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地氣陰寒,正是厲狐最喜歡呆的地方,因為這樣才能有助於它分解剛剛吃進肚子裡的火蜈蚣、烈練蛇之類的火屬怪物。」劉凝一雙美目鎖定了厲狐奔逃的方向,一邊向劉揚解釋道。
玄階妖獸,見到了絕對沒有放過之理,更何況,如今的他們也想試驗一下自己的修為到底如何,雖然平日裡兩人也有對練,但雙方都唯恐傷了對方,出手留七分如同隔靴搔癢。
所以兩人一見到厲狐,同時心生默契,各自迅速展開身形,一左一右,大約相距兩丈左右,緊緊貼著厲狐死死不放。
厲狐平日裡行蹤詭秘,一般都是入夜後才會行動,像這種白日里出來覓食的絕對是罕見,不過大概也是湊巧劉揚兩人驚動了正在寒地裡休息的它,一驚之下,自然是奪路而逃,不過厲狐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它耐力並不好,所以劉揚二人苦苦追了它大半個時辰之後,它終於是內丹火燙得有些不支,索性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高高豎起那如同火把一般的尾巴,一雙詭異地白色眼珠死死盯著兩人,令人心裡膽寒。
作為可以與玄元中品境高手實力相媲美的厲狐,自然不是那麼好捏拿的,終於在無法掙脫兩人的追緝之後,它開始作困獸之鬥,一雙後腿不住地刨著地上的溼土,張開滿是鋸齒的尖嘴,發出挑釁般的低吼。
「少爺,小心它嘴裡的烈火,你在一旁轉移它的注意力,我上去取它性命。」劉凝雙眸一凝,細嫩的纖手一翻,掌間登時蒙上一層白色的水冰氣隱隱浮動,彷彿蓄勢待發,正是玄元下品武學水簾掌。
劉凝的修為雖然已經是地系玄元下品,水系玄元中品,但武技至今卻依然還是玄下品的基礎篇,而且絕大多數是地系武學,那是黑市裡就可以買得到的普通貨色,唯一水系的水簾掌其實威力並不大,真正打起來,還不如劉揚學會的化石掌,不過用來剋制厲狐的烈火倒是非常合適。
說話間,那厲狐便是一口烈火噴薄而出,洶湧地罩向劉凝,而與此同時劉凝輕叱一聲,一幕濃烈的水簾也是迎面撞上。
「哧哧哧!」空氣中頓時傳來一片如同新油下烈鍋一般的噼啪作響聲,緊接著水火交融處,登時冒出一團巨大的水蒸氣,令場面一下子變得朦朧,正在此刻,那頭厲狐也是同時狡猾地展開了偷襲,身子一裹挾,如同一團離火一般迅猛地穿過蒸汽團,撲向劉凝,張開鋸齒便咬向她的脖子,那一下真是又快又狠,令人難以防備。
「玄鬥拳!」劉凝似乎早料到厲狐早有這招,旋即化掌為拳,嬌軀略略一側,便險險躲過厲狐的撲擊,隨即快速盯著厲狐的肋部便是一拳搗了過去,凌厲的拳風已先於拳頭刮過了厲狐的皮毛,令它身子不自然地一傾,就在劉凝認為得手之後,那厲狐卻是猛地將那火紅的尾巴一甩,正是對著劉凝的手腕處,陰損到無以復加。
劉凝微微驚呼,只得迅速撤手,身形一下子有些凌亂,而厲狐卻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才剛落地,便是猛地一回頭,張開巨大尖嘴,一股濃烈的熱息便已瀰漫在空氣當中。
「正是這個時候!」一旁的劉揚眯著眼睛,狂吼一聲,陡然出手。
「化石掌!」幾乎是連人帶掌,一下子都撲向了厲狐那火紅的身軀,整個身形根本沒有任何挽回之勢,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而與此同時,厲狐似乎察覺到了側面的危險,只能下意識地將頭一側,頓時一團烈火便洶湧而出,與此同時,化石掌也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它的身軀之上,那瞬間的硬化能力令它一下子僵直了身軀,如同一團沙包一般摔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少爺!」劉凝尖叫一聲,她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劉揚被那一團烈火裹挾於其中,登時整個人心神大亂,也不顧任何危險,徑直衝了過去。
令人驚詫的一幕出現了,濃煙過後,劉揚卻是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不過那原本清秀的俊臉此刻已然成了一個大花貓,黑糊糊的,難以辨認。
「呸呸呸,好險,只差一點點就成了烤人。」劉揚摸了摸額頭上那幾縷烤焦的頭髮,心有餘悸地說道。
「少爺,你怎能這麼不聽話,不是讓你在一旁轉移它的注意力就好嗎?」劉凝又急又氣,那美麗的雙眸竟是有些紅了,卻又擔心劉揚是否受傷,忙是跑了過來,仔細地檢視了一番,才放下心來,雙眼含珠,埋怨道:「你怎麼老是採用最極端的攻擊手段呢?萬一你有個好歹,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