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可以避開她的雙臂,不碰觸她的疼痛,輕輕的摩挲著她光滑似玉的身子。
粗糙的雙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游走,緩緩的向下的澤地走去。一雙抬起的眸間,不若往日里的冷漠,散發著溫和的火熱,灼灼燃燒著蝶舞陽冰冷的身子,想要望進她那悠遠之間,探尋屬於她的秘密。
此刻的她,溫玉般透明的臉,透出淡淡紅暈,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微微顫動著的睫毛,使得花朵輕輕搖擺,靜靜等待他人的採擷。
害怕他這樣的注視,蝶舞陽困難的抬起疼痛的雙臂,勾住他的脖頸覆上自己的紅唇。
只在瞬間,她的唇被他深深吮住。嘴裡頓時被殤聿霸道的舌侵佔,她掀唇欲語時,他深入那百般柔軟的芳腔中,深入她心神深處;她張嘴欲喊,可聲音卻近乎嗚咽?還有她的舌……那糾纏她的力量為何強悍得如此驚心動魄?驚心動魄啊……
她頭昏,無法呼息,胸口繃得好疼。
腰身一挺,他緩緩的進入她的深處,而她,亦緊緊的承納著他的火熱。
兩人那麼和諧,輕輕的律動,悠揚出亙古不變的樂譜,譜寫著人類最原始的融合。
微微的嘆息,第一次,蝶舞陽竟然感覺如此的無助,本以為,即使做不了命運的主,最起碼冷漠可以依舊,性情可以在外表下隱藏起來,不想在他面前,一切不過是不堪一擊。
這便是慕憂雲與殤聿最大的不同點,慕憂雲一切從她著想,不同意,他便慢慢等;而殤聿,不同意,便是更加瘋狂的撕裂,這樣的人,讓人不敢接近,只想逃離。
回到營帳,蝶舞陽便不曾再回到下帳,而下帳裡自己的東西,也讓人搬了過來。
春花一回到契丹,知道蝶舞陽到了殤聿的轉帳後,春花當下就冒險的找了過來。
「雪凌,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她一陣風的捲進來時,蝶舞陽正在看書,看到淚眼婆娑的春花時,心上的暖流漸漸漲起,表面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的激動。
不去在意她的沉默,春花只是拉著她上下看著:「看來這幾日你還不錯。」
「還好,晟兒已經接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