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快到北京花園時,丁能通的下身不知不覺搭起了涼棚,渾身上下有一種膨脹的感覺,他情不自禁地撥通了朱明麗的電話。
「喂,明麗,幹啥呢?」
「想你呢,你信嗎?」
此時朱明麗在自己的房間裡剛剛卸下拘謹的套裝,洗去一臉的鉛華,秀髮鬆鬆垮垮地梳在腦後高高地挽起,穿著一襲絹絲吊帶睡裙,端著一杯香檳酒,坐在沙發前看鳳凰衛視的《鏘鏘三人行》。
「到三里屯酒吧坐一坐怎麼樣?」丁能通的語氣彷彿吃了春藥。
「通哥,有沒有膽量到我房間坐一坐,我請你喝香檳。」朱明麗用挑逗的語氣問。
「有什麼不敢的,你以為你的房間是碉堡啊?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一段時期以來,丁能通感覺自己對女人已經麻木了,甚至早就忘記了做愛的快感。不知為什麼,今天晚上好像一頭髮情的野豬,興奮、衝動,就好像喝了鹿茸血。丁能通為自己重新恢復了男人本色而暗自高興。
丁能通興沖沖地推開朱明麗房間的門時,被站在眼前的美麗女人深深地震撼了。彈性而豐腴的肌膚緊貼在花團錦簇、柔順爽滑的睡裙裡,奼紫嫣紅的圖案,富貴華麗的色彩,燦然嫵媚的笑靨,曲直有致的妖嬈,性感飄逸的美,簡直讓丁能通不能自已。
朱明麗今天晚上獨自去看了青春版《牡丹亭》,興致未消,便學著《牡丹亭》裡女主角杜麗娘的腔調說:「相公,請進!」
本來朱明麗買了兩張票想約丁能通一起去的,丁能通說家鄉來人了,實在抽不開身,朱明麗心裡很失望。她暗戀丁能通,自認為不亞於杜麗娘愛柳夢梅,只是向丁能通暗示了不知多少次,丁能通卻像杜府後花園的太湖石一樣無動於衷。這讓朱明麗很傷心!
今晚看了青春版的《牡丹亭》以後,朱明麗被杜麗娘和柳夢梅衝破生死的愛情深深地感動了,正琢磨著應該找丁能通好好談談了,沒想到丁能通醉醺醺地送上門來了。
丁能通一進門,朱明麗就發現丁能通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以往,臉色潮紅,目光淫邪,像吃了春藥似的,朱明麗反倒警覺起來。
丁能通進屋後,晃晃悠悠地坐在沙發上,朱明麗趕緊給他沏了杯茶,丁能通卻推開茶,端起朱明麗放在茶几上的半杯香檳一飲而盡。
「好酒,明麗,再來一杯!」丁能通手舞足蹈地說。
「天殺的,不能再喝了,」朱明麗奪過酒杯嬌嗔地說,「通哥,你姐夫又不是美女,至於醉成這樣嗎?」
「明麗,我的酒量你也不是不知道,啥時候醉過!」丁能通大大咧咧地說。
「還說沒醉呢,那我問你,雞和鵝一起放進了冰箱裡,雞死了,鵝卻沒死,為什麼?」朱明麗憋著笑問。
丁能通冷不丁被問住了,他晃了晃腦袋,微微張開嘴,茫然若失地看著朱明麗美麗的眸子,想了想問:「為什麼?」
「不知道了吧?還說自己沒喝醉,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了,」朱明麗得意地說,「告訴你吧,那隻鵝是企鵝。」朱明麗說完,開心地大笑起來。
丁能通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笑得有些詭譎。「那我問你,那隻企鵝和一頭豬一起放進冰箱裡,企鵝死了,豬卻沒事,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