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點上一根菸來回的踱著步,手指不停敲著自己的太陽xue,「現在想法是有了,這要怎麼做了才能萬無一失呢,還要儘量把我們的傷亡減到最少。」
刀疤兩個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玩起沉思,月牙幾人為了想出一個滿意的答案,兩手環胸,乾脆把眼睛閉了起來,也許是周公能給個像樣的主意。
劉瀟突然停下腳步,「刀疤兄,你有多少槍支,我想來想去還是這個東西好說話。」
「一千支能滿足你了吧!」
劉瀟幾人o型的嘴巴沒能放下來,一千支什麼概念,裝備起來可以跟一般的部隊抗衡了。
「能不能每人發一支來玩玩!」螳螂很白痴的問到。
刀疤鄙視的豎起大拇指,「我靠!這是槍,你以為是棒棒糖,小心政府以非法持有槍支把你給斃了。」
劉瀟點點頭,數量倒是挺多的,不過我要的阻擊,十把足夠了。
刀疤臉色難堪起來,你說要是火拼起來還用阻擊,那不是給自己掘墳墓嗎?一臉懷疑的看著劉瀟。
劉瀟伸手給他腦袋瓜子一巴掌,我說你腦子怎麼想的那麼直接,就不能轉個彎,十足的方腦殼,阻擊是用來伏擊的,你當真以為我傻到用阻擊去火拼,我這次目的不是拼,而是錢和老傢伙的命,這點還都沒明白,真不知道你這大哥是怎樣做上去。
刀疤一臉無辜,抓了抓後腦勺,「嘿嘿」的傻笑起來,「你以為老子是你,我他連學前班都沒畢業就出來混了。」
「這裡地形你們比我熟悉,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第一人口偏多,四面都高大建築物,第二方便我們脫身。」
刀疤四人迅速的收索著滿足這兩個要求的地方……螳螂睜開眼睛,用拳頭頂著自己的腦袋,漂移般的湊到劉瀟面前,「嘿嘿!」
歡迎他的就是一巴掌,「嘿個球,要不要送你去精神病院住上個十年八年的。」
螳螂一臉無辜,「有你這麼對兄弟的嗎?我這不是給你帶來驚喜嗎?離學校不遠處有個時代廣場,那裡四面一百米遠處都是高達三十層的樓房,只要交易完成後迅速跑到樓房區,通過諸多的岔道脫身,人流量那也不是一般,一個人往那一戰,只要你不是什麼大明星,根本就會忽視的你的存在。」
劉瀟興奮的點點頭,在電影裡看這樣的場面都是無比的興奮,要該自己親自體驗,那會是更刺激吧。「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把那個小b給我帶上來。」
兩個小弟把簫劍給架了上來,放手後也沒忘記踹上兩腳,便宜不打不白不打,再說打了又不犯罪,我估計他們是這樣想的吧。
劉瀟臉樂呵呵的笑著,「你們也太不厚道了,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尊敬的客人呢,簫劍你說不是?」
簫劍有些犯傻,點點頭又搖搖頭,假如能在我身上換回你們一點的娛樂,你就儘管打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估計他是這樣想的。
劉瀟掏出電話,在他面前晃了晃,顯得有些囂張的說,「我想你是聰明,知道我要幹什麼。」
簫劍眼裡露出一絲久違的喜悅,一把抓過電話,「知道!知道!」說完很熟練的按了一串數字,電話彩鈴還不錯,「可憐可憐我吧!給我一份愛!」
劉瀟幾人有些忍住想笑的衝動,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搞這麼個彩鈴,難道給他打電話的人都是需要一份愛來安慰嗎?
接電話的是個很年輕的聲音而且很有禮貌,「喂!您好!請問哪位?」
劉瀟納悶了,想想那天看到有些白髮的老人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聲音,‘天山童姥’,不會是看天龍八部看多了多而產生幻覺了吧,我真在夢裡麼?
簫劍一聽到這聲音,囂張的氣焰如同火山一樣爆發出來,「誰你個豬頭,老子是瀟少,快叫老爺接電話。」
他還這麼囂張,難道他不知道在給自己的乾爹掘墳墓嗎,好像叫「野爸爸」才對。
電話那頭激動了起來,「什麼,瀟少!你在哪,我派人過去接你!」我相信他現在已經感動得痛苦流淚了。
「你奶奶!老子要是能走,還用你來接嗎?」你看看,這年輕人多不厚道,人家奶奶都多大歲數了,說不準已經在地上躺著等他去呢?
電話那邊好像預感到了點什麼,顯的慌張了起來,急促的叫道:「老闆,老闆!電話!」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小魯啊!我都教過你多少次,辦事要穩健,你這慌慌張張的像個傻,趕死投胎嗎?」
「可是!是瀟少的電話!」
「什麼?」「啪」的一聲。
劉瀟壞壞的笑起來,他在想那老頭緊張的神情,是從椅子上跳起來,然後把手中的茶杯給摔掉的吧。
他的聲音急促但不含糊,「喂!小瀟,你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