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行了國忠,現在基本上可以推斷,這應該是普通的兇殺,不爛只是巧合,陳法醫已經把咱們的調查範圍縮的很小了。。。」老劉頭倒是挺會說話,「過幾天咱們跟廖少爺的同學一接上頭就立即去甘肅,蒐集點證據。如果真是一般的兇殺,就交給公安局處理,如果是邪道,那咱就先把兇手撂趴下再交給公安局處理,現在咱啥也沒看見,再怎麼瞎猜也是白搭。。。」

「對了。。。這個是當年那個文物案的死者身體裡的東西以及現場發現的符咒。你看看吧。。。」柳東昇從手包裡取出了一個小紙袋遞給張國忠,裡面似乎裝著厚厚一打子照片。

接過照片後,張國忠的眉頭又皺起來了,「這都是什麼玩意啊。。。」只見兩種自己從沒見過的圖案被從各種角度拍了個遍,圖案上的文字可以確定是殄文,但大部分不認識,零星有幾個認識的其內容也是驢唇不對馬嘴。另外,紙袋裡還有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玉石的小石柱子,表面被刻的密密麻麻的,但看不清刻的什麼。

「我用顯微鏡觀察過這些文字,大體上和那些照片上拍的風格一樣。。。」老陳道,「我也描了其中的幾個,也在那堆照片裡。太多了,都描的話估計描到現在都描不完啊。。。局裡的同志請教過歷史學家,他們都不認得。。。」

翻了幾張照片以後,張國忠看到了所謂老陳對著顯微鏡描出來的殄文,別看只有短短幾個字,但已經可以肯定是「馭鬼樁」了,「師兄,你看。。。」張國忠把老陳描的殄文照片遞給了老劉頭,「把這個東西放在死人身體裡。啥意思?」

接過照片,老劉頭也是一個勁的犯嘀咕,「想讓死人起屍,辦法多的是,幹嘛費這麼大勁弄這個啊。。。」碰到玉雕的東西,老劉頭還是比較內行的,引魂經的經文有幾千字,倘若都刻在這麼大個柱子上,肯定得找專門搞微雕的藝術家來弄,當初趙昆成家財萬貫,弄在廖話祖宅的那個「馭鬼樁」尚且比這個大了不止一倍,這個兇手也不知道什麼來頭,竟然能弄出這麼小的東西來。。。「柳老弟,國內搞微雕的行家,你應該查查啊。。。」

「早查過了。。。!」柳東昇道,「不查還沒事,越差頭越大!」

「為什麼?」張國忠不解。

「國內搞那行的沒幾個人!我們走訪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其中一個號稱大師的,作品在故宮都展出過,一個作品在老外那能賣幾十萬,你猜他看了這東西說什麼?」柳東昇的眉頭皺的就跟包子一樣,「他說他沒這手藝!」

「什麼意思?」張國忠也是一楞。

「他把他師傅在世時最得意的作品讓我們在顯微鏡底下看了看,字的大小比這個上邊大了少說兩倍!他說那應該是圈兒裡的最高水平!已經不可能再小了!雖說他自己也不排除有世外高人的可能,但讓我們去哪找這位高人呢?」

「我能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看看麼?」老劉頭問道。

「當然!」

那出了小玉柱,老劉頭戴上老花鏡一通看,不由得撇了一下嘴。

「您看出什麼來了?」柳東昇問道。

「恩。。。沒有。柳老弟,我們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研究研究?」

「恩。。。可以,但最好別弄丟了,這個案子沒準還得查。。。」柳東昇道。。。

回家路上,老劉頭一個勁的嘬牙花子,「國忠啊。。。知道我剛才懷疑啥不?」

「你看出門道來了?」張國忠問道,「那當時怎麼不說啊?」

「我不說,是因為我懷疑那個兇手的真正目的,絕對不止倒賣文物那麼簡單。。。!」老劉頭陷入了沉思,「我得找個藉口把這東西暫時拿回來,找行家幫忙瞧。。。!因為我懷疑。。。」

「行家?誰啊?」張國忠也納悶,心說莫非師兄還認識搞微雕的?

「研究玉的,你說我還能找誰啊?」老劉頭臉上又是一股壞笑。。。

第八章被隱瞞的細節

「什麼?去天津?」秦戈拿著電話一個勁的運氣,「那香港這邊的事怎辦?當時的記錄警方已經銷燬了,當時的法醫也移民去了澳洲,我要是去天津,這邊怎辦?」

「移民去了澳州?」老劉頭一聽這訊息,不但沒有沮喪,反而高興起來了,「讓廖少爺自己去查!咱們忙的都快吐白沫了,他小子倒挺清閒,讓他自己去!他要不方便去,就讓他那個小媳婦去!反正啊,秦爺,我們這發現一個奇怪的古玉啊,你得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