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噌的竄上頭頂,然後冰凍住,葉瑟就那麼瞪大眼睛望著晚箏,整整一分鐘一動不動。那是一種怎樣的震驚,不,是驚心動魄。
這麼說來,鍾簫會離開晚箏,就算她萬里迢迢的去求他,他也不肯回頭,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不想拖累晚箏,更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才躲到那麼遠的地方,假意的與別人訂婚,好讓她對他徹底死心?
用心何其良苦。
可是,上天卻執意要捉弄這對戀人,以這樣的方式,讓真相大白於天下,又是何其的慘忍?
「晚箏,別哭,我來想辦法!遲暄竽你記得吧,他是醫神啊,他一定可以救鍾簫的!」面對晚箏的傷心欲絕,她知道自己的安慰,有多麼蒼白無力。遲暄竽是醫神,並不是真的神仙,醫得了病,醫不了命。
也許經歷了晚箏的事情,她心裡突然想到另一個人,卻也無端的害怕起來,雖然知道,那種可能性很小很小,還是忍不住會害怕。甚至問自己,如果讓她選擇,他真實的背叛,或也是像鍾簫一樣的境況,她該怎麼選擇,答案是極其肯定的,她跟晚箏一樣,都希望是前者。
與死別的無望相比,其它一切都會變得無足輕重了……
無心加班,早早的回了蘇宅。
剛進臥室換了衣服,傭人就來通報,說少爺出去了,讓她一回來就去小樓照顧下秦小姐,順道賠罪。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這個竇娥她是當定了,並且,她有預感,這僅僅只是個開頭!
心平氣和的去了小樓,秦綿綿正安嫻的把玩著中指上一枚粉鑽戒指,眼瞼下處稍微蹭破了一點皮,卻為原本清麗的臉,憑添了幾分媚色。
「你來了?」她沒叫表嫂,神色若有若無的透著幾分得意。
葉瑟面無波動。「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她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指上的鑽戒,「這個漂亮嗎?琴哥哥昨晚送的,他還跟我說,我想要什麼她都會滿足我。」
「所以呢?」葉瑟不冷不熱。「你覺得自己勝利了,想看到我痛不欲生?」
「你不會麼?」
「報歉,讓你失望了。你以為他會因為你上演了這麼一齣嫁禍的好戲,就會休了我這個蘇夫人?」
「嫁禍?呵,琴哥哥恐怕不這麼以為吧?誰會相信你!」
門口咔嗒一聲,此刻應該外出的蘇琴和霍然出現,伴隨著一疊照片狠狠的摔到被子上,他說:「綿綿,你的自作聰明,今天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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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忙對不起大家今天仍舊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