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欲成風歸去

「怎麼會?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絡炎呆呆的看著病床上的成風,喃喃自語。

「炎兒……炎兒。你冷靜點,我們給成風一些時間好嗎?」成勳傑摟著絡炎走出了病房。他的絡炎似乎比成風本人還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是什麼絕望的事竟然讓一向堅強的成風選擇了遺忘。而他遺忘的一切不外乎都是屬於鄭彬的記憶。鄭彬,他做了什麼?那天到底出了什麼事?看來雅各布急於想知道的一切依然還是無法得到答案。

義大利機場

「真的要把他也帶走嗎?」雅各布親自來機場送行。距離那場政變已經半個多月了。可是依然沒有鄭彬的訊息,當然前任教皇也是沒有蹤跡。雅各布一直懷疑鄭彬是被帕特里克擄走的,只是翻遍了梵蒂岡甚至整個義大利都沒有任何訊息。本來一切都可以指望成風的,可是……偏偏那人卻得了選擇性失憶,無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放行了。

「嗯,成風是我表弟。他爸爸已經催了好幾次了。我想我有義務將他帶回中國。」成勳傑禮貌的和雅各布說著話。眼睛卻總是會時不時的看著絡炎那邊。

「成風,頭還疼嗎?」絡炎蹲在成風身邊,關心的問道。

「絡,我沒事了。其實不用坐什麼輪椅的,腹部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們太大驚小怪了。」成風好笑的摸了摸絡炎的腦袋。雖然他的記憶有些斷斷續續的,甚至好些地方都不能連線起來。但是對於以前對絡炎的愛意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了。他不記得維也納的一切。更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來到義大利。只要一想這些事情,他的頭就會開始劇烈的疼痛。所以現在他也不再寄希望了,沒有記憶就沒有記憶,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不是嗎?

「嗯,成風,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別再折磨自己了。勳在叫我們了。走吧。」絡炎眼角撇到成勳傑在向他們招手,立馬起身推著成風走了過去。只聽見成勳傑在和雅各佈道別。

「嗯,一有薩繆兒的訊息,我會及時告訴你們的。」雅各布始終是不想放棄尋找鄭彬的機會。

「嗯,那我們進去了,殿下請回吧!」成勳傑禮貌的謝道。然後帶著絡炎和鄭彬轉身走進了登記處。因為成勳傑的私人飛機不能停留在義大利的機場,所以那架飛機在送他們抵達義大利的那天就返回中國了。

飛機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抵達了中國。

成勳傑推著成風,絡炎抱著孩子,身後跟著一群保鏢。這群人即使再想低調,卻依然還是成了關注的焦點。有些群眾甚至還認出了成勳傑,當然那麼年輕傑出的企業家,想不讓人認出都難啊!

在一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一群人坐上了自家司機開來接他們的車。

總算是不用再被圍觀了,成勳傑等人不由的鬆了口氣。

「薩繆兒是誰?」一路上一直都非常安靜的成風忽然開口了。這一開口差點沒把絡炎激動的摔了懷裡的靜軒寶寶。

「你想起來了?」成勳傑也有些激動,急急的問了一句。

成風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會知道薩繆兒?」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們的。」

「嗯?你不知道?那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的?」絡炎傻乎乎的繼續追著問。

「雅各布說的。」成風冷靜的看著絡炎,顯然覺得絡炎的激動有些奇怪,他應該記得薩繆兒這個人嗎?

「哦!真是的,害我們白開心一場。薩繆兒……呃,是我們的朋友啦。也是你在維也納認識的。他是義大利人嘛,那個雅各布就是他的九哥。瞧我懷裡的靜軒,就是他接生的。」絡炎舉了舉懷裡的靜軒寶寶,逗的小傢伙一陣亂笑。

「哦?他是接生婆?」

「他是醫生啊!成風,你真的是……」把他的一切都忘記了嗎?絡炎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有些替鄭彬悲哀。

「哦!」話題到這裡似乎就那麼結束了。成風臉色蒼白的看著車窗外倒退著的景色。他放棄繼續追問這個問題,因為他的頭又開始疼了。

大家繼續捧場

偶的娘啊!小路考只有9分鐘嗎?我想應該夠時間了吧!

對了,在這裡解釋一下。鄭彬就是薩繆兒,薩繆兒就是鄭彬,去看過《怪》的親應該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