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不用,不是有兩位‘高手’正好在這兒嘛。」這時中年人忽然笑了起來,扭過頭微笑地朝向馮劍飛,馮劍飛一聽不是馮雲霄的事已準備閃人,中年人的話傳到耳裡才回過身來,眼睛正好與他對個正著。
(笑面虎!)
這是馮劍飛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過看得出他應該是這裡的頭兒。
這時中年人又發話了:「您瞧這事兒巧不巧,兩位專家一來我們這兒就有命案發生了,正好可以請兩位給我們實地露一手,讓我們開開眼界觀摩一下市裡的破案水平!」這時小平頭也心領神會地附和了起來。
馮劍飛心道你想得美,這包賺不賠的買賣你倒會做啊!於是馬上回答:「抱歉,公務在身,沒工夫管其它事!」
「不會是怕了吧?」小平頭的聲音驀地陰陽怪氣起來。而中年人則笑眯眯地在一旁吞雲吐霧,默許了小平頭的激將法。
「不好意思了,我說了現在公務在身!」
「那你們不是有兩個人麼?」
「那你們的人呢?不會是你們沒人了吧?」馮劍飛立刻反唇相譏。
「我去!」一旁的秦伊妮這時突然說道。她不顧馮劍飛吃驚地回頭,用鐵板釘釘的語氣說:「我去好了!」
馮劍飛火氣頓時就上來了,可是秦伊妮正眼也不瞧他一眼,額頭上好像刻著「看我的」三個字,還補充了一句:「我們是刑偵處的專家,沒什麼解決不了的案子!」
「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馮劍飛雙目噴火。
「當然,你去抓馮,不,你去抓那個通緝犯吧!反正也只有你認得他。我趁這工夫就能把這案子給破了!」秦伊妮說完後莞兒一笑。因為馮劍飛當「縮頭烏龜」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這種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如果這次她能手到擒來的話,就出了一直以來所受的「悶氣」,將他給比了下去!
「ok,隨便你!」馮劍飛知道論職位他的確也沒資格命令她。現在她擺明是野馬脫韁,不歸他管了。氣得馮劍飛掉頭就往外走。
「佩服佩服,真可謂巾幗不讓鬚眉啊!小丁你帶路吧,學著點。」中年人含笑拍了拍小平頭的肩膀,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3】
終於輪到自己代替馮劍飛出頭了,秦伊妮感到全身舒暢。也雖然有點擔心會鎩羽而歸,但是平心而論,她能做到今天這個職位完全是憑自己的實力,也就豁出去了。只要再一次證明自己不就行了?
其實要知道命案有很多種。有的張三家死的人就是樓上李四殺的,再被隔壁的王五瞥見。這種案子到現場後四處一問兇犯就原形畢露了。有的雖然沒目擊者,但是把有利害關係的嫌疑人叫到現場掂量掂量——必須是在殺人的第一現場——會發現他進來後不止神色會不對,可能站著腿都會抖,對他吼幾聲就什麼都出來了。這樣的例子也不勝列舉。所以說並不是每個案子的偵破都具有很高的技術含量的。這麼一想秦伊妮也就寬心了。
「那個煙鬼李老大的故事你想聽麼?」小平頭這時開口了,語調顯得非常和氣。
「那個死了的?說來聽聽唄。」
「煙鬼李老大在我們這個鎮很久以前就是出了名的惡棍,可以說人見人怕,鬼見鬼愁,沒有誰遠遠看到他不退避三舍的。」
秦伊妮吐了吐舌頭,心想這怎麼聽著像兇手啊。
「把他抓進去,當時幾乎出動了我們鎮所有的警力,就連老劉,也就是前面那個一直面帶笑容的,也端傢伙上了,你就能可想而知了。最後雖然我們凱旋而歸,但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前面那整條河水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真的假的啊?說的好像你們這是紅河谷一樣,如果這樣他不早判死刑啊?」秦伊妮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當然真的,小妹妹,看來你入這行沒多久啊……嘿嘿,老實說不是我們直接和他們打,而是李老大一夥和‘黑狗幫’因為賭博的紛爭在群毆,說實話,我們只能在他們火拼快要結束之際,才上去‘加以制止’的。現在你知道電影裡的警察都在這時候登場的原因了吧?最後雖死傷不少,但李老大隻判了十年,這也是沒辦法的。群毆這種事,是大家一陣亂砍,誰殺的誰這都沒什麼證據,他死不承認你也拿他沒轍,最後往往只能斃幾個他們選出來的替罪羊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