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深夜的尖叫聲

白天越來越短了,晚上很冷,爸爸每天都出去打獵。一天夜裡,他們突然聽到了尖叫聲,爸爸趕緊起身出去看,後來才知道那是豹子的聲音。爸爸一直追尋著豹子的蹤跡,才發現它已經被印第安人射死了。

白天越來越短,天空灰濛濛的,晚上很黑很冷。雲層低懸在小屋上空,籠罩著荒涼的草原。雨不停地下,雪花隨著寒風在空中慢慢飛舞,最後落在枯草叢中。到了第二天,雪就消失了。

爸爸每天都要出去打獵、捕動物。瑪麗和羅蘭在溫暖的屋子裡幫媽媽幹活,縫自己的棉被。她們和小琳琳玩拍掌的遊戲,又玩藏頂針的遊戲。她們又在手指上繞一根線,玩「翻繩兒」遊戲。她們還玩「熱豆粥」遊戲,兩人面對面,嘴裡哼著:

「熱豆粥,

涼豆粥,

豆粥在鍋裡,

已經九天了。

有人喜歡熱的,

有人喜歡冷的,

有人喜歡盛在鍋裡,

放九天再吃。

我喜歡熱豆粥,

我喜歡涼豆粥,

我喜歡盛在鍋裡,

九天吃完它。」

如歌聲那樣,當爸爸打獵回來很累的時候,媽媽會給她盛一碗香噴噴的熱豆粥。羅蘭喜歡吃熱豆粥,也喜歡涼的,豆粥煮的時間越長越好吃,但是從沒吃過煮九天的豆粥。

風不停地颳著,發出悲傷的哭泣聲。她們對風聲已經習慣了,她們整天聽著風聲,晚上似乎也能聽到風聲。可有一天晚上,她們聽到一聲可怕的尖叫聲,就立刻被驚醒了。

爸爸立刻爬了起來,媽媽問:「查爾斯,是什麼聲音?」

「是個女人的尖叫聲。」爸爸邊說,邊趕快穿上衣服,「像是從斯科特先生家那邊發出的。」

「天哪,一定發生什麼事了。」媽媽焦急地說。

爸爸穿著靴子,他先把一隻腳放進長筒靴,然後手指穿過皮帶口,用力一拉,在地板上跺兩腳,就穿好靴子了。

「也許是斯科特先生病了......」爸爸邊說,邊穿著另一隻靴子。

「會不會是......?」媽媽低聲說。

「不會,」爸爸說,「我說過,印第安人不會惹麻煩的,他們在懸崖那邊的營地過著安靜的生活。」

羅蘭想從床上爬起來,但媽媽說:「躺下別動,羅蘭。」羅蘭就乖乖躺下來。

爸爸穿著鮮豔的花格子大衣,戴上帽子,圍好圍巾,點亮燈籠裡的蠟燭,拿著槍,就急忙出門了。

在爸爸轉身關門的時候,羅蘭看見外面很黑,一顆星星也沒有。

「媽媽。」羅蘭說。

「怎麼了,羅蘭?」

「天怎麼這麼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