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凝聞言,不由心頭一哽,看了看劉揚,臉上卻是淡然:「少爺不要老是以我為念,那劉巴名義上還是你的堂伯,多少要留一些情分。」
聞言,劉揚卻是冷冷一笑:「他們可有想過對我們留有情分?從今日起,我必須更加努力,早晚一天,他們附加在你身上的屈辱,我會百倍找他們討還。」
不經意間又看到劉凝右臉頰上那塊疤痕,心裡又是一痛,一定要在族內海選的時候拿到赤冥草,不過那個前提是要能進入前兩名,得要打敗劉勝或者劉瑩其中一人。
玉佩上的靈力,經過兩人這些日夜不斷的吸收,地之靈已經是消耗完畢,而水之靈還剩下不少,只不過隨著劉凝終於向水系玄元上品衝刺,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靈力收集進度已經跟不上他們的修煉速度,他們必須改變目前的方式,轉而向青落山甚至是青澤山進發。
因此,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兩人終於是出現在期盼已久的青落山。
「這裡的土壤蘊含的地之靈氣竟然比霧隱山高出幾個元力點,就算是樹木也是一樣,所以想必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的怪物要多一些的原因吧。」劉揚握著玉佩,感應著剛剛吸入的靈力,有些欣喜地說道,「看來我們乾脆直接上青澤山吧,那裡的靈力估計比這裡還要更為充足。」
他看了看清落山後面,那座被煙霧籠罩著的神秘山巒,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劉凝卻是面色一斂,道:「少爺,雖然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到那裡闖一闖沒有問題,不過青澤山現在是秦家的勢力範圍,他們在青澤山各處設立關卡,要是遇到其他宗族的散修子弟還好,倘若要是遇到我們劉氏宗族的,被他們羞辱一番還算事小,如果人被他們抓到了,勢必還會被抓到清河街上游街示眾。」
「秦家的人這麼囂張?我們劉氏一族好歹是皇族後裔,他們憑什麼?」
「憑什麼?因為秦家有靈師,而劉家沒有。」劉凝淡淡一笑道。
「靈師。」劉揚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那個大陸上最為神秘,也最讓人嚮往的職業,他們是武修者中的奇葩,整個青澤也不過區區兩人而已,其中一人,自己和他還有過一面之緣,那便是華景華季初,據說也因為他幫自己說過一句話,作為劉氏宗長的劉壽更是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繼而放出風聲,不許劉渾暗中對付自己。
而現在更因為家族出了一名靈師,秦家竟然是爬到了劉氏一族的頭上,可想而知,靈師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
想了想,劉揚突然腦子一個激靈,自己手裡其實不也握著一個靈師嗎?只要把玉佩裡面蘊含的靈力全部吸收了,那麼自己同樣也會成為一個靈師,那個時候,劉勝算什麼?劉渾算什麼,就算是青澤鄉也不是能夠困住自己的地方。
心念一動,雙目頓時更加的堅定:「凝姐,我也要成為一名靈師。」
「少爺,我不許你冒險。」劉凝臉色微微一變,她自己不過是雙系破元而已,便已經發現兩種靈力交匯於體內而晉階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
劉揚聽她語氣堅決,像是一定會阻止的樣子,只得另闢蹊徑道:「問題是,現在也由不得我了,我體內現在是地系、水系都達到了破元體境,木系也修到了六重元體,然道讓我把三系的元力都廢了嗎?」
劉凝聞言,臉色一急:「可是這太兇險了,我聽說華老先生當年決意破玄之前,那地、水、山、木四系靈力早已修煉到了元體境將近十年,可是因為沒有把握,硬是推遲了十年之久才決定下來,達到玄元境後,華老並沒有半分狂喜,而是心有餘悸地告誡眾人,若非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選擇做靈師,可想而知,靈師不是那麼好做的。」
劉揚聞言,心裡並沒有退卻,反而是下定了最終的決心:「凝姐,我想今日下山後,去拜會華老先生。」
劉凝聽了,卻是輕輕一笑,道:「少爺,你以為華老先生是你想見就見的嗎?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踏破了他家的門檻,但就算是我們宗長大人,他都未必賞臉。」
「是嗎?」劉揚扁了扁嘴,此刻,兩人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臨近山巔之處,這裡已經是枝繁葉茂,抬頭不見天日,四周的寒氣似乎更加逼人了一些,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陰寒之地,必有怪異,少爺,我們要小心了。」劉凝雙目突然露出一絲警惕,不斷掃視著四周。
而與此同時,劉揚突然眼尖地發現,前方三十米左右,一團火紅的身影突然一閃而過,隱隱地竟然帶著熱氣。
「厲狐?」兩人幾乎同時低聲叫了起來,這種玄元中品境水準的火系妖獸雖然有可能越界跑到青落山,但這種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的事,可沒想到他們第一日上青落山便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