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毛巾掩住臉。
在這三個條件下,可想而知,他們二人應該是很難分辨的。
盛發把應急燈放在地上躲在處於陰影的門後,然後玲兒一把扯下著火的窗簾衝下樓離開了現場。而「閃開」的叫喊聲是由門後的盛發所發出的。你們進去時注意力必然集中在那具穿著玲兒衣服的模特上,不會注意到門後的人,也沒有亮光可以發現他。加上救人心切,你們首先要做的事必定是先抬「玲兒」到屋外,然後當你們發現所謂的「玲兒」突然變成了一具模特的時候,又會大吃一驚。那時盛發有充足的時間從門後悄悄閃出,再假裝從樓梯那邊走過來出現在你們身後。
我想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
要說證據,其實也稱不上證據,就是盛發既然已經搬到你家了,怎麼還會在他原來的房間留一條毛巾呢,這雖然只是一個小細節,但不合情理。
阿牛,要和你說再見了。
我沒法和你直接道別,有我不得已的苦衷。玲兒如果得知胡鑫沒事,就可能會立刻通知警方來賺取舉報我的賞金。雖然有點好奇通緝令上會寫多少金額。但現在只有繼續逃亡。請再次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阿益即日〗
(原來是這樣!)
看完後阿牛呆住了,胡鑫也傻眼了,二人張大了嘴面面相覷。就在這時韓陽醉眼惺鬆地經過了門口,一看到胡鑫就問:
「盛發和你談完了麼?我怎麼一大早就看到他的行李不見了?」
【8】
「請問你就是阿牛麼?」颱風剛過去,一位高大的青年男子就如熱帶氣流般立在了門口,汗水從他紅撲撲的臉龐直往下淌,周圍的高溫似乎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還有一個妙齡女子在他身邊俏然盈立,略微昂著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瞅著阿牛,讓阿牛覺得有點侷促。
「我們一接到報警馬上就趕來了。他在哪?」
(玲兒果然報警了!)
不過當阿牛打量眼前二位時,發覺他們一點也不像警察,也許是為了偽裝吧,還是城裡的警察都這樣?年輕的男子一手插在口袋,一手耷拉在外面,一副擺酷的模樣。但他的嗓音似乎有一種懾人的威力,很難讓人違抗。而年輕女子潔白的面容上是清晰分明的五官,長得十分順眼可愛。阿牛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進入了一個不真實的世界。的確這個孤僻的小鎮最近發生了太多的異事,也遇到了太多的怪人,和之前的反差實在太大。讓他一時接受不來。他先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機械性地把事情原委複述了一遍。
當他說完後,男子的神色明顯變了,問了一些阿益的狀況。女子卻顯得事不關己,抿著嘴不發一言。後來在男子的催促下,阿牛帶他們來到了阿益曾呆過的房間,那張被撕成兩半的撲克牌還放在原位。男子拿起來瞅了一眼,就迅速塞進口袋,嘴裡還咕囔了一句阿牛沒有聽清的話。這時,阿牛終於鼓起勇氣開問:
「他是幹什麼的,犯了什麼法?」
「他是……」
女子剛張嘴,就被男子狠狠地瞪了一下,女子「哼」的一下側過臉,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阿牛不禁納悶:通緝令不是都貼出來了麼,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他倆似乎不願久留,甚至沒和阿牛打一聲招呼就下樓而去。空蕩蕩的房間馬上又只剩下阿牛一人。這是他以前熟悉的環境,可是現在卻覺得有點陌生,他望著阿益曾睡過的床鋪,不知為什麼,一種失落感竟油然而生。
第二章荒島的奇案
【1】
男子走出葛新鎮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就是馮劍飛無疑。而與他隨行的妙齡女子就是和馮劍飛「平起平坐」的秦伊妮了。
「還是讓他溜掉了呢。」馮劍飛不服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