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偉民是從加拿大直飛香港的,在加拿大見到了衣雪,自從移民加拿大以後,衣雪就沒見過金偉民,這次金冉冉陪金偉民去見衣雪,讓衣雪非常意外。
有朋自遠方來,衣雪心裡很高興。金偉民詳細介紹了丁能通的近況,還透露了丁能通的母親身體不太好的資訊。
衣雪結婚前母親就去世了,所以一直拿丁能通的母親當親孃,娘倆感情篤深,得知老太太身體不太好後,衣雪非常掛念,囑咐金偉民回國後一定要打聽明白老人身體到底怎麼樣,然後告訴她,話裡話外金偉民感覺到金冉冉的判斷是正確的,衣雪還愛著丁能通。這讓金偉民內心很感動,也很欣慰,他暗中答應金冉冉想辦法促使丁能通和衣雪破鏡重圓。
告別衣雪和金冉冉後,金偉民興沖沖地直飛了香港。回到香港以後,金偉民首先拜訪了香港的貝克·麥肯思國際律師事務所,把在美國和金冉冉的謀劃一股腦地拋在了律師面前,到百慕大註冊一家殼公司,去紐約申請上市,這條路好是好,但是到底能不能行得通,金偉民心裡拿不準,他非常希望這個計劃能得到貝克·麥肯思的律師首肯,然而,人家的答覆是:「這樣做不行。」
「為什麼不行?」金偉民有些急了,不解地問。
「東汽集團既不在香港,也不在美國,而是在中國的東州,僅僅到百慕大註冊一家空殼公司就去紐約申請上市,以前沒有做過,當然不行了!」
「那怎麼才能行呢?」
金偉民很想讓貝克·麥肯思的律師指點迷津,結果人家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說:「對不起,金先生,沒有辦法!」
金偉民只好放棄了貝克·麥肯思國際律師事務所。在朋友的推薦下,他又走進了美國格信律師事務所香港分部,直接找到人家的合夥人,再一次把自己的謀劃和盤托出,這位合夥人對金偉民的想法既讚賞又重視,承諾和美國芝加哥總部或紐約分部進行溝通,查一查美國證券法和sec的規定,看看對金偉民提出的方案有沒有限制。
金偉民回到銀鑽財務公司在焦慮中苦苦等了兩天。兩天後,金偉民迫不及待地去了美國格信律師事務所香港分部,結果只得到了紐約分部的回覆,明確告知在美國證券法和sec的規定中,沒有出現金先生提出的上市企業主體結構,所以也沒有相應的法律法規對此予以認定,或者加以約束、否定。
格信的律師介紹說:「根據我們的經驗,美國法律條款沒有明文規定禁止的,就視同可行。我們芝加哥總部正在與美國sec聯絡,再等等,我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的。」
聽了格信的律師的諮詢意見,金偉民多日來一直懸著的心開始回落。
第三天,美國格信律師事務所香港分部直接將美國總部的回覆傳真給在香港銀鑽財務公司辦公室的金偉民,回覆稱:「經向sec諮詢,一切按照法律規定辦事,法律沒有做出禁止的,確實視同可行。」
金偉民當時開車直奔美國格信律師事務所香港分部,把東汽集團準備上市的材料袋扔給合夥人,正式聘請合夥人為東汽集團美國上市的首席律師,與格信的律師們進行了一番縝密的討論後,金偉民更加堅定了信心。他知道,在美國社會里,只要法律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做,那就可以大膽地做。振奮之餘,他當天下午就飛往東州。
第二天一大早,金偉民就走進了東汽集團大廈。昨天晚上他幾乎一宿沒睡,琢磨著怎麼跟紀東翔談。吃罷早餐後,他才決定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金偉民推開紀東翔辦公室的門時,紀東翔正在與遠在北京的李欣汝通話,詢問金偉民何時從美國回來。沒承想金偉民卻推門而入。
紀東翔放下電話,哈哈大笑地說:「金先生,啥時候回來的?也不打個電話,好派車去機場接你!」
「我是昨天晚上到的,本想連夜打擾你,但考慮你累一天了,就沒敢打擾。」金偉民一邊解釋一邊與紀東翔握手。
兩個人手拉手坐在沙發上,紀東翔的女秘書為兩個人上了茶,紀東翔迫不及待地問:「金先生,美國之行的情況怎麼樣?吳市長几乎一天一個電話問我你去美國的進展情況,這不剛才我還向欣汝詢問呢。」
「紀總,這次美國之行收穫很大,可以說找到了一條東汽集團到美國上市的最佳途徑。」金偉民興奮地說。
「什麼最佳途徑?」紀東翔眼睛一亮,也很興奮地問。
「這就是在境外造殼上市。」金偉民不容置疑地說。
「境外?在哪兒造殼?」紀東翔不解地問。
「你看看,」金偉民從皮包內拿出一張世界地圖,攤在茶几上,然後拿出筆,在北大西洋上百慕大群島的位置畫了一個醒目的圈,目光炯炯地說,「就在這兒,百慕大的哈密爾頓。」
「你該不會是指那個充滿恐怖的神秘百慕大三角那個百慕大吧?我可聽說自二十世紀以來那片‘陷阱水域’已經有上百架飛機和兩百艘船艦失事或者失蹤,下落不明的失蹤者有數千人。」
紀東翔不可思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