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鏡男子和花浪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心裡也是大驚,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怕死的人,也不明白是不是劉瀟給這些人施了什麼魔法。男子雖然一臉的鬱悶,還是怒道:「他,既然你們這麼不怕死,老子想在全屍也不會給你們留。」說完他居然跑到花浪的身邊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看得出他的興致還是不錯的。
劉瀟已經瘋狂,眼睛不知道是被血染紅了,還是本身就是紅的,感覺就好象是一頭兇猛的獅子的眼睛,透出一道道的殺人寒光,他手中的匕首割開幾個人的喉嚨,突然,「噗哧」一聲,身上的衣服被他生生的扯了下來,頓時露出一健碩的身軀,那白嫩的胸膛上龍紋身活靈活現,那深綠色眼鏡,也泛著淡淡的寒光,那一排排的龍牙直讓人生寒。
墨鏡男子和花浪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他這是紋身嗎?紋身有這樣逼真的嗎?還有這樣威懾感的嗎?他們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證明,這不是真正的紋身,而是一條真正的龍,一條臥在劉瀟身上的龍。劉瀟本想用自己的命來換來兄弟們的離開,然後自己脫身,卻沒想到引來這樣的變故,他沒辦法了,如果再不換出神龍,自己等人將會葬身於此。那些還真沒見過劉瀟本事的人,都微微張大了嘴巴,驚訝這少年的紋身,有的人居然還忘記了自己是在戰場上,竟然發愣起來,不過很快就倒在亂刀之下。
突然劉瀟手向前一伸,往後一拉,他的手感覺就像是一塊磁鐵一樣,那些白衣手上的傢伙居然莫名其妙脫手而出,飛到劉瀟手裡,這感情就是像是電影裡放的吸星一樣。在場所有的人都是震驚,誰也不會料想到劉瀟會有這麼一手,劉瀟的還活著的兄弟感覺就是看到了太陽從東方升起,信心也加足了萬分,軒轅洪烈也更是咋舍,這劉瀟也太恐怖吧,這還是人嗎?他也在慶幸自己沒有跑,也彷彿是看到一絲的希望。熊彪和豹子也是眼睛一亮,心道這瀟哥,還真是不老實,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手,居然自己都不知道,還是他兄弟呢。
劉瀟並沒有管其他人的看法,他手中已經收集了一大把的砍刀,他手就那麼輕輕的一揮,手裡的砍刀,就像離玄箭一樣帶著風聲飛了出去。慘叫聲頓時增加了不少,那些砍刀居然把站在前一排的白衣殺了個對穿,這還不算,接著是第二排,也倒了下去,第二排倒下去後,身上插著的砍刀居然只露出了一個刀把。
所有人無不驚呆,這他得有多大力量啊,就算自己平時捅人也要費盡一大把的力才能捅個對穿,然而他只是那麼隨便的一揮手,飛出去刀,居然殺死了兩排人,他已經不屬於人這個範疇,是魔鬼,不對,應該是神。一個真正的神。
劉瀟身邊的兄弟咆哮起來,也高興著,大呼道:「瀟哥,是神,瀟哥是神。」
那墨鏡男子和花浪,看到這一切把剛喝進口的酒一下噴了出來,心裡也不禁的寒顫起來,照劉瀟這個打法下去,自己的這些人還不夠他賽牙縫,他,看來今天真的是得罪了一個小祖宗,如果今天不滅了他,那日後就沒這樣的機會了。於是他大叫道:「用槍,快用槍。」
他話音剛落,十來個白衣端著微衝對準了劉瀟,只是他們拿槍的手都在顫抖,也不知道為什麼,額頭上居然也開始冒汗,是害怕?還是天氣太熱?他們手指並沒有閒起來,而是向著半月形的扳機壓了下去。
劉瀟的兄弟心裡也不一陣的寒顫,瀟哥的身體能和槍比嗎?那可是子彈啊,鐵板都能打穿的子彈。他們不敢大意,他們也已經把生死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個都擋到劉瀟的前面,只算是死,自己也要先走,讓瀟哥再發出一招,替我殺上幾十個,那也是賺了。
墨鏡男子和花浪嘴角也掛起了玩味的笑了,奶奶的,老子倒是看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就算有,你能快得過子彈嗎?你在強悍,能擋得住子彈嗎?可惜接下來的事情他是哭了起來。
那些拿槍的傢伙,手指離扳機的距離越來越近,這也證明劉瀟等人離死神也越來越近。此時已經不能聽到其他的聲音,唯一能聽到的就是人們心跳聲和呼吸聲。突然劉瀟身上的那條龍紋身居然奇蹟般的復活了,只見一股黑影向著那端著槍的十幾個白衣呼嘯而去,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下來,沒有聽到任何的槍響,只見那幾個人已經乖乖的躺著了地上,脖子處,有幾道抓痕,那喉管已經是清晰可見,咕嘟咕嘟往外冒著血。他們手上槍更是可憐,居然蜷曲成一團變成了廢鐵,散落到了地上。
墨鏡男子和花浪差點就從櫃檯上掉了下來,這他是什麼啊?拍電影嗎?感情好像不是,也感覺了死亡的氣息在一步步的向他們逼近,他們吼叫著,「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每人我給一個億。」
那些白衣聽到一個億,頓時來了動力,回過神來,又咆哮著衝了上去,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勇氣和智商,就算是有一個億那也得有命才能花的啊。墨鏡男子還在嚷著,「今天一個都別讓他們離開,奶奶的這還是人嗎?」這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好像是消失在了原地。
劉瀟也沒打算在動手年頭,只任著神龍在人群裡穿梭,那長長的黑影每過一處都帶來一大片的慘叫,接著一大片的白衣倒了下去,這已經轉換成了單方面的魚肉行為。
突然門口,響起了「啪啪」的鼓掌聲音,頓時一些裝備精良的明面漢子手握著m4a1衝了近來,把那些白衣團團的圍了起來,「不許動!舉起手來。」
那些白衣在槍口下,也得乖乖放下武器,舉起了雙手,緊接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邁著腳步走了進來,雖然是老頭,他卻鶴髮童顏,精神面貌一點不亞於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