可是寧毓真一眼就看到了她,先她一步把門關上,然後狠狠地把她推回到男生中間。

「不要啊!」

當光頭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播音臺上的時候,上亞月終於忍不住害怕地哭出聲來。

「哼,你就是用這張看似純潔的臉誘惑了穀神楓、司炎還有我的南宮同學的,對不對?」寧毓真走到她身邊,抬起她的下巴,「漂亮真好啊,你不論是笑或者是哭都那麼美,男生自然會動心。而我只能躲在麥克風後面,用不好看的嘴不停地說著好聽的話,卻不敢當著自己喜歡的人說出我對他的感情,很可笑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上亞月嗚咽著大叫道,「我沒有誘惑他們!」

「還說沒有?」寧毓真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你撒謊!撒謊是漂亮女人慣用的技巧!你其實在嘲笑我對不對?」

天啊,她真的是瘋了,也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上亞月只能高聲尖叫:「救命啊救命!」

老天啊,自己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這層樓沒有路過的老師嗎?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阻止這群瘋子呢?

「鼻環男」立即用一塊手帕堵住了她的嘴。

「嗚。」

上亞月不能出聲,只能把手邊能夠碰到的東西統統推到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把帕子拿開,讓她叫,就算她叫破喉嚨都沒有用,因為播音室是完全隔音的。」寧毓真冷笑道。

「是嗎?呵呵,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男生們的淫笑充斥著耳膜。

「寧毓真,你這是犯法!」上亞月雙眼噙滿眼淚恨恨地吼道,同時伸長手臂小心地去夠播音開關。

「你大聲嚷嚷不累嗎?我跟你說過不要期望有人會來救你,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

「是嗎?」上亞月抹了一把眼淚,猛地按住開關。

隨著「嗤」的一聲,播音室的聲音通過學校廣播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來人啊,救……」上亞月用盡全力的叫喊再次被帕子堵在嘴裡。

「可惡,這丫頭一刻也不能忽視!」寧毓真用繩子捆了她的手,抓起她的頭髮,和一個男生合力把她往外拖,「我們只能轉移陣地了。現在可以到音像倉庫裡面去,在那裡不會被有任何人發現。」

音像倉庫嗎?從上亞月的嘴裡不斷髮出嗚咽聲,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屈辱的淚水一直流到了嘴裡,好苦好苦。

司炎,為什麼關鍵時候你不在?

「你們想死嗎?!」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上亞月猛地睜大了眼睛——那是一雙紅寶石一樣美麗的眸子,現在因為憤怒,已經變成了火一樣的顏色。

司炎!是司炎回來了!上亞月咬住嘴唇,百感交集地看著他。眼睛裡面淚光點點,潔白的小臉紅腫得不成樣子,嘴裡塞著一塊黑糊糊的帕子,淡綠色的上衣被扯掉了兩顆紐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內衣……

「誰做的?」司炎的銀色頭髮全部揚起,在半空中飛舞,像絲網一樣糾纏在一起。

此刻,他渾身散發出強烈的魔邪之氣。室內的玻璃全部被震得粉碎,線路裝置也開始冒出火花和青煙。

「envy,是你嗎?」

「呵呵,不是我,臉上的傷是這個叫做寧毓真的女生留下的,身上的傷就是你面前的五個男生留下的。」「寧毓真」無辜地聳聳肩膀。

「什麼,你這個丫頭胡說什麼?不是你給我們錢讓我們嚇唬她的嗎?想要出賣我們?」五個男生看到司炎的怒容早就嚇得兩股戰戰,差點沒有尿出來,現在聽了寧毓真的話,更是驚慌無比。

「我知道了,我們之間的賬隨後算。」司炎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殺氣已經充滿了播音室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覺得呼吸困難。

不良少年們慌忙跪倒在地,汗如泉湧,頭磕得砰砰作響:「對不起,我們都是上了寧毓真那個死丫頭的當,所以才冒犯了你的未婚妻。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垃圾。」

光頭男生飛上了半空,左臂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往身後一勒,他立即發出一陣尖叫。接著,他的肚子上也捱了一拳。因為疼痛,一張愧對觀眾的臉扭曲得更加不成樣子。

其他三個男孩叫喚了幾聲後,身體向著不同的方向飛去,然後重重地撞到牆上。過了一會兒,他們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蜷縮成一團,不住地呻吟。

「說吧,你們想怎麼死?」司炎走到他們面前,俯視著他們,眼神充滿了輕蔑,就像看著在地上垂死掙扎的蟲子。

「不要啊,大人有大量!」幾個男孩被嚇得魂飛魄散。

「司炎,夠了。」上亞月扯掉身上的繩子,掏出嘴裡的布,跑到司炎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到此為止吧。」

「不行。」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話了嗎?」

「你覺得他們算無辜的人類嗎?」司炎緊攥著的拳頭裡滲出了血珠。

「算了,放過他們吧。」上亞月輕輕掰開他的拳頭,忍了很久的淚水全部掉了下來,「我不是好好的嗎?」

「小月。」司炎一把把她摟進懷裡,顰著眉閉上了眼睛。沉默了一會兒,他低聲對男生吼道:「算你們運氣好,全部給我滾!」

男生們立即屁滾尿流地逃出播音室。

啪啪——

掌聲響了起來。「寧毓真」笑嘻嘻地拍著雙手,一跳一跳地「走」到他們身邊:「好感人的一幕。」

「寧毓真,你到底想怎麼樣?」上亞月抹乾眼淚,氣憤而又不解地瞪著她。

「她不是寧毓真,她是envy,嫉妒。」司炎把上亞月護在自己身後,轉過臉面向她,身上的魔邪之氣指數驟然上升,「現在輪到和你算賬了。」

「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

「什麼?」司炎沒有料到envy會反咬一口,揚起一邊的眉,有些好笑又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的確是你的錯,誰讓你們這些帥哥還有其他幾個男生只關注美女?」

「現在不是講笑話的時候吧?!」司炎拉長了臉。

「不是笑話,人類的女孩子就是善妒啊。」envy聳聳肩,笑得事不關己,「相貌平平的寧毓真看到你、南宮夏行,甚至死去的穀神楓,一個個都把上亞月捧在手心當寶貝,認定你們是因為她的長相才喜歡上她,剛剛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實現她的願望。」

「envy,你胡說什麼?是你在操縱她!」司炎冷笑不已,「你以為你找個人類的身體做擋箭牌,我就不敢動你了?」

envy?擋箭牌?上亞月的腦子開始待機並自動蹦出印有大大問號的屏保圖案。

「我可不敢做這種奢望。看來九王子還不瞭解envy的性質呢!我只想找到最適合寄宿的寄主,然後發揮出更大的能量。比如現在。」

話音剛落,envy的嘴忽然長長了十來釐米,就像蚊子的吸管!她飛速移到司炎背後,然後從嘴裡噴出一團黑糊糊的霧——就像煙囪裡面噴出的黑煙,但那卻是具有殺傷力的實體武器!

司炎立即抱起上亞月閃到一邊,黑霧從司炎手臂邊擦過,在他的袖子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呵呵,看來你的身手還不錯。提醒九王子一句,碰到我的黑霧是會毒發身亡的哦。」envy扭過身體,開始新一輪的攻擊。

「影飛魂碎裂!」司炎看著上亞月蒼白的臉,只想快點結束戰鬥,然後給她療傷,所以又使出了必殺技。但是,對方的魔冥力並沒有流入他的掌心。

「沒有用的。我現在用的是人的身體,九王子的絕招是沒有辦法逼我出來的。」envy得意地一笑,又從嘴裡噴出一團更黑的煙霧。

那團煙霧好像自己有生命似的,不停地變換著形狀,緊跟在他們後面。

「該死!」司炎用魔冥力波攻擊,但那團黑霧只要觸到他的魔冥力波,馬上就四處散開,過一會兒又自動合到一塊,像追蹤導彈似的,咬著他們不放。

「呵呵,我最新研製的黑霧效果怎樣?」envy放聲大笑。

司炎抱著上亞月不停地逃竄,咬著牙說道:「只要我把那個人類殺了,她就沒有辦法使用魔冥力,黑霧也會失去效力了。」

「不要殺人。」上亞月緊緊抓住他的衣領,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堅定地看著他。

「唉,我真是作繭自縛。為什麼要和女人做約定?」

「司炎,女人又怎麼了?」上亞月想到司炎在湖裡對她說過的話,火氣忽然就上來了,「你為什麼老搞性別歧視啊?」

「唉,都這個時候了,我不想跟你吵嘴。」拜託,他們現在正在戰鬥呢!

「吵嘴?你的意思是說我無理取鬧?!」

「……」為什麼這個丫頭的神經這麼粗壯,剛剛還是一隻受驚的小鳥,現在就變成兇巴巴的母雞了?司炎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在黑霧要碰到司炎腳尖的一瞬間,他又跳到了半空:「小月,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除了攻擊使用魔冥力的人本身,幾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自己總不可能躲上一輩子吧?

「我們可不可以試著在閃躲的時候,躲到她的後面讓黑霧攻擊她自己?」這招就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哼哼,一般人是想不出來的哦。

「可以試試。」

黑霧的攻擊速度不斷加快,而司炎的移動速度變得更快,肉眼幾乎看不到他的動作。

envy操縱黑霧必須花費很大的魔冥力,堅持了十多分鐘,還是沒能讓司炎受傷,她體力有些支援不住了,臉上不斷有大顆大顆的汗珠滴下。

司炎看準了時機,以瞬間移動的方式躥到了她的身後。envy一個控制不住,黑霧霎時將她自己團團籠罩住。

「啊!」魔冥力的反作用讓envy慘叫一聲,暈倒在地。

「自食其果。」司炎雙腳落地,放下懷裡的上亞月,走到envy面前踢了她一腳。

「yeah!我們成功了!」上亞月興奮得伸直胳膊,跳了起來,「我果然是智慧型美少女啊!」真想放鞭炮慶祝!

「小笨蛋。」司炎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又打我!」上亞月不滿地拋過去一個衛生球,「對了,你為什麼叫她envy?」

「她是七重封印之一,叫做envy,嫉妒。」司炎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密閉的塑膠袋將她的長嘴給捆了起來,然後又在上面纏上層層的布條,最後把她的雙手雙腳都綁好。一分鐘後,envy便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肉粽子。

「司炎,你這是做什麼?」上亞月跑到他身邊蹲下。

「免得她醒過來後又吐黑煙。」司炎把她往後面推了一下,「你離遠一點。」

「這樣有用嗎?」

「應該吧。」司炎的語氣也不是很肯定。

上亞月冒出滿頭的瀑布汗:「我們還是繼續剛剛的話題吧。你說她是封印?」

「沒錯。收服了小綠之後,我就懷疑lust就是封印之一。所以就回到妖界查了相關的文獻,終於發現了七重封印的秘密。」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離開啊?」

「嗯,不然你以為呢?」司炎揚起眉毛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害怕我不要你了?」

「才不是!」

「小月又害羞了。」

「……少說這些,那你之前為什麼刻意避開我?」這些天他都沒有好好看她一眼!

「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嘛。當面和你道別的話,我沒有那個勇氣啊……」

「拜託,這要什麼勇氣?不就是分開一天嗎?」字條上還寫著「短時間」不能回來,讓她難受得夠嗆。

「已經超過一天了啊!小月在38.5個小時內見不到英俊的未婚夫不會難過嗎?」

「切。」

司炎的表情雖然很輕鬆,語氣卻非常認真:「何況,我不知道自己要在妖界呆多久。封印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好打探的。」

「你究竟發現了些什麼?」

「你記得上次我們在圖書館擊敗女妖后,她變成了一個金屬牌嗎?」司炎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寫著「lust」的徽章,「這是利用《聖經》上的七宗罪進行的一種封印方法。七個封印就是色慾、嫉妒、驕傲、懶惰、饕餮、暴怒和貪婪,也即lust、envy、pride、gluttony、sloth、angry、cupidity。他們會以妖精的形態出現在銀樹學園裡。」

「是嗎?也就是說只要打敗這七個妖精就可以喚醒你司掌時間的能力?這下楓有救了!」上亞月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又是穀神……」

「你不要誤會!」上亞月慌忙解釋,但話已說出口,她後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誤會?」司炎拉過她的手,笑眯眯地問,「誤會什麼?」

「沒什麼,你就當做什麼也沒有聽到吧。」上亞月抬頭對著天空唱起了歌,「啦啦啦,我是一隻小鴨子……」

「不要裝蒜。」司炎攬過上亞月的腰,英俊的五官在她面前不斷放大。

「才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堵在嘴裡。熱烈的吻幾乎讓人招架不住,上亞月覺得自己好像在龍捲風中掙扎的樹葉,找不到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