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的發愣,恰好給底下這擁有高智商的瘋狗提供了攻擊機會,他雙手死死的扣住龍龍cuda的嘴筒,雙腳彎曲,狠狠的朝龍龍肚子上踹去。
龍龍帶著「嗷嗷」的慘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它已經徹底的被激怒,要形容的只能說比‘瘋狗’還要瘋上好幾倍,一個轉頭,叼住瘋狗那香噴噴的火腿就是一口。
「啊!」撕心裂肺的叫聲襲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聽覺系統,這一口下去,他的腳已是鮮血飛濺,他得吃多少塊肉才能補回來,得打多少支狂犬疫苗啊!瘋狗也是發瘋了,掄起拳頭duizhun龍龍的腦袋砸了下去。
龍龍一下身子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可是那嘴沒有一點鬆開意思,瘋狗的火腿被牢牢的咬住,並左右不停撕裂著。
瘋狗那殺豬的嚎叫也沒絲毫減弱的跡象,對著龍龍的嘴巴又是重重的一拳。
龍龍嘴角好像泛起了淡淡的血花,不知道是它的還是‘瘋狗’的,更有可能是兩者血液的結晶,它咬著「瘋狗」的腳有些誇張的往後拖著。
瘋狗臉上那蒼白的表情,足以證明那幾顆狗牙深深的鑲嵌在他的腳裡,也只能順著龍龍拖力的方向移動,或許這樣才能減輕一絲的痛苦吧。
龍龍還在使勁的撕咬著,感覺他就像在撕布片一樣,嘴裡還不停的發出「嗷嗷」的悶吼聲。
瘋狗額頭上的汗「滴滴嗒嗒」開始往下滴,與地上斑斑血跡打成一片紅色的海洋。瘋狗漸漸的感覺有些星星在眼前轉動,他用最後一點意識爆發的打出一拳,狠狠的砸到龍龍的頭上。
龍龍連悶都沒悶一聲就倒了下去,眼角開始滲出濃濃血,只是那張還不死心的嘴緊緊咬著那香噴噴的火腿。
眾人沒有發出一點的不和諧的聲音,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死寂。劉瀟也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聽說人在痛的刺激下把潛力發揮到極致,有這麼誇張嗎?」但事實正明他的想法一點也沒錯。
瘋狗的意志力還不是一般的好,居然還沒有昏死過去,雙手努力的掰開龍龍那兩瓣嘴,只見那血糊糊的牙齒上還掛著丁點的肉絲,拿回去煲湯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瘋狗拖著一條腿吃力蹲起來,掄起拳頭就要往下砸。
「夠了!」這聲音的威懾性未免太強了點,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包括劉瀟在內也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刀疤掏出已用一個黑乎乎東西duizhun了瘋狗的頭,眼睛淚汪汪的看著沉睡中的龍龍,「我可憐的龍龍,老子花了六十萬才買回來的,就被你」刀疤顯然有些衝昏頭,扳機上的手指已開始慢慢的向下壓。
瘋狗沒有一絲的畏懼,眼睛雖然充滿了絕望,但是很快就找不到這絲絕望的源泉,他慢慢的閉上眼睛。「來吧!與其被狂犬病給折磨死,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在你的槍下。」
就在手指和扳機的距離還有零點五毫米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槍,「慢著!」
刀疤一臉吃驚的看著劉瀟,「兄弟,這」
「什麼都別說,給我個面子,送他去醫院。」
聽到命令後幾個學生衝了上來,剛踏出一步就被幾個大漢給擋住。
「你媽!送他去醫院!」這聲音無比的洪亮,大有把人耳膜給震破的勢頭。劉瀟用冷冷眼神盯著刀疤。
月牙幾人看這情況有些充滿火藥味,都不自覺的掄起了拳頭,心想大哥是不是頭腦有些發熱,難道要我們這些學生和職業流氓對戰。」
刀疤也冷冷道:「為什麼?」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你大完全可以開槍。」
刀疤看著劉瀟那冰冷的眼神,不覺得心裡一哆嗦,再想昨天他出神入化的那幾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他愣著幹什麼,送她去醫院。」
幾個小弟迅速的衝上來,開啟鐵籠,架著奄奄一息的瘋狗走了出去,經過劉瀟身旁的時候,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劉瀟。
「老子好歹也救了你一條小命,連聲謝謝都沒有,做人難,做男人跟難,做好男人是男上加難」劉瀟這樣想到。
「兄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放了一個叛徒,但是我倆的關係還和以前一樣,只我的狗狗。」刀疤很不是個男人的哭起了鼻子。
「你哭個毛,你那狗又沒掛,只不過是昏過去了,像個男人好不好!」
刀疤一聽這話,蹦得比袋鼠還要高,「什麼!」說著他跑過去,又是摸鼻息,又是趴下聽心跳的,最終的是結果是他像只歡快的鳥兒一樣唱起來。「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我在想這是一個黑社會的大哥?好像跟三歲的小屁孩沒什麼區別?
「快!快!送到獸醫急診去。」
兩個小弟飛快的跑了過來,小心抬起龍龍走了出去。
刀疤也沒忘記叮囑一句,「要是龍龍沒救回來,我把你們倆個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