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等在這裡,看你這個大言不慚的女人到底能不能把大費的人頭給紅燒了。不過,我得提醒你,沒準一不小心,你自己的人頭被大費給砍下來紅燒了!」
鳧風初蕾根本不理他的叫囂:「小狼王,你記住,救了人之後,馬上離開,片刻也不要停留!再有,你也不要半路再打什麼歪主意了,否則,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哼哼。」
「你記住,厚普、委蛇和塗山侯人,都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我唯你是問。」
小狼王破口大罵:「你這女人,就只知道欺負我。」
她轉向塗山侯人:「還得麻煩你和委蛇留下,畢竟,這麼龐大的商旅數量,如果途中真有什麼閃失,小狼王一人也的確對付不了……」
塗山侯人深入大漠,本就是為了解救那些百姓,此際,自當義不容辭。
而且,他深知小狼王翻來覆去,如果沒有人盯著,沒準,他下一刻翻臉,又放下人質逃跑了。
他只是叮囑:「初蕾,你要小心。」
她微微一笑:「你們放心吧!」
塗山侯人最初並不怎麼擔心百里行暮,可看到頭頂的紅月亮時,便有了極其不祥的預感,本是打算和鳧風初蕾一起返回大漠中心,可此情此景,也只有留下,只定定的:「初蕾,你放心吧,等這裡事情一辦妥,我立即來找你們。」
「那就有勞了。」
塗山侯人尚未回答,小狼王便大叫起來:「不行,萬萬不行,我絕不和塗山侯人合作,我看到他就噁心。鳧風初蕾,若是你讓他監視我,那你殺了我,我也不救那些商旅了……」
塗山侯人哈哈大笑:「罷了罷了,委蛇,你留下協助小狼王,我和初蕾一起回去接應百里大人……」
「滾吧,快滾得遠遠的,我這裡根本不需要你。」
塗山侯人大笑:「好吧,那我就滾了。小狼王,一切就有勞你了。」
鳧風初蕾看了看他手裡的劈天斧,情知多他一人會多很大一份力量,但還是稍稍猶豫:「小狼王,你一個人真的行嗎?」
小狼王沒好氣:「你不是還留了一條怪蛇監視我嗎?怎麼我就一個人了?」
「你不許欺負委蛇。」
「握草,那條老蛇奴不欺負我就算好了。」
小狼王一轉念:「鳧風初蕾,你萬一要是殺不了大費,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喂,你要是殺不了大費,大費可是要找我麻煩的!他是萬王之王,我們整個白狼國的命運徹底被捏在他的掌心,誰敢惹他?鳧風初蕾,我可告訴你,你和百里大人要是殺不了大費,可是替我招來天大的禍事。現在我倒是苦心苦力幫你們救人,以後,誰來救我?」
「大費,很快就不是萬王之王了!」
「誰說的?」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塗山侯人。
他舉著自己的劈天斧,懶洋洋的:「為了大夏江山,我非殺掉大費不可!好了,初蕾,我們走吧!」
小狼王聽得這一聲「初蕾」,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勁了,跳將起來:「不行,不行,塗山侯人,你留下協助我,委蛇快隨你家主人前去營救百里大人好了……」
鳧風初蕾聽得這小子反反覆覆,沉聲道:「小狼王,這不是撒潑的時候!你可能還不知道,如果今晚百里大人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別說這些商旅了,就連你們也真沒法活著走出大漠了!」
小狼王心裡一凜。
「你別以為我是危言聳聽,你也別以為你自己已經牢牢坐穩了大費走狗的位置!事實上,大費本人也只是一條走狗而已。走狗的走狗,你以為東井星上那些怪物一旦得逞,就不會把你如那些商旅一樣殺掉?小心他將你和你的狼少年戰隊也全部變成深坑下的勞役……」
小狼王待要反唇相譏,可聽得最後一句,心裡一懼,再不敢做聲了。
「你們都留下!」
她和顏悅色地看著塗山侯人:「既然小狼王非要你協助,那你就協助他吧。而且,你們還有一個最大的敵人大費,等這裡的事情一了結,你們可就成了對付大費的最後屏障,一切,還要靠你們!」
塗山侯人心裡一動,現在趕去,的確不如隨後趕去——出其不意,也許能更好地打擊大費。
鳧風初蕾和他心意相通,但是,卻不說破彼此的用意,只道:「一是飛行器也容不下那麼多人!再者,要是百里大人真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去了也是徒增死亡。好了,我就先行一步了。你們救了人之後,再來跟我們匯合。」
小狼王忽然道:「鳧風初蕾,我對你有一言忠告。」
「什麼忠告?」
「我勸你別去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