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幔放下,蕩起陣陣輕風,飛舞著的碎片,更加凌亂,擋住紗幔內的纏綿,只是他那粗重的喘息和她偶爾的呻吟,浪漫的配合著凌亂而舞。
緩緩的從她的身體裡抽離,殤聿一個翻身而下,將她摟在懷裡,粗糙的手帶著憐惜,拂去她汗溼的發:「舞陽,你家是何處?」她眸間的那份堅強,總讓他感到一絲絲的熟悉。
從來,在激情過後,他要麼是起身回城,要麼是沉沉睡去,今日的他,似乎多了些什麼。
而她的心,卻因著他的輕柔,變得有些慌亂,是因為帳內的曖昧?還是因為他眸間的那一絲溫情?
或許,那不過是她奢望的極限產生的幻覺。
竟然他不記得,她也無須去提醒什麼:「奴婢從禹城過來。」
兩人不再說話,卻也了無睡意,看著一榻的碎片,殤聿一個起身:「起來!」下榻拿了件衣衫換上。
「奴婢最後的一件衣衫適才被王爺……」
從櫃子裡取出一件白色衣衫扔了過來:「快些換上!」
片刻之後,卻不見蝶舞陽有任何動靜,殤聿不覺惱怒的說道:「還在做什麼?」轉頭看去,卻見她拿著衣衫坐在榻上。
「奴婢不會穿這衣衫!」上次出營帳時,衣衫不過是披在身上。
好笑的看著她,契丹男子的衣衫倒不如禹城的,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猶豫的抱著衣衫,蝶舞陽走了過去。
一把奪過她手上的衣衫:「你倒是臉大!」話雖如此,手下卻幫她穿著衣衫。
好不容易穿妥,殤聿率先走出:「跟本王來!」
一齣營帳,殤聿便抱著蝶舞陽飛身上馬,不帶她回過神來,馬兒已經飛馳起來。
碧綠草原之上,油油之光,藍天之下,駿馬之上,英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