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瑟也嚇了一大跳,一時竟有些反映不過來。
只見秦綿綿看到床上那些散落的照片後,先是像見了鬼似的臉色蒼白驚懼,然後直接從床上翻身撲到地上,可能因為腿上有傷不能使力,她幾乎是爬到蘇琴和麵前,抱住他的腿悽聲痛哭:「琴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好好!我只是太愛你,所以才一時糊塗,琴哥哥……」
夏夜寂寂,一時只有秦綿綿悽唳的哭聲,撕心裂肺的撞擊著無邊的黑暗,為蘇宅憑添了幾分驚悚的色彩。
她哭成了淚人,緊緊抱住蘇琴和的腿,絕望而無助。「琴哥哥……」
眷他慢慢蹲下來,滿面妖冶的微笑,溫柔如春水,輕輕拉起她的手臂,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依然笑:「知錯就改很好。」
「琴哥哥……」秦綿綿寂滅的眼瞳裡重新燃起亮光,淚眼盈盈的看著他。
「可是,」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瞟了葉瑟一眼,「你不該觸犯了我的底線。綿綿,這一次我念在小笛的面子上,就放過你,希望我們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否則,我絕不會再手下留情!」
膺最後的眼神和語言都是森冷,如一把把冰刀,刀刀都捅在人的心窩上,連神魂游離中的葉瑟,都感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秦綿綿呆若木雞,一時的狀態像被焦雷霹了十八次。
蘇琴和轉身看向葉瑟,唇角噙了絲兒笑意,已是春風化雨般的溫柔,他對她伸出手,卻不說話。葉瑟又反映了反映,卻終究沒反映出個所以然,但還是不受控制似的走過去,把自己的手,放進他寬大的掌中,他包裹住她,握緊:「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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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那麼出乎意料。
秦綿綿在天明的第二日,已經在蘇宅消失無蹤,好像從來不曾有這個人的存在。
所有事情,葉瑟也漸漸通明起來。原來,那次的「豔照」事件,幕後黑手,竟然也是秦綿綿,她陷害她後,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所以心有不甘,就再一次冒險,把自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嫁禍她。而蘇琴和當時,只所以表現的那麼憤怒和心疼,其實,從頭到尾不過是在陪她演戲罷了,他早就懷疑了她,甚至已在暗中調查!
180度的大轉折,葉瑟一時有些消化不了,看著他譏誚的對她笑,她更覺得像做夢一樣。
「發什麼呆,快吃東西。」對面一聲男音的催促,葉瑟回過神來,緊了緊手中的刀叉,埋頭吃起東西來。他伸手摸了摸了她面前的那杯奶,眉頭微皺了下,轉頭道:「田嫂,給夫人換一杯熱牛奶。」
「誒!」田嫂樂呵呵的把那杯奶撤走,去給她倒熱奶去了,腳步輕盈如燕,就差沒再哼起小調了,她今天似乎格外的開心。「夫人,喝這個。」
田嫂把奶放到葉瑟面前,笑得像個向日葵。
葉瑟唏噓,「田嫂,你……有什麼開心的事麼?」不然怎麼笑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