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其,緩緩轉過身來,平靜的看著眾人,拉著春花行禮道:「奴婢參見王爺!」
褚文珺「咦」了一聲,看著地上跪著的蝶舞陽。
「你們這是要去何處?私自離開軍營,可知要杖責三十?」
被殤聿這一說,春花嚇的慌忙搖頭:「王爺,沒有,奴婢們沒有要……」
怒的一個回眸:「給本王閉嘴。」驀的將手指向一旁沉默的蝶舞陽:「你給本王說。」
「奴婢們告假回趟家。」見他正要開口質問,連忙又補充道:「因著見有使臣在此,怕擾著貴人,便想著先退下,待到王爺等人離開,奴婢們在起程。」
褚文珺驚訝的看著蝶舞陽,果然不是一般女子,面對離王,說話竟然如此有條有理。
一切合情合理,殤聿緩緩的點了點頭,轉而以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雁鳴。
隨著殤聿的目光轉到自己身上,雁鳴心下大驚,原本這些事不是他負責,看著她拿著抱負,他心裡便已一切明瞭,如今離王這一看,她只得膽戰心驚的點了點頭:「確有此事,她們是告假回家。」王爺現在還不知道她就是清樂郡主,自然是能矇混過去,可往後該如何是好?
朝他感激的一個點頭,蝶舞陽只是靜待著殤聿的指示。
一個揮手,殤聿打發她們:「快些走,別在這裡礙本王的眼。」說完已經與一旁的褚文珺談說著離去。
他們離去,一行人自然也跟著在後。
再轉身的瞬間,雁鳴雙眸間含著幾許一樣的神情,蝶舞陽並未深探,只是一個轉身,兩人相攜而去。
兩人一進契丹城,蝶舞陽便提議僱了一輛馬車,馬不停蹄的往竭城趕去。
春花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緊張的她,不覺打趣道:「我怎麼感覺晟兒你是兒子呢?」瞧著模樣,委實搶了她的緊張。
她的一句話,迎頭一棒將蝶舞陽從夢中叫醒,此刻的她,似乎忘記了若是自己離開,春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