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等人見著這些蒙面傢伙進來,都是愣了一下,這些人幹什麼的?以前好像沒聽說過啊。不過對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惡意,槍口都是對著那些白衣服的。
走進來的老頭對著那些蒙面揮手道:「把這些傢伙都統統給我下去,真是沒有王法了,大白天的吃飽了沒事在這裡拼命。當然那少年就不用了。」說完祥和的目光在劉瀟身上來回的遊走。不過他很快也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在屋子掃視著,一臉的吃驚,地上已經和橫屍遍野,地上的血河差不多有了兩公分深,殘肢斷臂是隨處可見,簡直慘不忍睹,他都感覺有些反胃了。
那武裝蒙面人的辦事效率還是沒得講,不一會屋子一大片的白衣就被統統帶離了現場,也真正結束了這場和血水的抗爭。接下來他們又開始押劉瀟的兄弟。
劉瀟這時候可不幹了,誰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為什麼要把我的兄弟給帶走,既然我剛才能拼命現在我也能在拼一次。只不過他那條神龍在老人進來時候又靜靜的躺回了他的身體。劉瀟怒目看著老人,冷冷道:「你又誰,為什麼要帶著我們?」
老人身邊的一個蒙面人有些看不過去,手中的槍一下頂到劉瀟的腦門上,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知道我們老爺的名字。」
老人見狀也沒有生氣,微笑起來,「黑虎,退下,不得無理。」
那個叫黑虎的蒙面聽見老人的話,居然感覺有點納悶,他為什麼會幫一個小子呢?不過還有些不情願的退了回來,站到老人的身邊。
老人對著劉瀟還是那絲微笑,「劉瀟小朋友吧,本來呢,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想過問世事,可是我那聽話的孫子給我惹了這麼一個大麻煩,為了你我孫子居然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出手幫忙的話,他就不認我這個爺爺了,你說老朽能不來嗎?」
老人的孫子會是誰?劉瀟在腦海裡過濾著一切可能想法,螳螂,鐵拳,菲菲,這些一一被過濾掉,那唯一的可能就月牙,也只有聽月牙提起過有過一個爺爺,具體他這個爺爺是做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不過今天看來,他這個爺爺好像不簡單,不過劉瀟還是有些不敢確定,於是有些懷疑的道:「老爺,你的孫子是不是人們都叫他月牙啊。」
老人微微愣了一下,自己孫子什麼時候多了一這這樣名字怎麼自己都不知道,於是和藹的道:「我孫子名叫張順天,至於他大家是不是叫他月牙我就不知道了,只不過他臉上卻是有一個月牙形的疤痕,應該不離十吧。」
劉瀟聽到心裡是一陣的高興,這麼說月牙還活著,月牙也不是幫會的內賊,並且還請來自己爺爺給自己幫忙,在搞清楚了狀況後,劉瀟也變得禮貌起來,道:「張爺爺,現在月牙怎麼樣了,他沒有事吧。」
張老頭聽到這話心裡也是舒服啊,看來順天還真沒看錯人,現在都還關心著自己的孫子,他臉上露出一點苦澀的笑,道:「他也沒生命危險,只是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也不事什麼大事。」
劉瀟也是一陣的心疼,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這還不是什麼大事?天啦,真不知道這爺爺是怎麼做的,不過在心裡深深的自責起來,自己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兄弟是內賊呢?真是該死。劉瀟有什麼話,動動嘴卻沒能說出口。
張老頭見劉瀟有話要說的樣子,繼續道:「小瀟,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劉瀟這才掛起了一臉的壞笑,「張爺爺,這個你看,他們都是我的兄弟,能不能放他們回去,我自己和你走一趟去看看月牙就好了。」
張老頭還真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這麼的講義氣,現在都還是考慮著自己的兄弟,他呵呵的笑起來,「小瀟,既然你們都順天的朋友,你說我會為難他們嗎?我不光不為難他們,還要給他們找最好的醫生治療,尤其是那個。」說完張老頭指了他們手裡的那皮包骨頭的螳螂。
劉瀟這才感覺到臉上一紅,雖然你是月牙的爺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心裡雖然這麼想著,還是給張老頭道了歉,「張爺爺,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多慮,在這裡我也得謝謝張爺爺了。」說完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螳螂,幾乎好像感覺不到一絲的生命了。心裡也緊張起來。
老頭再次揮手,那些蒙面人也攙扶著劉瀟的兄弟走了出去。只是態度溫和了許多。劉瀟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是什麼呢?腦子裡突然白光一閃,還有墨鏡男子和花浪那兩個傢伙呢,怎麼就像在空氣裡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蹤跡。怎麼就把那兩個傢伙給忘記了呢?劉瀟頓時急了,「張爺爺,你有沒見到兩個穿白衣的男子,貌似老大的樣子。」
這時張老頭也才回過神來,自己都抓了些小羅羅嘛,那他們的老大呢,居然還有漏網之魚。於是他便下令全場搜尋。接到命令後,那些大漢一個也沒閒著,紛紛往這大樓的深處找去。可是一個出來,還沒有結果,接兩個,三個帶回來的結果都是沒有找到。
劉瀟和張老爺子也納悶起來,難道兩人會飛天遁地之術嗎,門口可是都被自己人給圍了起來,包括後門也一樣啊。
劉瀟帶著一臉的疑問來到櫃檯前,也就是剛才兩人消失的地方,他實在不相信二人會有什麼飛天遁地之術,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暗道。於是他在自顧著找了起來,時而用手敲敲這裡,時而又用腳跺跺這裡。終於是功夫不有心人,就在他將要放棄的時候,腳下傳來幾聲空響,他仔細一看,差不多一平米的一塊木板,剛好四周都那麼細小的縫隙,這就是暗道的入口。他掏出匕首,把這塊木板撬了開來,裡面是陰森森的,突然感覺有一股兩風襲面而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個居然條了下去,裡面卻是別有一番天地,只見裡面不少於八條路,個個都通往不同的方向,他搖搖頭,這麼找能找到什麼時候,估計現在兩人已經是逃得沒影,他放棄了尋找的想法,縱身跳了上去。對著張老頭道:「張爺爺,這裡發現一個秘道。」
張老頭等人聞言趕了過來,這個曖昧娛樂什麼時候多出了個秘道。奶奶個熊。走過來也打量了一番,一平米的入口那是恰到好處,於是道:「小瀟,你剛才下去過嗎?」
劉瀟無奈的笑起來,「剛才我確實下去過,只過擺在眼前的卻是有八條路,我都不知道走哪一條,所以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