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點了一些自己認為還可以的東西,又討論開來,雨兒道:「真是累死我了。」
劉瀟白了她一眼,道:「你們叫什麼累啊,一路走來手上都空空如也,我和趙然是在身後給你們提這,拿那的我們都沒叫累,你們叫什麼累。」
菲菲很不客氣的道:「大哥,誰叫你是男人啊,男人就是在女人逛街的時候給他們服務的,難道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以後誰要敢嫁給你呢。」
劉瀟一往情深的看著雨兒,眼睛裡還放出絲絲的電波。雨兒小臉微微的紅了起來,佯裝生氣的道:「你看我幹嘛,就你這死樣,打死我也不會嫁你的。」
劉瀟壞壞的笑道:「是嗎?那我怎麼看出來你是一百個願意呢?」
「美女配帥哥,好一個郎才女貌。」趙然也在旁邊這樣附和著。菲菲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心裡還是微微的痛楚一下,也道:「是啊,雨兒姐姐就委屈一下,下嫁給我們這位英俊瀟灑的帥哥吧。」幾人的笑聲隨著空氣傳播出去,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不遠處那兩個奇怪的客人,沒有叫什麼吃的東西,只是用眼角的餘光默默的注視著劉瀟等人的動作。
劉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樣子好像緊張兮兮的。臉上還帶點難堪的表情。雨兒調侃道:「怎麼,我們這位帥哥生氣了嗎?」
劉瀟不屑道:「就你們這幾人,值得我生氣嗎?我只是想去上個廁所,難道都沒容許嗎?真是的。」幾人哈哈大笑起來,劉瀟也隨著笑聲消失在了攤位上。
劉瀟的身影剛剛消失,不遠處兩個奇怪的客人,閃電的動了起來,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雨兒幾人面前。這裡除了菲菲會功夫以後,其他兩人都是炮灰級別的。那兩個人選在這時候動手,也是因為他們還真沒把握把劉瀟拿下,要是能用他身邊的人來威脅他,那事情就好辦得多了,他們的資料提示中也只有菲菲會功夫了,所以一個人直接,飛腿向菲菲掃了過來。
菲菲正埋頭享受著香噴噴的美食,突然啊感覺有一股陰風襲了過來,靈敏的她伸手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把銀白色手槍。身子向旁邊一閃躲過那重重的一腳,那墨鏡殺手一腳踢空,直接踢到了攤位上那把遮陽傘上,那遮陽傘砰的一聲盡然折斷了。
菲菲大駭,那可是鋼管啊,直徑差不多有五公分了,就這樣被人家給踢斷了,那人的腿力簡直是太可怕了,也在慶幸自己閃得快。她迅速的抬起了手中的槍,可是那殺手,根本就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那腳踢空以後,身形一閃,接著又是腳高高的踢了過來,這下菲菲沒能幸運的躲過去,她感覺手上一麻,手中的銀白色手槍脫手而出,高高了飛了出去,菲菲剛想跳起來接手槍,只見那殺手,借勢重重的手刀砍在了菲菲的脖子上,動作快得菲菲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菲菲悶叫一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漂亮的臉蛋立馬被灰塵掩蓋了起來,透過那薄薄的灰塵,能清晰的看到,菲菲是吃苦不小,嘴角都有些抽搐。
這個人是輕易打倒了菲菲,兒另外一個人一拳轟昏了剛經過拳腳洗禮的趙然,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逼在了雨兒的脖子上啊,雨兒害怕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菲菲強忍著疼痛吃力的爬了起來,心裡想道:「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本小姐在怎麼說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美女嘛,難道你們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菲菲目光狠狠的看著兩人,雨兒那邊自己已經是顧不及,自己這個也沒實力去解決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他們他們玩貓捉老鼠。於是冷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其中的一個冷哼道:「你沒有必要知道這麼多,有人出錢買你們的命,我們只會收錢做事。你要乖,就別做無所謂的掙扎,以你身手不是我的對手。」
菲菲一臉詫異,看來大哥現在實力強大了,看不順眼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菲菲面不改色的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是職業殺手呢?」
「算你還有點眼水。」這話說著,剛才襲擊菲菲的殺手,又閃身擺拳向菲菲襲了過來,像他們這樣的職業殺手差不多是做到無情無義,他們的眼裡只有錢,只要收了別人錢,他們就會不惜一切的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面對漂亮的菲菲他自然也不會手軟,阻礙他們前行步伐的人,那就是兩個字打倒。
殺手的拳頭帶著風聲飛了過來,菲菲眼前有些花花的感覺,那拳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她都沒反應的時間,心道這兩個殺手也太恐怖了吧。究竟是誰想要大哥的命呢?還請了兩個這麼恐怖的殺手。那拳頭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毀壞菲菲那漂亮的臉蛋了。菲菲這一刻是感覺到了絕望,她不自覺的竟然閉上了雙眼,祈禱著自己能夠躲過這一劫,要是自己的臉蛋被破壞了,以後還怎麼活,還怎麼跟在大哥的身邊呢?大哥還會認我這個醜女妹妹嗎?
突然一道黑影閃電般衝了過來,「砰」的一聲,那個殺手,後退了幾部,在空中甩了幾下自己的拳頭,臉上一陣的痛苦,看來是吃痛不小。來人正是劉瀟,他剛才聽到雨兒尖叫迅速的跑了出來,卻見雨兒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裡,而這個時候那殺手的拳頭就快要打破菲菲白皙的臉蛋,在危急之際,他只好閃電而出,一腳踢開了殺手的拳頭,這才避免了一樁毀容慘案。劉瀟穩穩的落到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兩人,身上散發出殺人的氣勢。
殺手沒想到劉瀟比他想象中要強大的多,就剛才那一下,如果是其他人,估計手已經是殘廢了,還好自己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饒是這樣,還是感覺手上傳來陣陣的疼痛,那冷冷的目光透過墨鏡也射了過來。兩道冰冷的目光交織在一起讓場面的氣氛變的異常的冷漠起來。剛才還在這裡有吃,有笑的客人也遠遠的退到一邊,心裡七上八下的看著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