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沮喪的拖著她略顯疲憊的身軀,漸漸的跨出校門。
菲菲已等候多時,向著小麗揮揮手。
小麗由於心情不好,正處於無視狀態,根本就沒看見菲菲。
菲菲納悶,「這四妹怎麼回事,一天下來就像丟了魂似的。」她快速走過去怕怕小麗的肩膀。
「啊!」小麗尖叫著蹦了起來。
「小麗,你幹嘛,嚇成這樣,是三姐啦。」
小麗目光呆滯的看著菲菲,眼睛不停的閃爍著淚花,「三姐,我劉瀟他」
菲菲把小麗摟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秀髮,「好了,別哭了,這不是還有三姐在嗎?劉瀟有事先去了,我送你先回家吧。」
「三姐,你說劉瀟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每天都會等我的,今天」哭聲被小麗的嗓子擴大了一點點。
「傻丫頭,怎麼會呢?他如果不要你了,怎麼會叫我在這等你呢。」菲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感情這東西為什麼就這麼奇怪呢。
「大嫂,菲菲姐,你們這是」鐵拳和螳螂走過了,看著菲菲和小麗摟在一塊,心裡有些納悶。
「你們終於來啦,大哥先去鬼宅了,叫你們帶著自己的兄弟過去,我還得送小麗回去。」
鐵拳一拍胸脯,「大嫂,告訴我,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去。」
「別叫我大嫂,我現在還不是。」
鐵拳和螳螂納悶,難道和大哥發生了點什麼誤會,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昨天也是好好的,「那我們先過去了!大」還有個嫂字沒能出得來,就被菲菲用眼睛給瞪回去了。
說著鐵拳和螳螂帶著百來號弟兄向著鬼宅殺去。
小麗一臉疑惑的看著菲菲,「三姐,你說劉瀟走這條路對嗎?我真的感覺我現在有些害怕他了。」其實小麗很矛盾,心裡深深的愛著劉瀟,可是一位劉瀟近段時間的表現有點畏懼,有點不知所以然。
「小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對不對的事,什麼都是相對的,大哥做的也並一定是壞事,他這樣做證明他有實力。」
「可是」
「小麗,還記不記得大哥有說過一句話。」
小麗在腦海收尋了半天好像沒有發現劉瀟說過有價值的話,「什麼話!」
「殺盡天下如魔頭般的人物,這難道不是好事嗎?雖然走了的路不同,但大哥也是正氣凜然。」
「難道做正義的事非得用鮮血來染路嗎?」小麗看來還是太明白社會的複雜性,為什麼有錢的人越來越有錢,沒錢的越來越窮,估計還值得她去深深的研究一番。
「你和大哥在一起那麼久發現他一個很值得學習的嗜好嗎?」
小麗搖搖頭,眼睛眨巴著在腦海收索了天也沒發現。
菲菲有些哭笑不得,她甚至開始懷疑小麗是不是劉瀟的女朋友,你說這什麼世道嘛,連自己男朋友的嗜好的不知道。菲菲耐心非常,循循善誘。
「大哥沒見到一個乞丐都會慷慨解囊,你難道懷疑他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嗎?」
「這」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回去好好想吧。」
說著兩人攔了輛計程車消失在了校門口。
鬼宅,兩個少年在門口談笑風生,口裡還不段吐出一股一股的煙霧,可見這吞雲吐霧的本領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十來輛計程車停陸續的停在了兩人面前,全是學生模樣打扮的人從車裡冒了出來,跟著帶隊的兩人來到少年面前。
「大哥!」
「好小子,沒想到你們效率還不賴。」
兩人微微一笑,現在是什麼年代,交通工具發達的年代,沒點效率不是太對不起黨中央了。這帶隊的正是鐵拳和螳螂。
這一百來號烏合之眾也沒有羅嗦,徑直的走進了鬼宅,浩浩蕩蕩的向汽車場走去,遠遠的就看見這已被幾百餘兄弟圍得水瀉不通,沒有菜市場的喧囂,顯得異常的空寂。刀疤在邊上自顧自的抽著那濃濃的尼古丁。這些都沒有什麼奇怪,混社會的都一個鳥樣,只要一集合都是一大隊的人馬。只是在場子的中間多了一個兩米來寬的鐵籠,甚是稀奇。
劉瀟也掏出一跟香菸叼起來,像極一個職業痞子了,大步的走到刀疤面前。
「刀疤兄,你從哪搞來這麼個傢伙。」說著指了指場中的鐵籠。
刀疤很是氣憤的白了劉瀟一眼,「我靠,這還不是為了你,我才花了兩萬塊叫人連夜趕做的,人犬大戰嘛,沒這個東西怎麼個大戰法,難道讓他們在外面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