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蓮花,穿破雨簾和夜幕,高調的開回蘇宅。
陰鬱漆黑的夜色中,蘇宅燈火通明,遠遠看去,像一座閃著光的美麗城堡。
葉瑟轉頭看著遲暄竽,蒼白一笑道:「對不起,要害你遭殃了。」
遲暄竽挑了下眉毛,不以為然的瞟了她一眼,伸手開啟車門。「他吃不了我,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
葉瑟推開車門,走下來。細密的雨絲,像一張巨大的網,從天幕上落下來,鋪天蓋地的,讓人無處可逃。五月末的雨,已經可以涼到人的骨子裡。
「他也吃不了我。」葉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幽幽的說。
不過,他大概會用比吃了她更殘忍的方法來對付她!那個男人,她從一開始,就不懷疑他的手段。
沒有關係了!反正她今天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客廳裡安靜異常,蘇琴和大刺刺的坐在寬大的沙發裡,暗紅色的修身襯衣胡亂的穿在身上,被燈光打出血一樣的光澤。
「你們回來了?」他臉上掛著妖冶的笑,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他看著她,卻說:「竽,客房準備好了,不打擾你休息。」
遲暄竽看了葉瑟一眼,手指握起又鬆開,終究沒有說什麼,緩步離去。
蘇琴和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臉上始終掛著笑,好看得讓人眩暈。「我們走吧。」
他拉起她的手,向外走。外面的雨比剛才更急,已經由小雨轉成了中雨。
他走得很快,她幾乎是被他拖著在走。
「你要帶我去哪?」葉瑟開始害怕。
他笑,隔著雨簾,像個美麗又惡毒的幻覺。「當然是……去醫院了。」
他撩開貼在她額頭的溼發,魅惑的聲音刺透雨聲。「你忘了?我今天,該去拜見你的外婆。」
葉瑟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