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意外的風波

夜風夾著著淡淡的腥味掠過街頭,一百來號人向著「仙居酒樓」浩浩蕩蕩的衝了進去。路邊的行人見狀是有多遠避多遠。

這家店的老闆是個頭髮蒼白的老頭,剛把走進櫃檯

這家店的老闆是個頭髮蒼白的老頭,剛把走進櫃檯,就看著一大票人闖了進來,老闆是一臉的苦澀,剛一撥人收走了我五千,這怎麼又來一撥,感情這世界還讓不讓人活。

話說著,這幫人已經來到面前,眼見來人大多數都學生打扮,哎!這是什麼念頭?學生也扮起黑社會,要扮至少也得脫下你那身校服嘛,「這保護費不是剛收走嗎,怎麼又來了,你們是哪一派的。」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微微一愣,都朝自己身上瞧上了好幾遍,感覺沒什麼地方不對嘛,一沒帶刀,二沒帶棍,衣服上還印著幾個大字「清原十二中學」。我們像土匪?這老頭看是來得該退居二線了,居然把我們當成了黑社會。

「老闆!你這又什麼好吃的,我們就這麼多人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往櫃檯上丟了五千塊錢。

老闆有些不相信的眨巴著眼睛,但是櫃檯是卻是如假包換的紅票子,他才微微抬起頭,站在面前完全是同一個品種的人,一個結實而寬大的身軀,而另外一個則是弱不經風,除了骨頭還是骨頭。

他們正是鐵拳和螳螂,正用那友善的笑看著老闆,「老闆,你這是什麼代客之道,我們進來都不招呼一聲,我們可要發火力哦!」說著鐵拳舉起他那沙包大小的拳頭。

老闆這才反應了過了,笑呵呵的把錢放入自己的口袋,忙道:「不好意思!這年頭兵荒馬亂,所以各位裡邊請吧!」他顯的很是好意思。

眾人才大大咧咧的走進一間客房,人民幣的辦事效率還是容小視的,剛扔到板凳上酒菜就上來了。他們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消化系統,酒菜撐得腮幫子鼓鼓的,就像剛從牢房裡放出的囚犯一樣。

鐵拳也開上一瓶,猛的一仰頭,一瓶酒就不見了一大半,「螳螂,你說瀟哥是不是」

螳螂也猛喝一口,抬手示意他打住,「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知道瀟哥什麼來頭,但根據的我感覺跟著是他沒錯了,我們在學校混了那麼久,有什麼?要錢錢沒有,要人倒是有幾個,大多空軍,有什麼用了?你看人家一齣手給我們五千,這只是一個小數目而已,我希望你別做瘋狗,到時候做兄弟的也幫不了你,我也不知道瀟哥為什麼會放了他,但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不是那麼幸運。」

鐵拳自顧往嘴裡灌著酒,也不知道在沒在聽螳螂說話,眼神有些空洞,想起父母在家是臉朝黃土背朝天,自己學習成績又不好,考不考得上大學都是個未知數,就算考上了也沒錢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已消逝,客房裡三三兩兩的倒著,地上已是一片狼藉,知道是吃飯,不知道估計要說這八國聯軍剛從這裡路過。

刀疤可不像他們那麼土匪,擁著年僅十歲,一副大學生模樣打扮的少女走進房間,只是臉上那厚厚的粉底差多有一公分左右,實在是想不出現在大學生這樣都這樣打扮?

剛進門,女人就迫不及待褪去身上的布片,在白嫩嫩肌膚的,和那來此起彼伏的山峰的誘惑下,刀疤像饞貓似的嚥了大把口水。

女人沒有給他思維的機會,一隻手向蛇一樣纏繞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像著刀疤的某個玩意摸去。

刀疤熱血上湧,正常男人哪經得起一個女人這樣的誘惑,一把抱起,狠狠的扔到床上,像餓狼一般的猛撲了上去。

「哐」門被踢開了。

兩人愣了一下,刀疤正要準備罵娘,只見四個大漢衝了近來,二話沒說,duizhun那女人的腦袋就一槍,由於刀疤距離太近,成了最大受害者,女人的腦漿豪無保留的濺到了他的臉上。

刀疤見女人圓睜著眼睛倒在了床上,頭上的窟窿還在不停噴灑著三六度左右的紅色液體,他沒有驚慌,反倒顯得很平靜。

做這一行的差不多都是把腦袋系在腰帶上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你們是誰?」

那幾個男子冷冷的說,「跟我們走一趟,你自然會知道。」說著上來兩人把刀疤給架了出去。

劉瀟可算是最幸福了,在別墅裡大口大口的吐著眼圈,一副沉思著樣子,身邊還坐了一男兩女。

「劉瀟,今天事對不起,我」說話的正是小麗。

「行了,都別說了,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心中總是有一股熱血在衝擊著我的每一根神經。好了,你個菲菲睡覺去吧,我和月牙還有點是要商量。」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劉瀟才道:「月牙,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把事情搞得太大。」

月牙點點頭,「青衣門畢竟是清原的最大的地下勢力,這次弄不好我們可能會沒命的。」

劉瀟有接上一根菸,深深的吸了起來。就在這時門外一陣急促的門鈴響起。

「我靠!現在都幾點,誰他那麼無聊!大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