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明白殿下這番話的意思。」劉揚實在是摸不清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能是把皮球踢了回去。
「很簡單,本宮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劉馨看著劉揚,眼神充滿了自信的神色,「你要對付杜家的時候,本宮可以讓鄴侯保持中立。」
這已經是個很重大的承諾了,只要杜家沒有一個權勢熏天的蔡太尉作後盾,憑藉劉家最近的發展,想要對付杜家成功是早晚的事情,但劉揚自然是清楚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那殿下要在下做什麼?」劉揚直直地盯著劉馨,眼神里並沒有如她預期的出現神采奕奕或者是感激的神色。
劉馨也是微微感到詫異,自己做出這麼大的一個許諾,劉揚居然是並沒有露出激動之色,甚至是感激的表情,這讓她有些意料不足。
「很簡單,我要你到鄭國公主府入幕!」劉馨終於是打破了話題,「從此之後,你家族之事,便是本宮的事。」
入幕,說簡單點,就是成為鄭國公主府的家將,儘管也可以獲得王朝的一個正式官職,但無論以後如何,他都算是劉馨日後的私人勢力一份子,必須和鄭國公主府榮辱與共。
換做是普通人,聽到當今朝堂之上,權勢通天的公主殿下如此賞識自己,必定是當場跪伏,磕頭稱謝。
但劉揚卻是不一樣,這樣的榮譽,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束縛,王朝的官員和公主府的家將,雖然名義上都是正式官職,但卻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王朝的官員,儘管也受王朝各司束縛,但整體來說還是自由的,但是一旦成了公主府家將,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說白了是家將,很可能擁有比普通官員更多的榮華富貴和地位,但實際上說是一名高階家奴也不為過。
本來就揚並不介意這些名義上的噱頭,但前世在逃亡中生活過的他,對於自由的嚮往可以說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他不想有任何的束縛感,他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地。
劉揚的沉默落在了劉馨眼裡,讓她第二次感到了意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奢望著這份榮譽,而眼前這個清秀的年輕男子卻是放佛沒聽到她在講什麼似的。
「本屆郎官比賽過後,無論你獲得何種名次,本宮都可以保舉你擔任暗月兵團右營都尉一職。」劉馨溫吞吞地放下茶杯,緩緩說道。
都尉,是正六品的武職,理論上可以協助兵團長官統領整支兵團,這個職位之上便是可以擁有將軍稱號了,這可是郎官比賽中前三甲才有的待遇。
也就是說,她在劉揚根本還沒參加完比賽的情況下,便是把他視為了一名前三甲的人才,這份知遇之恩,恐怕是沒有人會想要去拒絕吧?
事實上,她這話說出來之後,就連劉馨自己也是覺得有些意外,自己居然會為眼前這個清秀的小夥子作出這麼大的讓步?應該是沒吃錯藥?
雖然她是鄭國公主府的最高統治者,但實際上朝廷給她的公主府官帽並不多,文職方面除了長史,國相,府丞等官秩比較大的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一些小吏;而武職方面,則稍微好一些,因為明面上,這鄭國府裡還養著一支私軍黑月軍團,下轄三個兵團,暗月,霜月、黑月,理論上至少有四名將軍,和六名都尉的大帽子。
而劉揚如果來,她居然就順口同意,讓他擔任右營都尉,這可是一塊超級大肥肉啊,她就不信劉揚不會動心。
所以,她看到劉揚一連輕咳了數聲應該是很激動的樣子,而後緩緩離開座位,盯著劉馨,拱了拱手,一個深深的長揖:「承蒙公主殿下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