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壁畫真相

眾人一回想,果然如此,鬼面搖頭嘆息,「只怕正是因此而中了此毒,在道長探鼻息的時候,嚴前輩,只怕還未死吧……」

眾人一怔,吳敏疑惑,「此話怎講?」

鬼面道:「鼻息將斷未斷之時,手指自然感受不到,但鼻息撥出起伏,自然會撥出毒粉,‘屍焚’沾染到道長的手指,這才如此……」

眾人方才恍然,不由搖頭嘆息。

秋笛忽然道:「那你剛才為何不說?若是你提醒了道長,只怕他還不會……」

眾人一想,也覺確實如此,不由疑惑的目光紛紛射向鬼面。

鬼面看著眾人懷疑的目光,不由露出一陣冷笑,她相貌本就美得很,只是上面皆是油菜圖畫,在此處暗光下看來,頗有幾分鬼魅之氣。

其中有些人見之膽寒,目光低了下去,鬼面見了,冷冷一笑,露出更加輕蔑的眼神。

孟嘗見了,心中一動,猛然想起那個十分熟悉的人,不由緩緩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今我等武功高強之人,已去了一半,若是剩下的還不考慮如何保命,只怕,就考慮如何留在這裡,得個全屍吧。」

此話一齣,氣溫頓時低了幾度,眾人面面相覷,又見那怔怔站著的清虛道長的屍身,不由打了個冷戰。

秋笛淡淡道:「孟兄還是一如既往,頗為謹慎呢,連魔教中人,也不忍心苛責,可謂宅心仁厚。」

孟嘗眼睛掃過來,嘴角勾起笑,「好說,好說。」

悟相道:「既然如此,那便記得如何進退,謹慎行事,此間毒物居多,若是一不小心,可謂萬劫不復。各位施主保得一分性命,便也是多一分力量。」

莫巖點頭應聲,「那便快走吧。」

孟嘗看了一眼那牆壁圖畫,微微皺了眉,將手中的帕子丟在地上,以免毒物沾染自身,又禁不住掃了一眼那牆壁。

這動作十分微小,卻也被秋笛看到了,秋笛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來,「孟兄,武當的武功,確實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這話顯然是暗喻孟嘗偷學武當武藝了,若是坐實,可謂武林不恥。

眾人聽了這話,皆不由看向孟嘗。孟嘗咳嗽一聲,道:「此地道中有這些門派的武功,只怕並非無緣無故……」

「施主此話何解?」悟相疑惑道。

「這裡不是武當派的武功麼?為何竟能使清虛道長這般武林宗師也會如痴如醉?在下愚昧,不能得解。」

秋笛淡淡道:「也許正是因‘屍焚’使得人有些興奮,所以出現如此情狀,也是十分正常的。」

孟嘗看他一眼,搖了搖頭,並不贊同,反倒看向悟相,「大師,那牆壁上的少林武功究竟如何,大師此時可否不要隱瞞,而說實話?」

悟相眼中透出幾分猶豫,驚異,最後妥協的神色,嘆了口氣,「少俠直覺之敏銳,確實少見。」悟相看向那牆壁武功圖畫,緩緩道:「鬼面女施主,可知八年前,武林同道集合,與‘拜月教’一大戰?」

鬼面眸中閃過冷然之色,「那是自然。那時小女子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武功也十分弱,但卻知,爾等白道門派,自詡名門正派,替□□道,欲滅我教,我教教主當時雖只有十八,卻率教眾,殺得你們片甲不留,那一戰,我教大勝而回。」

悟相聞之嘆息,「不錯,那次我等各個門派,確實損失慘重,折損了許多高手,而許多武功,也隨之失去。」

悟相正了正色,「因此,自知曉‘問心絕’上,刻有各門各派武功之後,便有意將此物取回,說不得,也許上面確實有我等門派缺失之武功。」

孟嘗接道:「而這牆壁上的武功,證實了你的想法。」

「不錯。」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鬱。

過了良久,孟嘗才道:「不知悟相禪師,是從何處得知‘問心絕’上有各門各派武功的?既然‘問心絕’與拜月教有關,拜月教自然不會主動告知。」

忽然暗處一人笑道:「是我告知他們的。」

一人從暗影處緩步而來,直至全身暴露在火光之下。

寧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