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古玉?你們查兇案怎麼查出古玉來了?」秦戈跟老劉頭說的每句話都加著一萬個小心,生怕有什麼圈套,「劉先生,你能不能大概形容一下,什麼樣的玉?哪裡奇怪?」

「哎?我就知道你得說這個……知道哪奇怪那還叫奇怪嗎?我要是在電話裡形容幾句你就能明白,那要那麼多先進儀器是幹啥吃的?你要是不信,問國忠啊…來來國忠,告訴秦爺…」

「哎,秦先生,是有個奇怪的玉……」張國忠剛想往下說,電話又被老劉頭搶了回去,「秦爺,聽見了吧?信不過我,你得信國忠吧?」

「嗯…我會盡快過去…」說實話,秦戈對張國忠還是比較信任的,此時,聽真有連張國忠、老劉頭都鬧不明白的古玉,自己還真想見識一下。

把赴澳洲走訪法醫的事丟給廖若遠後,秦戈直接訂了第一天的機票。因為廖若遠身為公司董事不方便出國,所以這件事還真就交給曲青青負責了。

兩天後,首都國際機場。

國為香港機場有霧班機不能起飛,所以秦戈搭乘的航班晚點了七個小時,把張國忠等的頭髮都白了,車裡就一盤鄭智化的錄音帶,反過來調過去聽了不下十遍,裡邊的歌都能倒著唱了,就在張國忠百無聊賴買了份北京地圖準備觀摩一下的時候,才看見秦戈拎著包跟著人流走出機場出口,「唉呀…秦先生你可算來了…」張國忠簡直比見了親爹還高興。「秦先生,吃飯沒有?機場附近沒什麼可吃的…等會咱上北京吃頓好的去…」

「我在飛機上吃過了…」秦戈一笑,「張掌教,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找到了什麼東西非要讓我過來?莫非大陸沒有這方面專家?」

「大陸的專家…公安局好幾年前就走訪過了,但看不出什麼來…」張國忠簡單把幾年前地文物案跟秦戈說了一下,「本來,那件文物案是朋友所託,準備放到這件事之後辦的,但這兩個案子有一點相似之處,就是人死後一段時間內屍體不腐爛,但如果移動屍體,屍體就會以十倍甚至更快的速度腐爛,我和師兄覺得,如果不是自然界巧合的話,那麼屍體周圍一定有什麼陣法……」

「嗯…那古玉是怎麼回事?」秦戈問道。

「這個古玉就是當年法醫從屍體的身體裡取出來的,我們懷疑是陣法的一部分……」張國忠道,「古玉上雕的是殄文,但非常小,連國內頂級微雕藝術家都歎為觀止,坦言以現代國內微雕水平雕不出那麼小的字…所以…我們懷疑……」

「懷疑那不是現代的東西?」秦戈微微一笑。

「對!包括屍體周圍的那些符咒,雖說是殄文,但我們基本上都不認識,說明那是一些不常用且已經失傳的殄文,不曉得現代怎麼會有人懂那些東西……」張國忠道,「其實…我也有一些隱隱的感覺,這兩個案子前後相差也就一年,會不會是同一夥人乾的?如果真是,那就太巧了…!」

「呵呵,世界本來就很小……」秦戈笑道,「也話大陸公安要抓的人就是咱們要找的人…對了,我這邊也有一個訊息…就是關於劉先生箱子裡地那張圖……」

「哦?秦先生你有什麼新發現?」張國忠對這個事也挺好奇。

「我請教了香港大學古建築專家劉裕教授,他說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宮殿!」說這話的時候。秦戈眼神里忽然閃出一陣詭異,「張掌教,這件事情我會繼續調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聽秦戈這麼一問,張國忠差點當場休克,「秦先生…這個…咱們從長講議好麼……?」

「是這樣的……」秦戈壓根就沒注意張國忠的表情,而是一廂情願的繼續叨叨,並從包裡拿出一張古圖的照片,「圖裡這些圓的,劉教授認為應該是承重的柱子,這些柱子要承受封土堆地重量!如果這個建築在地面以上的話,是沒必要弄這麼粗的柱子承重的,還有,這些線條像是通道,如果寬度按一米五計算的話,整個地宮的佔地面積應該在三萬平方米左右,且很有可能是上下兩層,中國歷史上並沒有哪個朝代擁有建造如此巨大的地下建築的技術力量,如果這個地宮是真實存在的,那應該列為世界第八大奇蹟了……」

「地宮?封土堆?」這幾個字眼張國忠可是聽說過,「秦先生,您不是要去盜墓吧……那個我可不幹,茅山有祖訓啊!」

「如果……不是墓呢?」秦戈詭異一笑,「劉教授覺得這不大可能是墓葬,因為沒有任何一個朝代有這樣地墓葬……」

「那是什麼?倉庫?」

「究竟是什麼,找到了才知道……」

「那您準備怎麼找?」張國忠心理壓根也沒拿這事當個正經事,巴山那個破地圖,有山水當參照物,你老秦家祖孫三代找了還足有一個世紀呢,這個圖啥參照物都沒有。

「怎麼找,是我的事……」一看張國忠彷彿有些鬆口,秦戈也挺高興。「張掌教,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你有沒有興趣……」

「嗯…這個我得回家跟我老婆孩子商量一下…」吸取以前衝動的教訓,張國忠也長心眼了,凡事都別把話說死,雖說自己也有那麼一點點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