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殺手

那叫洪哥的,也就是剛才說的話的人,劉瀟的估計還真沒錯,那個還真是帶頭的。他兩條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這個是外地人,不知道自己飛車黨也不奇怪,只是這少年的氣質總是那麼的不同,猖狂也要要猖狂的資本,在他看來,這少年沒有一定的資本是不敢和別人較勁的。擺手示意小弟都別說話,對著劉瀟道:「我想請問一下尊貴型大名,不知道兄弟是混哪的,到時候傷了兩家的和氣那就大家都不好說。」

劉瀟在心裡想到,這裡也是清原邊上的一個小鎮,估計清原的事蹟他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報出自己的名號,能嚇出對方也好,免得麻煩事一大堆,被這些瑣事給煩著,簡直是破壞了自己的雅興。於是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我就是清原弒魔營的老大劉瀟。」

飛車黨眾人聽到最後幾個字,背後感覺是涼颼颼的,不自覺的後退一兩步,弒魔營這個新幫會在短短的兩個月裡,連滅掉了青衣門,華夏,現在身居清原三大勢力之一的大幫會,人數那是以萬記,自己小小的一個飛車黨還不夠人家塞牙縫。那個叫洪哥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道:「如果你真是劉瀟,我馬洪擺酒謝罪,如果你不是劉瀟,那對不起,你們都別想離開這裡。」因為他聽說,弒魔營老大的標誌是一個黃金徽章,上面雕刻著一條青龍,現在他沒有在劉瀟身上,看到這個標誌,所以才這麼說。

劉瀟知道對方是要自己證明身份,於是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個別緻的黃金徽章別再了自己的衣領上,冷道:「如果你們不想惹怒我的話,那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我面前。」

飛車黨的人看見黃金徽章,不停用手在額頭上擦了一把冷汗,弒魔營他們都聽過,裡面會員強悍,個個都是好手,尤其是他們的老大,更是有著出神入化的身手,雖然他做人有的時候很低調,但如果把弄火了,那手段也是殘忍,毒辣。他還是自己老大的偶像呢?洪哥馬上換上一個笑臉,恭敬的道:「原來是瀟哥,剛才的事都是誤會,希望瀟哥大人不計我們小人過,瀟哥,你既然來到黃魚小鎮,那今天就讓我做東,請瀟哥幾人嚐嚐這裡的特色。」

劉瀟暗想,現在這個世道身份,還真他的重要。假如我今天是其他叫劉瀟的恐怕是要葬身在這裡了。對於什麼吃不吃的他是不在意的,只是不想有人破壞自己遊玩的雅興,於是語氣和藹了一些道:「那幾免了,我只是不想被人打擾我的雅興。」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傳奇人物,難道就這樣給溜掉了嗎?要是讓大哥知道我沒有把他的偶像給留下來,那自己是不會好看的。嗎好馬洪這樣想著,有些不甘心的道:「瀟哥,你可是我們大哥的偶像,你就賞臉讓我們給你擺酒吧。」

劉瀟暗道,我好像不是什麼大明星吧,什麼時候有粉絲了,誰知道你擺酒是什麼目的,現在我可是孤身一人,要是來個鴻門宴,那自己不是往火堆裡跳嗎。於是委婉的道:「現在我確實不方便,改天我親自拜訪你們大哥。」

說完拉起雨兒和菲菲,帶著趙然走出了人群,飛車黨的幫眾沒有一個上前阻攔,而是自覺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眼睛默默的看著幾人背影的遠去。幾個小弟畏畏縮縮的道:「洪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

馬洪給那幾個小弟一人一巴掌,道:「不讓他們走,難道還讓他把我們打趴下在走嗎?弒魔營我們惹不起,人家就是掉一個堂過來,我們幫會都抵擋不了,今天就算我們倒霉吧,哎!把受傷的兄弟送到醫院去吧。」說完自己騎車離開了。

劉瀟幾人的離去,這些人是沒有跟上去,只是劉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身後總有兩個人在猥褻的跟著自己。

趙然被剛才一幕幕所震驚,現在都還處在熱血沸騰中,一臉崇拜的看著劉瀟道:「老闆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沒想到不光是一個老闆那麼簡單,還是那個弒魔營的老大。你的身手簡直酷斃了。」

劉瀟玩味的笑道:「怎麼現在,跟著我後悔了嗎?我可是黑社會。」

趙然怕劉瀟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趕緊滑稽的擺手道:「老大,我以後都叫你老大了,我們會後悔呢,什麼黑社會白社會的,現在這個世道,黑社會的人不一定都是壞人,白社會那些偽君子比黑社會人骯髒了多了。他們就是一群批著羊皮的狼。」

做為老師的雨兒也是憤憤道:「趙然說得對,現在那些做官的有多少個是兩袖清風,還不是想盡一切辦法收刮民脂民膏的,明明黨中央規定不要貪贓枉法,可是有些人還不是執法犯法嗎?劉瀟我看以後專門成立一個那樣的組織,專門殺富濟平,那些貪官啊,什麼不法富豪的,一個個都給他們放點血出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

菲菲也附和道:「是啊,大哥,雨兒姐的這個想法還真是不錯,想想那做大俠風範的滋味一定很爽,所以我舉雙手支援你。」

趙然也是一臉的憤怒,估計以前被欺負得不少,也道:「大哥,我也支援你。」

劉瀟雖然身處黑社會,但是也相當的愛心和同情心,上學那個時候就經常給路邊的一些乞丐錢,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啊,想想幾人的話也算是有道理,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學老前輩們做一回俠盜呢?於是道:「好好,既然你都這麼支援,我還有什麼話好說呢,不過今天是我們遊玩的好日子,那些事情還等回去以後再說吧。」

幾人見劉瀟主意拿定,心情也好上了許多,他們路過之處都用錢瘋狂的洗劫了一番,最後是劉瀟和趙然的手裡多出許多的東西,兩人是一陣的苦笑,暗自感概,和女人一起遊玩,男人永遠都只有做苦力的命了。西落的殘陽,淡淡的灑下他的餘輝,緬甸的照在大地上,劉瀟幾人找了一家風味小吃坐了下來。只是他們沒有注意的是,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攤位上也有兩個奇怪的客人坐下,那兩個人,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身材彪悍,肌肉的輪廊清晰可見,給人一種很深沉的感覺。

老闆見有客人,馬上迎了上來,道:「幾位,需要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