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欲成風歸去
當成勳傑他們趕到大殿上時,卻並沒有看到城堡的主人。急急忙忙抓了個清理現場的人,一問之下才知道,雅各布在醫院。一行人又急匆匆的趕去了醫院。四周都是警衛,而他們也被攔在了外面,成勳傑著急成風的事,於是就示意了手下鬧場子。
他拉著絡炎趁著騷亂躲進了醫院,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手術室前。而雅各布就在那。
「殿下。」成勳傑走上前,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你們,你們怎麼上來的?」雅各布認出了此人是成風的哥哥。但是,樓下都已經警戒,這兩人怎麼會?疑惑的走到視窗,探出腦袋一看,才發現下面似乎亂七八糟的樣子。
「沒辦法,殿下讓他們停手吧!我也不想有無謂的傷亡。只是,您知道成風他們倆的下落嗎?」成勳傑攤了攤雙手,然後還是問出了此次來的目的。
雅各布向下面的警衛招呼了一下,總算是澄清了成勳傑他們的不妥行為。然後面對著成勳傑的卻是一張苦瓜臉。
「怎麼?」成勳傑似乎也看出了一點苗頭,但並不能打消他想知道訊息的念頭。
「我很遺憾。我只找到了成風,而他現在正在手術室。」雅各布看著成勳傑有些咄咄逼人的視線,卻也是毫不畏懼的盯著對方。
「怎麼會這樣?出了什麼事?那鄭彬呢?成風傷了哪裡?會不會有危險?」絡炎亂七八糟的問了一通,有些手腳發軟的抓著成勳傑。
「炎兒。」成勳傑立馬摟著絡炎,心疼的安撫著。
「腹部中了一槍,沒有傷到要害。但是最危險的還是頭上的傷。」雅各布非常冷靜的從嘴裡道出了事實。其實內心裡他也很著急,他需要從成風那兒知道薩繆兒的去向。當時只有他陪在薩繆兒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人再說話,三人都非常默契的等待著這場手術的最終結果。
整整15個小時,手術室外的燈終於暗了。守在外面的三人都不由的衝了上去。
「醫生,病人怎麼樣?」雅各布搶在前面,抓著醫生就問。
「雅各布殿下,病人腹部中的子彈已經取出,還好子彈並沒有打中要害。那裡的傷並無大礙。不過……」
「不過什麼?」絡炎見一聲說話語氣慢吞吞的,著急的搶了醫生的話頭問道。
「不過,病人的腦部被嚴重撞傷過,雖然已經把腦內的淤血取出,但現在還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有什麼後遺症,一切要等病人清醒後再做觀察。」醫生神情嚴肅的看著三人,最後默默的離開了手術室。
雅各布為成風安排了一個豪華的私人病房。成勳傑和絡炎守在病床前,只等成風醒過來了,他們有太多的疑問要問成風。雅各布因為剛發動了一場政變,所以無法守在這裡。
「勳,都已經3個多小時了,成風怎麼還沒醒?」絡炎把頭擱在成勳傑的肩旁上,眼睛始終是盯著成風的。
「也許麻藥還沒過。炎兒……別擔心。」成勳傑小心的摟著絡炎,難得絡炎懷裡沒有了那個小傢伙,現在卻要為成風擔驚受怕的。
「勳,你說成風能受得了鄭彬不見了的這個打擊嗎?」絡炎依然擔心。他知道那種失去愛人的心痛滋味。
「炎兒……炎兒……,別胡思亂想了。成風已經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會堅強的面對現實的。」成勳傑緊緊的抱著絡炎,他現在很想敲開絡炎的小腦瓜籽瞧瞧,一樣是成家的後代,為什麼絡炎總是那麼的優柔寡斷。他相信成風會很快的好起來,甚至堅強的面對一切。這才是做為成家人的韌勁。
不過顯然成勳傑在這裡太早下定論了。
成風醒了,但是醫生所謂的後遺症卻是的的確確的出現了。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絡炎急急的詢問著剛被他們叫來的醫生。
「失憶……」醫生檢查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
「失憶?可是他明明還記得我們啊!」絡炎奇怪的叫道,雙手不自覺的抓著成勳傑的袖子。
「選擇性失憶,也許那是一段他刻意要忘記的記憶吧!」醫生在病人的病歷卡上寫著什麼,然後頭也不抬的說著診斷結果。