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劉馨揮了揮手,示意若磐出去,並把門帶上。
之後笑意盈盈地看著劉揚,隨手鬆了松紅色的宮裝,露出裡內那雪白的v字形內衫,兩團雪白的飽滿峰巒便是一下子跳了出來,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她似乎並未察覺,偶爾一俯身,便是可以飽覽裡內春光,兩團峰巒幾乎可見三分之二更多,再差那麼一兩分,恐怕那微小豆蔻也是可以清晰可見。
見狀,劉揚也不禁是一陣口乾,縱然他見過更加漂亮的劉凝、劉嫣,但若是論程度,還是要屬眼前的這名帝國大公主。
「傳聞這祥雲閣乃是公主殿下的最愛,算是殿下的私人館閣,酒會區間更是隻有殿下一人可用,所以一看請帖,便是可以猜到幾分。」劉揚清了清嗓子,略略欠身回應。
據說許多見過大公主的男人,過後便是對她死心踏地,今日一見劉揚總算是明白了點什麼,這麼一個尤物,誰人不喜歡。
幸虧自己最近也是和劉凝耳鬢廝磨了好一段時間,對於這種男女之事有了些許的免疫力,否則的話,此刻恐怕早已是被迷倒了。
「既然知道是本宮,那你為何還會應約呢?」劉馨伸出纖長的細指,端起桌上清茶,淺淺啄了一小口,嫵媚的雙眸卻是瞥向劉揚,「理論上,昌邑公主也算是你的恩主。」
無論劉揚承不承認,劉嫣去了安平客棧,送了那些身份令牌之後,在別人眼裡,他們便已經是被視為劉嫣的勢力,就像是烙印一樣無法抹去。
「在下乃是帝國郎官生,乃是當今天子恩蔭,並非何門何派所屬,而且暫時也非公主殿下門客。」劉揚淡然一笑,「要應誰的約,在下有自主的權利。」
聞言,劉馨似乎並不感到驚訝,反而是掃了掃劉揚,放下茶杯,美眸一轉:「說得好,你是天子門生,並不是某個門閥世族的門客家奴,我想這同樣是適合本宮這裡吧?」
說著,雙眸便是直直盯著劉揚,似乎是想看出點什麼。
劉揚猶豫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呵呵,果然直接。」劉馨收回目光,復又端起茶杯,再飲一口,「你到上京,參加郎官比賽,為的是什麼?難道只是單純為了報效朝廷?」
是啊,為了什麼?青澤劉氏一族,一夜之間,被滅口數千,且無直接證據,想要報仇,除了壯大家族勢力之外,別無他法,自己來到上京,不就是為了爭取拿到好名次,有朝一日,返鄉復仇嗎?說到底,就是為了報仇而已。
不知不覺中,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早已把劉氏一族的榮辱興衰看做是自己的事情,這報仇雪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既然殿下都瞭解我的過去,我想幹嘛殿下不可能不清楚。」劉揚淡淡一笑,一點也不避嫌地應道。
「滅門之仇不同戴天,可是你想過沒有,杜家是南河郡首屈一指的國族,族長杜完更是當朝太尉的門生,無論是底蘊還是後臺,可不是你們所能抗衡的。」
劉揚看了看眼前的劉馨,眼神里露出一絲不解,他太清楚眼前這名狐媚美人的後臺了,她的母親宣妃蔡氏便是當今太尉蔡陽的女兒,劉馨的外公就是蔡太尉,換句話說自己要復仇的物件杜家,背後站著的就是他外公,她不會不清楚這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