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大路上,就多出了三個騎著毛驢,疑似是日本人的傢伙,不用問,這三個人就是魏元坤這三個抗日年間的活寶組合。三個人騎著毛驢朝前走,突然隱約聽到前方出現了引擎的轟鳴聲。當時三個人嚇得魂不附體:莫非,自己是遇到了鬼子的裝甲部隊了?
鬼子的裝甲部隊倒不是,八路軍的坦克倒是來了一大堆。這裡,不妨讓我們將鏡頭轉到王芳園哪裡,看看她這一夜過得如何。
話說就在魏元坤他們三個人為了救他而偷偷衝出包圍圈的時候,王芳園在偽軍的據點裡面也吃了晚飯,甚至還換了一套偽軍們給找來的乾淨衣服。這姐們也是出奇的沒心沒肺,雖然現在他可以說是身在狼窩裡面,周圍到處都是偽軍們色迷迷的小眼放出逼賴賴的光芒,但是她也不太擔心,有那個老鬼子在估計自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當時矇頭就睡,看的加藤建夫都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女人,真是……真是太可愛了。此刻偽軍們也是圍著這位大佐忙前忙後,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麼大官的鬼子也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第二天一早,就在他們伺候著加藤建夫洗漱,叫罵著催促睡美容覺的王芳園起床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巨大的動機引擎聲。朝遠處一看,原來是一群坦克,一開始偽軍還沒在意,那個,沒準是皇軍的坦克呢,但是等到了近前,在現坦克上面都印著紅星寫著八路兩個大字,這他們才知道,這是八路軍的坦克來了。
很快偽軍的據點就被包圍了起來,幾十輛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對這可憐的幾座炮樓。那架勢膽敢說個不字,立馬全都轟上天。偽軍那見過這個陣勢,一個個早就嚇麻爪了。而在慌亂之下,不知道那個倒了黴地偽軍居然在氣急敗壞之下,將王芳園捆了個結識推了出來,然後用槍頂著腦門喊:「八路。你們別過來,你們的女飛行員在我們這裡,要是敢過來。我們就開槍了」
不這麼幹則以,這麼一來,外面的八路更加起勁了,坦克上的步兵一聽說王芳園被他們綁票了,全都義憤填膺,一個個跳下坦克,舉著槍就要往裡面衝。包圍據點的坦克也多了好幾十輛。一輛輛緩慢的前進向著偽軍據守地據點逼近。
「偽軍們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抵抗是徒勞的我命令你們立即投降,否則格殺勿論」對偽軍的包圍已經完成,一名上了年紀地八路拿著一個擴音器饒有興致的和偽軍們開始談心。畢竟,人在他們手上,要是傷到了,那可就不好辦了,而且目前自己人佔有絕對優勢,根本就不怕他們。我靠,嚇了我一跳。原來是自己人,我說這幫傢伙是不是閒的難受?怎麼和這群偽軍聊上天了」這時候八路軍的裝甲部隊可能沒有注意到,三個騎著毛驢的傢伙正在朝他們走過來。透過望遠鏡,張昕認清了前面的是八路軍的m3輕型坦克,是自己人地,但是他也有些不滿:「媽的,有坦克還遲疑什麼,進攻啊」
「閉嘴不懂就不要說」魏元坤嘲笑張昕說:「你沒看見嗎,偽軍手裡是有人質。你看看這人質,是個女的,長的還挺漂亮……不對,這不是王芳園嗎」
而在現場,偽軍好像很明顯是不跟八路配合,「嗒嗒嗒嗒」一陣輕機槍槍響後。弄得王芳園出了一陣要刺破所有人耳膜的女人尖叫聲:「救命呀救命呀」
很快。三個人就走到了自己人的隊伍當中。接著,三個人就到了營救人質的最前沿——很明顯。在這方面,這三位異時空來客要比現在的土八路要有經驗的多,畢竟好歹受過各種反恐電影和玩cs的薰陶,不管對不對,總是有點這個經驗,總比現在這些八路軍要強很多。此刻可以看出,王芳園還很安全,最起碼偽軍沒有傷害她,但是這女孩子好像是被嚇傻了,面對頂在腦門上地步槍,一動不動的蹲在那裡拼命的哭喊。「我的小姑奶奶,別叫了你煩不煩」魏元坤焦急的小聲叫喊著。
「、」偽軍們不耐煩了,沖天鳴槍。槍聲讓王芳園尖叫著站起來,拼命的掙扎。但是偽軍很顯然也受不了她了,照著腦袋就是一槍托,很快,這姐們安靜下了了。這一場景看得八路軍當中有人義憤填膺,不知哪一位抬手就是一槍。突然飛來的子彈讓偽軍一愣,接著八路軍喊話了,而喊話的人就是魏元坤:「偽軍們聽著,請不要傷害人質人質跑過去的方向是我們總指揮地位置,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談判解決」
很顯然,這就是標準的警察解救人質的話,不過,雙方現在一方是八路,相當於特警,而另一方是偽軍,臨時客串恐怖分子。
「嗒嗒嗒嗒」偽軍一個機槍手囂張的向天上打了一梭子,而加藤建夫也露出了頭,用很不流利的漢語喊道:「再向我們開槍,我們就殺了人質」說完,竟然雙手掐腰掃視了一番,才慢慢的走回去。
「奶奶個熊給我兩個人,我上去滅了這雜種」加藤建夫地囂張氣焰氣壞了旁邊地張昕,跳起來就向魏元坤請戰。
「不行,你要是還想讓王芳園給你洗衣服,就不要輕舉妄動」
「呸總有一天老子滅了你」張昕對著偽軍地據點憤怒的罵了一句,抱著槍站到了一旁,說實話,作為客串的狙擊手,自己什麼槍法他可是在清楚不過了,如果要是玩生死狙擊,那麼王芳園死在他槍下的機率絕對有百分之五十以上。
「嗒嗒嗒嗒」這時候偽軍再次沖天鳴槍,刺耳的槍聲讓王芳園在昏迷中一個猛子就跳了起來,雙手掩耳拼命的尖叫快救我,偽軍要殺人了」接著偽軍開始喊話了:「你們給我聽著,給你們5分鐘時間,趕緊撤開包圍,如果不答應,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說完還囂張的對著八路掃了一梭子。
看到這種情況,魏元坤嘆了口氣,走到了坦克師長面,說道:「這傢伙,就是麻煩,還是讓我過去一趟吧」
「不行」師長一口回絕了魏元坤的請求:「你怎麼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