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我出去了」也不等師長同意,魏元坤就走出坦克圍成的掩體對著偽軍大喊:「不要開槍我是八路的代表」
「站住不準過來」偽軍把槍口對準了我。
「靠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咬人」魏元坤輕蔑的笑了笑,我開始脫衣服,不長時間就脫成了赤背,挽起褲腿原地慢慢的轉了一圈讓偽軍看清我身上沒有武器,我大步向偽軍走過去。
「站住站住「我靠你是不是個大老爺們?你們有三個人,我赤手空拳的你怕什麼?」魏元坤滿臉輕蔑的表情:「放心,我比那個女的值錢,我就是魏元坤,你們可以打聽打聽,我是什麼身價,現在我先陪你們聊聊害怕呀?算了,和沒血性的男人聊天沒意思」
「讓他進來」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從一個絡腮鬍子男人口中出的,不是別人,正是加藤建夫。
「回來」偽軍喊起來。
「這就對了嘛聊聊天怕什麼」魏元坤大搖大擺的走到偽軍的面前。
「跪下」
「靠,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什麼?」魏元坤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要跪也行,人死為大嗎」
偽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掏出繩子把魏元坤捆了個解釋,仔細的搜身後把他的腰帶抽下去說道:「你要求來送死,可怪不的我自己提著褲子進去吧」
「你這是跟誰學的?不是以前幹過鬍子吧?」魏元坤笑著和偽軍開玩笑:「要是我惹你們不高興,你們一槍把我斃了,可千萬記得給我提上褲子死就死了,露個大白屁股在外面像怎麼回事嗎」
偽軍用槍用力的捅了我一下:「媽的,那來的這麼多廢話,趕快進去」
「站住」距離王芳園還有三米的時候,加藤建夫話了。魏元坤乖乖的站住,然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加藤建夫一看,嘲弄的說道:「你是個的官吧?」
「是啊,才混個團長,鉚大勁才和你一個職位,我水平太差,當不成大官,也就這水平了」說著魏元坤伸手去褲袋裡摸煙,偽軍的槍口立刻對準了魏元坤,魏元坤連忙說道:「煙,你們不抽菸嗎?」
偽軍抬抬槍口示意可以拿煙:「你們的官裡面,我還頭一回看見像你這麼會享受的。」
「那是,官不大,還不許我享受享受嗎?」魏元坤順手拿出一支菸點上,深吸一口把煙盒丟到地上問道:「你們不抽菸嗎?這可是好煙從關外運來的哈德門,來一支?」
「抽你的吧你怎麼這麼愛說話?一個偽軍惡狠狠的問道:「,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你們八路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