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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慢慢上前推搡著,蝶舞陽看不過去,上前攔住。
不想一小孩上前罵道:「與妓女一起回來的女人,肯定也是妓女,我們打。」興許是沒有見過大人會跟小孩動手的,孩子們都改變目標,上前來打著蝶舞陽。
晟兒速的擋在蝶舞陽面前:「胡說,我孃親說了,雪姨娘是天山上的雪蓮,最純潔了。」說完竟然撲過去咬人。
一行人就這樣打著,直到見著晟兒鼻子出血時,木然相看的蝶舞陽身子一顫,手下已經伸出,將為著晟兒的孩子推開,有反擊的她卻也毫不顧忌的打著。
在蝶舞陽的眼裡,沒有什麼可以和不可以做的事,只有她願意和不願意的事。
趕走所有孩子時,蝶舞陽默默的抱起晟兒回去,打了一盆水,輕擦著他唇角的鮮血,柔柔的為他洗著臉上的血漬。
晟兒看著她,欣喜的說:「雪姨娘,你真好!」
一句你真好,讓蝶舞陽淡淡的笑了,好?似乎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除了春花母子三人。
「姨娘,你笑的真好看,好乾淨,真的像雪蓮。」
心下卻也決定,她,似乎到哪裡都會給人惹麻煩,從懷裡拿出所有準備的一半盤纏,蝶舞陽交給晟兒:「告訴你娘,找個地方另外生活,姨娘有事,要先走了。」這麼些銀兩,該是夠她們娘三下輩子用度了。
怯怯的拉著她的裙襬,晟兒殷切的問道:「姨娘,你不等娘回來麼?」
搖了搖頭,她蹲下身子吻了吻他的額頭,軟軟的,好溫暖:「不等。」說完便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袱離去。
出得村子,蝶舞陽看了看昏黃的夕陽,煞是美麗,卻是接近了黑暗時分。
殘陽是血,一種悽美,兩種寒意,是今天的結束,也是明日的到來。
深深的一個吸氣,緩緩提步朝城裡走去。
剛上街市,卻見燈火闌珊處,一行人緩緩行來,因著距離較遠,卻也沒在意。
待到近了,看清眾人相簇擁著的那人時,當下臉色大變,速的一個轉身,背對人群緩緩而行。
「你以為你躲得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